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异拽倒赫连擎,又凑上去亲他。
熟料赫连擎非但不配合,反倒满面惊慌,支起身子想逃。
“别动。”常异扯住他的腰带,伸出舌尖,在他喉结上撩了一把。
赫连擎浑身一震,愈发惊恐,想推又不敢推,“常异,你醒醒,是我……”
“要的就是你。”说着一翻身压住他,手探向他腰际。
常异早就想这么做了,可赫连擎总是经不得撩拨,三两下就情难自抑。今日竟然坐怀不乱,实在可爱。
“你是不是……又想走了。”
赫连擎抓着他已然凌乱的袍子,两人默契地滚了一下,常异又被压在身下,胡乱解开二人袍带,气喘吁吁道:“何出此言?”
“你说过,再碰你一下,你立刻便走。”赫连擎不敢动作,耐心等他回答。
常异闭目一嘆,“我说过这样的混账话?”
“你又不认账。”
“什么叫又?”
“你还说就那一次,现下又来试探我。”话音委屈,原是以为常异故意耍弄他。
“你到底来不来?你不来我来……唔……嗯……”
机会摆在眼前,赫连擎哪肯放过,登时放肆起来,不眠不休折腾了一宿。天都放亮了,常异只是往他怀裏蹭了一下,他便又要摇旗冲锋。
常异好言相劝:“你还年少,需得保重自身,不可纵欲。”
“血气方刚,忍不住。”赫连擎得了甜头,言语也放肆许多。
“你……来日方长,嘶……别捏……”
赫连擎的手掌像一根羽毛,落在哪处,哪处便轻轻颤抖。
常异实在受不住,哑着嗓子吓唬他:“你再来……再来我就不要你了。”
“你不要我,我要你。”赫连擎的声音仿佛迷药,惹得常异神魂颠倒,他突然灵机一动,搂着赫连擎亲了亲,“要不你让我来一次?”
赫连擎笑了笑。
须臾之间,常异已然说不出一句整话,赫连擎贴在他耳边笑,动作凶狠非常。他的胸膛像缠着一团火,恨不能将常异化成水,再一寸一寸融进骨血裏。
天光大亮,常异浑身都酸软无力,连手指都疼。
赫连擎抱着他,低声蛊惑:“你来一次?”
常异连发脾气的劲儿都没有了,“你明知道我没力气……”越说声音越小,喘息片刻,使尽全力揽住他脖子,咬牙切齿地撒娇:“好郎君,再不罢休……”目光投向两腿,“就合不拢了。”
赫连擎笑着轻吻他前额,低声细语同他交待:“我出去一趟,一时半刻回不来,无论发生何事都不必担心,我与阿霄皆有成算。”
“危险吗?”
“可能会受伤。”见常异拧起眉头,又安抚道:“皮外伤。”
“那你去吧,早些回来。”常异抬头看着他,心事都挂在脸上,赫连擎见了,反而心情大好,又同他厮磨片刻,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罗繁候在门外,迎着他走过来,端详他脸色,笑道:“气色不错啊,和好了?怎么和好的?快同我说说。”
赫连擎将前因后果说与他听。
“如此说来,是苏姑娘替你说了好话,那你可得好好谢谢人家。”罗繁咂摸半刻,慨嘆道:“偌大一个靖都,哪家权贵不是美妾成群,没想到常先生介意的是此事。”
“他向来君子。”
“还笑,我忘了你也忘了,怎不早说清楚,平添这些波折,险些把命都丢了。”
“以后不会了。”
“你最好是。哎,罢了,当局者迷呀,谁还不吃点爱而不得的苦呢。”罗繁拍拍他肩膀,“走吧,换个苦吃。”
皇帝回到行宫,立即纠集三司追查,三司不敢耽搁,须臾查出卫尉许啜不知所踪,房中还藏着御狼秘术的拓本,约摸是从皇室藏书馆中偷偷拓印的。
皇帝雷霆震怒,勒令追查到底,不到半日光景,侍卫便在山石缝裏搜到了许啜的尸身。
宋延与几名官员协同仵作验尸,发觉这许啜竟是被陆家枪法所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