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夏踌躇着要不要跟水烟说他们此行的目的,沈默一会,水烟继续道:“这青要山,有什么值得你们寻找的?”
花夏看这水烟不像心思不纯的精明之人,便也不再隐瞒的,便大概说了此行的目的之类。
安木看她们有深聊下去的意思,便打断话题道:“接下来事情多得很,早些睡吧。”
“睡吧。”水烟也附和了声。
花夏缄口,翻了个身子背对水烟,一会便睡着了。
有光线洒进山洞,花夏醒来,睁眼坐起身子。她四处看看,安木和水烟都不在,只有自己一人。她站起身体,伸展了下筋骨,走出山洞去,发现竟是已近晌午。水烟正站在洞口,看到花夏出来,问候地问:“醒了么?”
花夏不好意思道:“我睡太久了。”
“睡好才有精力面对接下来的事情。”
花夏点头,又看看四周,“安木呢?”
“去探探周围的环境去了,我们得找到勺眉所居之处,你们中的另一位公子被勺眉带去了。”水烟把话说得平常。
花夏终于听到有关林延明的行踪,想是水烟已经都跟安木讨论过了。她分外激动,道:“延明大哥在勺眉那?你如何知道的?”
水烟轻吐了口气,“其实,我是跟着你们上山来的,看到勺眉迷昏他带了去。我本想跟上去,却还是没跟住。”
“那篮鸢呢?那个蓝衣女子。”花夏更急了些。
水烟想了片刻,摇头道:“这个我并不知道。那夜,我见你和安木出去,她跟在后面,便没见回来。”
花夏突然想到勺眉的话,心裏才知那天勺眉口中的伤心人并不是林延明,而是篮鸢。可是,篮鸢怎么会伤心?难道……想到这,刚好安木从外面回来,后面竟然跟着篮鸢。花夏看到他,心裏猛地一咯噔。难怪每次只要她和安木在一起,篮鸢都会避开,因为每次安木都会和自己过从亲密。
安木和篮鸢走近,花夏换了换情绪,走上去拉着篮鸢的手道:“你去哪了?”
篮鸢却显得平静,只道:“那天出去溜达一会,回去时便不见了草屋,便一直在找你们,刚在山腰遇到安少爷。”
从山洞出来后,花夏觉得篮鸢的性子一直在变沈默,现在似乎变得越发安静了。花夏心中还是觉得安慰,拉着她的手不放,“没事便好了。”
“我是水烟,你便是篮鸢吧?”水烟走上前去,看着篮鸢的眼睛,花夏口中的蓝衣女子可不就是她了。
篮鸢点头,“我们见过。”
安木在一旁站了良久,看三人寒暄得差不多了,走进山洞去,“人都差不多到齐了,接下来便是找到延明拿到荀草。”而其实,眼前的情形却让他倍感头痛,他从未和这么多女人呆在一起过。还好,篮鸢和水烟都是安静的性子。
四人上路,安木领头,硬是拉着花夏跟在身边。篮鸢和水烟则隔着一段距离跟在后面。花夏想起篮鸢的心思,总忍不住回头去看。
安木看出她的异样,疑惑道:“怎么了?后面的人身手都比你好,有什么好看的?”
花夏心裏默默想,安木是有婚约的人,定不能让他知道篮鸢的心思,免得他也动了心思最后害了篮鸢。而且,她必须要让篮鸢对安木死心。她看着前方的路敷衍道:“没事。”
继而,花夏转移话题道,“我们之前遇到的怪物会是勺眉派来的么?”
“不知道,不过下次遇到他定要抓住他。”安木拨开挡在眼前的一根枯枝。
四人在山间又是闲转一天,毫无所获。然后希望晚上还能听到勺眉的歌声,或者是看到那个怪物出动,却又是一夜安宁。而事情好似就此平静下来。花夏满心焦躁,却无处发洩。
三五日焦躁而过,花夏眼看着日起日落,却无半点办法。还有七日不到,远在来安城身感恶疾的男子便会一命呜呼。几座山峰早已被走遍,只是不见武罗神的踪迹,更不知道他的住处所在,且连勺眉也再没出现过。
花夏想起自己之前落入篮鸢的山洞中,那时林延明和安玉雪没追上来是因为并没有看到鸢尾结界。她去到篮鸢身边,期待道:“可以靠你的法力感知他们所在么?武罗神的住处肯定不是具体的山中哪裏,也没有实在可见的入口。”
篮鸢摇了摇头,“能试的方式我都试过,在与你们分开的时段裏,我也想办法找过,都没找到。”
花夏无望地嘆了口气,声音低下去,“难道延明大哥便这么消失了么?”
作者有话要说:
在靠近真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