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诚见状，双臂用力，顺势抱着她倒在床上。
锦被柔软，两人陷进去，红帐子被扯下半边，隔出一方私密空间。
赵明诚撑在她上方，看着她散在枕上的乌发、泛红的脸颊、红润的唇，眼神暗了暗。
接着，他伸手去解李昭月褙子上的系带，动作不紧不慢，一边解一边说。
“昭月，有件事……为夫得先跟你说说。”
李昭月抬眼看他，眼睛里带着疑惑，轻声道。
“夫君但说无妨……”
赵明诚脸上露出点不好意思的神情，摸了摸鼻子。
“咳……我这人……有点特殊的喜好，希望你一会别介意，配合配合我。”
李昭月心里一紧，面上却故作不解。
“夫君说的是……什么喜好？”
赵明诚俯身，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了两个字。
李昭月身子一僵。
她怀疑自己听错了，睁大眼睛看他。
“夫君，你……你说什么？”
李昭月声音有点抖。
“就是…绑着。”赵明诚说得理所当然，手指已经解开了她褙子的最后一根带子，露出底下月白色的中衣。
“用绳子，绑着手脚玩，我和清照平时也这样玩，清照一开始也不习惯，后来觉得有意思，也就由着我了。”
赵明诚看着她瞬间苍白的脸，又补了一句。
“你放心，昭月，我有分寸，不会弄疼你，就是……那样更有趣些。”
李昭月脑子里嗡嗡作响。
荒唐，下流，无耻……
一瞬间，她的心里掠过无数骂词，脸上却不得不维持着羞怯和顺从。
李昭月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竟然有这样荒唐的念头，她在一品堂任职多年，审过的人犯多了，见过的案子也多了。
饶是见过听过的再多，却也没听过这样的要求。
即便李昭月此刻已经心生厌恶，却也只能在袖中用手指死死掐进掌心，让痛感驱散这股子厌恶。
她知道不能和眼前这个男人翻脸，任务要紧，一切的计划，都系在今夜，若此时翻脸，前功尽弃。
李昭月在心里安慰自己，她有一身好武艺，寻常绳子捆不住她，若这赵明诚当真过分，她自有办法挣脱。
心思电转间，她脸上已经浮起红晕，眼神躲闪着，声音细如蚊蚋。
“夫君……夫君既然喜欢，昭月……昭月听夫君的安排便是。”
说罢，李昭月咬住下唇，别开脸，露出一截泛红的脖颈，一副羞愤欲死的模样。
演技真好，赵明诚心里感叹，手上动作却不停。
他起身，从床底拖出个早就准备好的小木箱，打开后，里面是几卷绸绳，这些都是上好的杭绸，柔软坚韧。
赵明诚挑了卷红色的，拿在手里掂了掂，回头冲李昭月笑。
“娘子，这颜色配你。”
李昭月看着那卷红绳，心里那点侥幸彻底灭了，这厮连绳子都提前备好了，果然是色中恶鬼。
她闭上眼，深吸口气，再睁开时，眼里已经是一片朦胧水色，带着认命般的柔顺。
赵明诚拿着绳子回到床上，先将她中衣的袖子挽上去，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臂，他动作很慢，手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皮肤，触感微凉。
“别怕，娘子。”他低声说，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很快就好。”
李昭月没说话，只是睫毛颤得厉害。
赵明诚开始捆绑了。
这捆绑的手艺，是他以前从视频里学过的，除了增加情趣之外，这绑法会让人有力气但使不出来。
赵明诚绑得很仔细，不是胡乱缠绕，而是有章法地绕过手腕、手肘，在关键关节处打结，又拉回来缠上脚踝、膝盖。
李昭月起初还绷着神经，感受绳子的走向和力道，心里盘算着如何挣脱。
但赵明诚一边绑，一边还不忘逗她。
“昭月皮肤真白，这红绳子衬你。”
“腿抬起来点……对，就这样。”
“昭月的腰真细，绳子绕两圈还有余。”
……
赵明诚语气轻佻，连哄带骗，手指时不时在她身上的关键处划过，故意撩拨，这是为了让她分心。
李昭月又羞又恼，不由自主地发出点细碎的声音，注意力不知不觉就被分散了。
等她再回过神来时，才发现自己整个人已经被反弓着绑在了床上。
手腕、手肘、脚踝、膝盖，全被绸绳牢牢固定，绳子的头在她背后打了死结。
李昭月试着动了动，发现自己的关节被绳子巧妙制住，使不上力，越是挣扎，绳子缠得越紧。
这不是寻常的捆绑。
这是专门让人使不上劲的手法。
李昭月心里一沉，她抬眼看向赵明诚。
他正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拍掉手上，脸上那点轻佻笑意，不知何时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
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影子，那双总是带着三分笑意的眼睛，此刻幽深得像两口古井，看不见底。
“夫……夫君？”李昭月勉强挤出一点笑，声音依旧柔媚。
“绑好了么？可以……可以松开些么？妾身……有点疼……”
赵明诚没说话，他走到桌边，拿起那壶合卺酒，倒了杯，端在手里，又走回床边。
他没坐下，就那么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李昭月。
看了好一会儿，赵明诚忽然玩味地笑了笑，他喝了口酒，然后俯身，伸手捏住李昭月的下巴。
他的手指渐渐用力，捏得李昭月有点吃痛了。
李昭月愈发觉得气氛不对劲了，她柔声柔气地说。
“夫君……你…弄疼妾身了……”
赵明诚没有回应，而是继续凑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呼吸间带着酒气，眼神锐利得像刀。
戏谑着说道。
“疼？疼就对了，对付夏国来的谍子，不就该如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