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完美闭环。
徐生洲越想越心热,理了理衣服,轻车熟路地打开抽奖模块,随即面前浮现出一个高速转动的彩色轮盘。他手上捏了个老君倒骑青牛诀,嘴里念念有词:“朝游北海暮苍梧,袖里青蛇胆气粗。三醉岳阳人不识,朗吟飞过洞庭湖。停!”
随机指针转得越来越慢,最后晃晃悠悠停在了某个格子上,熟悉的声音随即宣告第一轮抽奖结果:“恭喜使用者,抽中‘岁月洗礼的韵味’(5万点积分)。建筑是历史的见证。使用此奖品,可使目标建筑物铭刻上古朴厚重的历史气息和时光流转的印记。注意,本奖品为一次性用品,一经使用,不可更改。如因主体建筑破坏造成损毁,系统不退不换。”
徐生洲摸摸微有胡茬的下巴。
怎么说呢?
这东西确实挺实用的。
校内很多建筑并非系统赠送,比如校长办公室所在的行政楼,还有教学楼、实验楼、男女生宿舍等等,都是近几年建成,难免泛着暴发户的贼光和火气。偶尔有几处外墙颜色粉刷得不均匀,风吹雨淋之后更显斑驳,倒像是新外套上破了个大洞,愈发显得寒碜。
每当看到这些刚建成的新楼,徐生洲都觉得少了点底蕴,哪怕修得再好,也撑不起“名校”的牌子。不像留美、燕大乃至东吴、震旦、华西等校内的早期历史建筑,一看使人倾心。
如今有了这个奖品,正好能给那些新楼打上岁月的印记,一下子把学校氛围感拉满。
徐生洲根本不做选择题,直接对着脚下这栋体量最大的行政楼使用。好在系统没有限制使用范围,而且整栋建筑的气息变化要三个月之久,但不担心被人看出端倪。
随后,他又开始第二轮抽奖。
吕祖虽然神通广大,但与学术发展密切相关的还得是圣人。于是他换了个方式,双手合抱作拱手礼,口中念道:“险夷原不滞胸中,何异浮云过太空?夜静海涛三万里,月明飞锡下天风。停!”
高速旋转的轮盘再次慢下来,指针掠过一个个格子。
徐生洲攥着拳头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盯着指针,眼瞅着它就要擦过“真诚的邀请(5次)”的格子往旁边去,最后晃了晃,刚好卡进了格子边线上。
“恭喜使用者,抽中‘真诚的邀请(5次)’。真诚永远是必杀技,只要使用者握住被邀请的双手,说出‘我邀请你’。对方就会接受你的邀请。”
好!
徐生洲忍不住轻笑出声,果然是想什么来什么。系统大爷真够意思!
强大如菲尔兹奖得主,都3次邀请搞定。杰青2次,优青、海优1次,应该没问题吧?
现在需要考虑的是,挖哪个学科的。
是增强,在数学、生物、医学上持续发力?
还是补弱,在计算机、汽车、软件工程上开辟新赛道?
正在思忖之际,他忽然想到杰夫・贝索斯(Jeff Bezos)。这位亿万富翁年轻的时候在普林斯顿大学攻读物理学,但他很快意识到,自己的物理学天赋很一般,但做基础科学研究,必须是全球前50人才有意义,否则很难有真正贡献。于是他果断转专业,改学电子工程与计算机科学,后来创办了亚马逊,成为了世界顶级富豪。
——当然,这些都不影响他在2018年当选漂亮国工程院院士。
同样道理。
如果学校的科学研究没有做到全球前几,那也很难给整个学科带来突破性的提升,更没法迅速打出名气、形成品牌效应。
与其分散资源四处撒网,不如集中力量把优势方向做到顶尖。
现在数学已经有费里德曼、陶哲轩、吴宝珠、舒尔茨、许埈珥等5位菲尔兹奖得主坐镇,基础数学方向已然站在世界前列,但还缺乏足够的中坚力量把金字塔尖给顶起来,就好像广袤的草原上只有狮子、老虎,那不是一个健康的学术生态系统。
如果利用好这5次“真诚的邀请”,再邀请到几位杰青、优青级别领军人才,带领新招聘的博士,把研究队伍搭起来,以后申请重点基地、冲击一流学科,也就有了足够的底气。
想到此处,他立马招来坐在隔壁的石新科:“新科,最近有收到中华数学会各专委会邀请我参会的函件么?最好是近期即将开会的。”
石新科道:“有!我记得组合数学与图论专委会4月底要在齐鲁召开会议,因为您之前曾在组合数学领域的国际顶级学术期刊《J. Comb. Theory. B》(《组合理论杂志,B辑》)上发表过论文,所以也来函诚邀你参会。”
徐生洲立即想起去年中华数学会年会期间,自己在“组合与计算机数学”分会场大杀四方的往事来。他想了想后才说道:“那回信给他们,就说我参加。”
石新科记下之后,又试探着问道:“此外,震旦大学、交通大学、金陵大学都来函邀请您参加他们的博士学位论文答辩委员会,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