国家情报机构搭上一堆最优秀的特工之后连根毛都没捞到的技术。
这种超严格管制的东西就摆在他们面前,连加密都没有。
除了作为最高权力的狄兰达尔议长本人之外,恐怕全plant只有某位红衣局长才能弄到这些资料。
羽可是技术发明者兼部门主管,这些跨领域技术的开发和储存都是经他之手的。
他想干什么?
这是毋庸置疑的重大叛国行为,一旦曝光,不仅是他自己,连他身边的人都会被卷进去。以他重视亲情的性格来看,很难想象只是一时兴起想要帮助阿斯兰和奥布。
利益?
这是个很好的解释,但羽从这种行为能获得什么实质利益?一旦那些技术出现在战场上,他的地位只会瞬间崩溃,然后直接跌入地狱。
想的脑仁都疼了,阿斯兰和基拉也没得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也许他只是个喜欢独自行事的反狄兰达尔分子。”
躺在床上的奇萨卡最后捣鼓出这么一句,作为一个并不纯粹的军人,他隐约觉得那个眼神凶险的少年并不像阿斯兰他们所知道的那么单纯,能在政治斗争方面一贯保持血腥高效的plant政坛爬上凡尔纳设计局局长之职,并且稳坐至今就很能说明问题。
“看得出来,那个少年之前过的日子相当的险恶。”
回想那场短兵相接的白刃战,少年的动作裏没有任何赘饰,完全是最适合杀人的技巧。头脑也很冷静,能够准确的判断形式,制定相对应的战术。
这样一个从各种角度来说都是天才的少年,本来是属于奥布的。
“是我的责任。”
身体虚弱到连翻身都困难的基拉轻声说着,苍白的嘴唇让人联想到干涸龟裂的河床。
“他的家人是我……”
冰冷的红色眼睛又一次闪现在几个人的脑袋裏,正是以家人死亡的惨剧为契机,少年开始了远离阳光的生活,投身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的战斗,投身骯臟腐败的权力世界。
基拉正是羽一切不幸的起源。
“没有的事。”
有点急,但怯生生的女音,身穿病服的美玲出现在房间裏,门在她背后关上。
“军校裏的时候,一说到freedom,羽确实会很生气……就是不表现出来那种冷冰冰的生气啦。甚至憎恨的想连设计师都杀掉的样子。但是那个时候在格纳库裏,以前那种感觉一点也没有。”
可能是错觉,也可能因为是女孩子。美玲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给人一种聊八卦的错觉。
明明是个怯生生的小女孩,这也是职业病吗?
丢开惊讶的闲暇,阿斯兰打开了文件中标为taburiss的文檔。
是ms的设计图,但开头的部分更吸引人。
阿斯兰将那部分放大后递到了基拉的面前,什么也没说。
——致基拉.大和。
我不会原谅你——你亦,不会原谅我吧。
如此即可,我和你互不原谅——这样最好,我们无法改变过往之事。尽管如此,作为短短几天的房客,我还是要从你这裏收取房租。
——照你自己那套令人作呕的方式活下去,就像阿斯兰那种灰色的、扭扭捏捏的生存原则那样继续活下去。我一切不幸的起源是基拉.大和,所以从最初到最后,别忘了——世界上还是有我这种人的。
无法模仿的语调,羽特有的冷漠的严格,甚至无法让人觉得意外。
这绝不是鼓励书。
而且也并非轻松的话题。
仿佛是在预示已经确定的未来。
“不管怎么说,这对奥布来说都是件好事。”
奇萨卡总算用平和语调打破了开会一样的沈寂,随后又换回了那副招牌式的职业军人的语气,中间参杂了一点厌恶。
“可能的话,我希望再也不要见到那个少年,这一点清楚到甚至我自己都不愿这么想。他是那种,对别人的事情,仿佛完全看透般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