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霁明也只回来了两天，就又匆匆出国去谈生意了。
从那以后，程礼在程霄面前就真正担起了“长兄如父”这个词。
程家的这些破事程霄不太想给阮糖说的太多。
这个姑娘干干凈凈的，家庭和睦幸福。
这些离她的生活很远，没必要扰了她。
程霄喝了一口柠檬水，随后拉了一下女生的辫子，白皙手腕上的红绳格外显眼。
他止住话头，勾了勾唇：“好了，其余的事你想听，之后再当做故事说给你听。”
男生眼神示意了一下餐厅取餐区：“现在去拿点东西吃？”
听程霄平静说了过往。
尽管他说的并不细致，只是平铺直叙像在谈论天气一般。
但阮糖却也因为知道了前因后果。
对他不再好似眼前蒙着层纱似的，莫名就觉得与他的关系近了一些。
这个距离不是两人一起上学，一起学习的熟稔。
而是透过往事的只言片语，似乎窥探到了少年心裏的一角。
她静静看着身边眉眼沈静的男生。
下一瞬，弯了弯眉眼，唇角露出一个软糯清甜的笑：“嗯，去呀。”
那些都过去了。
眼前的男生未来一定会很好的。
她笃定。
他会像彩虹般耀眼。
在那天金帝的豪华自助餐厅吃饱喝足后。
同学们期待寒假如约而至。
不管期末考的怎么样，反正能放假，就是学生最开心的事。
程霄在一个星期后回了北市。
离开的前一晚他给阮糖发了一条消息。
当时阮糖捧着本小说在看，这是她寒假的放松时间。
收到消息，她看了一眼，然后就拉开窗帘朝对面看去。
就见程霄家客厅的窗臺上，坐了一只绵羊玩偶。
【x】：看窗外
【x】：我不在的时候，小羊陪你
阮糖看着那只羊就轻轻笑了一下。
【是一颗软糖鸭】：看到啦
=w=
【是一颗软糖鸭】：你明天就走了吗？一路顺风鸭.jpg
【是一颗软糖鸭】：记得做寒假作业哦
窗对面，男生走到客厅窗边坐下，一边看着对面高楼裏的女生，一边低头给她回消息。
【x】：嗯，知道了小羊老师
两人就这样坐在各自的窗边用手机聊了会天。
直到阮糖被外婆叫去洗澡。
她给程霄挥了挥手，拉上了窗帘。
男生便也从椅子上起身。
回房前，他还摸了摸窗前那只小绵羊卷起来的羊角。
这是他新买玩偶。
那天在一家店裏看到，下意识就抱了起来。
也是这个屋子裏除了那只不知道从哪儿来的青蛙之外，唯二的毛绒玩偶。
第二天一早，程霄独自坐上飞机回了北市。
而没过几天，阮糖也跟着爸爸妈妈还有外婆一起回了芜城过年。
她原本以为程霄回到北市后会有段时间不联系了。
没想到竟然会隔三差五就收到程霄就消息。
这消息竟然还是发来问她题目的。
阮糖第一次收到时惊讶了好一会。
虽然准备期末考试那会他也在学习，但她没想他这劲头能持续到寒假。
而且看着程霄发过来的题目，已经不是基础题了。
甚至有些阮糖也解不出来。
她不禁问他是在干嘛？
程霄只简简单单说了一句，在补习。
这个消息阮糖是第一个知道的。
很快赵旭和季辞远也知道了。
在他们当初的五人学习小组裏开始咋咋呼呼。
【帅气小赵】：哥，你还让不让人活了？刚放假一回去就开始补习了？
【帅气小赵】：你这是开学后要考第一啊！
【帅气小赵】：我们的差距已经这么大了了么？流泪.jpg
【我真的很圆】：什么补习？谁补习了？
【我真的很圆】：怎么能背着我们在寒假偷偷补习！我不同意！
【辞】：是阿霄在补习。
【我真的很圆】：……
【我真的很圆】：补得好，我带头鼓掌。鼓掌.jpg
x3
程霄没有搭理群裏不断刷新的聊天内容。
在看到女生给他发了一个【冲鸭.jpg】的表情包后勾着唇笑了一下。
放下手机继续做题。
临近过年，程礼难得清闲几天待在老宅裏。
下楼路过程霄的房间时朝裏看了一眼，然后挑了挑眉梢。
楼也不下了，敲了敲半掩的门走进去。
“你是不是过于努力了？让我有点在做梦的感觉。”
“到底是想考个什么分数？”
这次期末的成绩已经是让他这个哥哥吃惊不小。
看惯了一片挂零和个位数成绩单的程礼，当天晚上甚至拿出了母亲的照片，在书房裏轻声给她念了程霄的期末考成绩。
可见是有多欣慰了。
程霄停下笔，回头看他，神色一如既往的波澜不惊：
“考个满分。”
作者有话说：
程某人对满分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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