聘又解
瞿暮荒腿长又在气头上,唰唰两下就没了影,徒留郁澄和白襄襄面面相觑。
半夜三更,躺在床上的瞿暮荒重重翻了个身,睁着眼睛就是睡不着。过了一会,掀了被子站到镜子前面。
裏边那张脸,他看了二十年,没看出来哪裏不对劲。
思春?!!
简直是……无稽之谈,他气得要死,又想起来煮清汤面的林且。
明明是因为想吃小排骨了!!
第二天,瞿暮荒顶着两个非常明显的黑眼圈去考场,才到门口就看见惴惴不安的郁澄,飞快的看他两眼又低下头去,手指绕来绕去,一点都不像一个alpha。
瞿暮荒冷哼一声,绕过他就要走。
郁澄赶忙伸手栏他,这一下看得清楚,瞿暮荒一副没睡好的低气压,觉得自己是真的做错事情了,也不忸怩,“瞿哥,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你就原谅我吧。”
瞿暮荒看了他两眼,又哼了一声,提步走了进去。
别看瞿暮荒拽了吧唧的其实很好讲话,这是不计较的意思,郁澄松了口气又小跑几步跟了上去。
考试的时候,郁澄一边绞尽脑汁回忆自己昨晚背的内容一边偷眼去看瞿暮荒。
不知道为什么,瞿暮荒看起来很高兴,而且是越来越兴奋的那种高兴。
郁澄还以为题目他都会做,看到他提前交卷一溜烟跑了以后更是愤愤不平,怎么就他不会呢。
瞿暮荒确实心情很好,因为他终于踏过了自己心裏那关。
一个beta而已,就算怀着点不可告人秘密,那也不碍事,毕竟他以后可是要娶omega的,再说了,他魅力无限,就短短几天迷倒了一个beta。
这不是更加证实了自己魅力无穷!
想通以后,瞿暮荒迫不及待地写了卷子交了卷又跑向停车场,开着轰轰隆隆的机车消失在了校园。
今天的风有点大,天空也很阴沈,林且的腰完全好了。他站在地裏,看了看才翻过一遍的泥土又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村子裏的狗突然叫了起来,此起彼伏,林且正想抬头看看就感觉自己的脚落在了一道影子裏面。
他又闻到了那股古木的味道。
抬起头就看见离开许久本以为再也见不到的人,瞿暮荒板着一张脸,抱着手还是趾高气扬,“餵,你想不想赚钱?”
林且虽然有点懵但不傻,露出来一个笑容,“想,瞿老板。”
看他还记得称呼,瞿暮荒心情好了许多。蹲了下去,和站在地裏的林且目光齐平,“你来给我做饭,我付你钱,怎么样?”
“做饭?”林且完全没想到,考虑了一会问,“去哪裏做?”
瞿暮荒有些不耐烦,语气不太好,“当然是我家。”
“很远吗?”林且的问题一个接一个。
“就在a市,”想了想,瞿暮荒又说,“开车要三个小时。”
林且突然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太远啦。”
瞿暮荒完全没有想过他会拒绝,皱着眉讲,“我可以付你很多钱,你在这裏种地能有多少钱?”
林且依旧固执摇头。
瞿暮荒站起来,垂着眼,又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你想好了,机会只有一次。”
他不信一个对他有想法的beta会拒绝这样大好的机会。
果然,林且突然直勾勾地看了他一会,瞿暮荒抱着的手臂发僵手指蜷缩,又听见他说,“我还有弟弟。”
原来是这样,瞿暮荒松了口气讲,“可以一起去,我会给你找地方住,还有……你弟弟,他应该在上学吧?”
“没有,他没去上学。”
瞿暮荒有些意外,林言希看起来五六岁了,应该是上学的年纪。
林且不愿多说,反而问,“有多少工资?”
“你想要多少?”瞿暮荒冷瞥着他。
林且低头想了一下,手指头还跟着微动,“我以前在工地,一天两百,一个月六千,如果给你做饭,一天三顿,一个月五千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