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齿厮磨,赵瑾品尝着甘醇的气息,心裏却没由来地恐慌。
清儿,你刚刚说不想回宫,你还打了一副可以攀上城墻的长梯,你还对宫中防卫了如指掌!
你让朕该如何是好!
“相公,头好疼啊!”叶安清打了个哈欠,拍了拍又胀又痛的脑袋。
赵瑾问:“醒了?”
叶安清转头看了一眼赵瑾,倏地捂紧嘴巴,她刚刚喊了什么?
赵瑾撑起上身,笑着问:“怎么,现在才知道害羞啊?”
叶安清顾不上问为什么她跟赵瑾睡在一起,顾不上问她为什么张口就喊相公,蹭地起身跨过赵瑾“呲溜”滑下床榻,先跑为快!
叶安清“砰”地关上房门,贴着房门楞在那。
二哥正在院子裏练剑,看见蓬头垢面的小妹,收了剑走上前来。叶安清看见二哥眼中带着杀气,每每二哥被她气得无法的时候都是这样的神情.......
叶铮走到小妹面前站定,突然模仿小妹的模样,捏着嗓子道:“我家相公是不是特别英俊?”
叶安清:“......”
她昨晚都干了什么?
二哥“嘁”了一声,翻着白眼气呼呼地转身走了。
“夫人,春信伺候你洗漱吧。”春信端着木盆走近小姐问道。
叶安清像是遇到救星一般拉着春信去了大嫂房间,听完大嫂和春信的覆述,整个人趴在案桌上捂着脑袋不想面对人生!
“你们一定添油加醋了,这一定不是真的。”
春信举起手认真道:“奴婢发誓,奴婢绝对没有一句假话。”
叶安清:“......”
这种事情还需要发誓吗?
二哥在门外敲了敲门,无情地道:“赶紧梳洗一下出来,装死是不能掩盖任何事实的!”
叶安清:“......”
半晌,叶安清才磨磨蹭蹭地挪到正厅,低着脑袋主动向阿爹认错:“阿爹,女儿错了。”
叶府迷茫地问:“你哪裏错了?”
“啊?”叶安清狐疑地望了望身侧的赵瑾和二哥,二哥憋笑着脖颈都红了!
叶安清灵机一动,“啊~就是女儿昨日不是喝多了嘛,有失体统,有失体统......”
叶父摆摆手,“哎~难得回来一次,不要紧!女婿说对吧?”
叶安清:“......”
阿爹还替她求情!
赵瑾点点头,“当然要陪岳丈喝个尽兴!”
叶安清龇牙咧嘴地瞪向赵瑾。
叶铮道:“赶紧吃饭,下午二哥带你们出去玩。”
叶铮充分尽到向导的本分,带着叶安清爬山钻河,玩了个痛快,果然如二哥所说,这裏冬暖夏凉,山峦清秀缠绵,幽静古朴,是个好地方。可惜县太爷依仗天高皇帝远,便做起了土皇帝,搜刮民脂民膏,百姓苦不堪言,幸好阿爹来了。
百姓听说叶老爷的女儿回来省亲,高兴地将家裏的好东西都拿了出来,像模像样地办起了篝火晚宴,拉着漂亮的叶安清跳起了民族舞。
一直到他们回到京城,这裏的百姓也不知道,那两位尊贵的人儿就是当今皇上和皇后。
叶父请赵瑾严格保密叶家身份,赵瑾要求叶父最多在这裏呆三年,三年以后由叶安清亲自选个地方颐养天年。
赵瑾这才顺利地带着感动得一塌糊涂的叶安清回了洛京。
他们终于赶在小年之前进了宫,叶安清见迎接的仪仗裏只有太后,就很纳闷,怎么三位嫔妃没来?
晚间二人在景安宫用膳时,叶安清忍不住将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
赵瑾笑了笑,“婉嫔本身就是暂住皇宫,朕已经恢覆了她的自由身。淑妃不想另外婚配,自请去了积香寺代发修行。至于元妃,她原本确实倾心于朕,但朕已与她明说,朕答应她任她另选良君,她选了朕的铁甲卫骁晖骁统领,朕听说如今已经身怀有孕了。”
叶安清手裏的碗“砰”地掉回案桌,这也行?
赵瑾嘆口气,握住叶安清的手心,道:“放心吧,骁晖是朕的心腹,绝对可靠。”
“可是......”为什么要把她们送走啊?叶安清的心“噗通噗通”狂跳。
“没什么可是,朕说过以后会加倍对清儿好,就绝对不会食言,既然朕将整个心都放在清儿这,那旁人就无法兼顾,她们留在宫裏也是孤苦一生。”赵瑾顿了顿,柔声道:“清儿大婚当夜不是对朕说,‘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朕记着呢!以后朕心裏只有清儿一人,好不好?”
叶安清楞楞地对上皇上饱含深情的眸子,动了动嘴唇,震惊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半晌,赵瑾清了清嗓子,认真道:“朕以前对清儿不好,是朕的错。朕以后心裏绝对只想着清儿一个人,那清儿呢?是不是该向朕坦白了?”
叶安清心头一惊,“坦白什么?”
叶安清:我家相公......最帅.......
赵瑾: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对不起,这章原本应该昨晚更新的,我又设置错了时间……下午三点更新最后一章哈,爱你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