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晏似乎看出了他的犹豫:“让你带他,不是说让你天天给他上课,就是两三个星期他跑一趟金陵,有什么问题向你当面请教,希望你能不吝赐教。”
徐生洲这才放下心来,当即拍着胸脯保证道:“没问题!我们互相学习,有什么问题我们也可以一起讨论。我能有今天这点浅见,也是靠着各位前辈师长不断提携指点,现在能帮同辈学者一点小忙,我肯定义不容辞。”
武柏铭一听,当场就过来鞠躬行礼。他完全没想到能得到徐生洲亲自指点,这简直是天大的机缘,声音都带着几丝颤抖:“谢谢徐神!谢谢林老!”
徐生洲连忙抬手虚按,笑着说道:“不用这么客气,以后我们就是同事。”
武柏铭还是拎得清的:“不、不,徐神您是我的老师!”
林晏很满意:“那就这么说定了!当然,这个忙不让你白帮。以后你有什么需要人签字投票推荐的,不用多说,直接把我的名字写上去就行。”
院士增选提名人+1。
武柏铭的导师黎昌和也连忙说道:“还有我,名字也随便你加!”
院士增选提名人再+1。
又或者说,震旦系山头,拿下!
答辩继续按流程进行,黎昌和介绍博士生履历以及课程学业,然后武柏铭、黎昌和以及其他与会人员等退场回避,答辩委员会讨论、评分、签字,最后一致同意授予武柏铭理学博士学位。
徐生洲此次来震旦大学的目的,挖人排第一位,但未尝没有猎奇之心,想看看正常人的博士学位论文答辩是怎样的,毕竟他自己当年是不可复制的特例。另外,他也想尝尝当答辩委员是什么滋味,就像那句话说的,因为自己淋过雨,所以要撕碎别人的伞。
等尝过之后,他后悔了。
原本以为学士答辩走走过场、硕士答辩玩玩形式,博士答辩肯定要唇枪舌剑、你来我往。没想到博士答辩也和江湖一样,不是打打杀杀,而是人情世故!
不好玩。
以后再也不玩了。
虽然他是这样想的,但答应参加的论文答辩还得去,该挖的人也一个不能少。
就这样,他参加震旦数院的论文答辩之后,挖走了该院最优秀、最有潜力的优青甘健行,顺带拐走了之江大学数学学院的种子选手杰青文帅。
他参加交通大学数学学院的论文答辩之后,挖走了该院最年轻、刚刚获得国家教委自然科学一等奖的杰青黄水平。
等他如约到金陵大学数学学院参加博士学位答辩的时候,刚进校门,就被三四个身强体壮、满脸严肃的青年学生牢牢包围。徐生洲对迎接自己的数院院长陈嘉庆说道:“陈院长你也太谨慎了,现在咱们国家安全得很,我身上也没几个钱,没人会动我的歪心思的!”
陈嘉庆幽幽地说道:“我们都知道你很有钱。但你觉得,这是在保护你吗?”
徐生洲疑惑道:“难道不是?”
陈嘉庆非常肯定地摇摇头:“不是。我们是在保护我们自己!”
徐生洲很无辜:“怎么?我是丧尸围城,还是鬼子进村,需要你们这么警惕?”
陈嘉庆叹了口气,苦笑着说:“你自己算算,从震旦到之江、再到交大,已经连着被你挖走三个顶尖青年骨干了。现在各家数院都相互告诫,防火防盗防徐神!我们金陵数院就这点家底,哪经得起你徐神这么挖啊?今天把你围在这里,就是提前给你打个招呼,校园你随便看,问题你随便提,但想要挖走我们的人,门儿都没有。”
徐生洲听完忍不住哈哈大笑:“原来陈院长是在这儿防着我呢!放心放心,我今天就是来当答辩委员的,绝不动你们的人。”
他是实话实说。
虽然他先后挖了2名杰青、1名优青,系统奖励14000积分点、7000万办学经费,还有3次抽奖机会,但3次抽奖,只抽到5000万办学经费和1瓶中级体能强化剂,让他“挖人永动机”的梦想彻底破灭。
更何况金陵大学是好邻居。
远亲不如近邻。
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徐生洲还能不懂这道理?
陈嘉庆哪敢相信,一边陪着徐生洲往答辩会场走,一边还在念叨:“你可别跟我打马虎眼,我们院里那几个刚冒头的年轻人,你可别看上了,我们还指着他们扛把子呢!”
两人说说笑笑进了答辩会场。
一进教室,差点把徐生洲给整不会了!
只见参加答辩的委员个个都白发苍苍,年龄在六十岁往上,也不知道陈嘉庆是从哪儿凑来的,估计是临时临刻来了个“退休教授总动员”。
徐生洲目瞪口呆:你们真是把我当闺蜜来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