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出事这么久,林延明也该去安府了,和安老爷和安夫人说说情况。蓝鸢去帮安玉雪看身子,她木花夏是安府人人不喜之人,去了只会招来事端。
安木却是一把抓上她的手,“我有说你可以一个人留在这?”说完,便拉上她迈步走开。蓝鸢和林延明在后面,表情都是淡然沈静的。两情相悦的事,旁观者很易看得出。
去到安府,因是瞒着安老爷和安夫人,安玉雪房中并没有太多人。丫头连竹,还有黎雅带着几个丫头,日日守着。蓝鸢和林延明进了屋,花夏只觉不该进去,便留在了外面。
安玉雪面色已煞白到毫无血色,蓝鸢和林延明走近,看了她良久。安玉雪倒还有气力,看到林延明后,“哇”地一声哭出来了,哽咽不清地说:“延明哥哥,你救救我,我不想死,我还要和你成亲,做你的新娘子。”
林延明看昔日骄横跋扈的安玉雪如今成了这样,心中怜爱顿生,毕竟还有着一起长大的情分。他伸手握住安玉雪的手,柔声宽慰道:“玉雪别怕,你会没事的。”安玉雪听这话眼泪更是汹涌起来。
蓝鸢看了一眼安木,安木便随她出了屋子。花夏看他们出来,走上去,问:“如何?”
蓝鸢看了会安木,又看了会花夏,才道:“时日不多了。”
安木只觉自己腰根一松,提不起丝毫力气,“荀草之实呢?可还找得到?”
蓝鸢摇头,“不知道,只能尽力找了。”
“花夏你那么讨厌玉雪,玉雪无心害死品香之后,想你也是记恨她的。荀草之实刚好在玉雪的病后就消失了,是不是......”黎雅温婉的声音很突然地从安木背后传来,继而花夏看到她走到了安木身边。
花夏没想到一向温柔怯懦的黎雅会说出这种话,又知她说得有理,却还是道:“在雅小姐心中,花夏是这种人?”
“我与你并不熟,你是何种人我也无从得知,我只是说出自己心中的疑惑罢了。”黎雅依旧语气温柔,让人怒不起来。
花夏转脸看了看安木,安木也在看着自己,看不出他在想什么。蓝鸢此时道:“若是我们藏了荀草之实,今日便不会来到这裏,也不会到今日还留在来安城。”
“不在来安城你们能去哪呢?假意来救玉雪,可以接近安家,也可以更方便进入安家,不是么?”黎雅说完,饶有意味地看了花夏一眼。
花夏知道她在说什么,却也无心还口,毕竟黎雅还是她一直尊重的人。
“住口。”安木压着嗓子冷声道,他记得自己从未呵斥过黎雅,黎雅也从未像如今这样言辞刻薄过。
黎雅只觉没趣,转身走开了去,又进了安玉雪的屋。安木看着花夏道:“你别在意,她平常不是这个样子,想是太关心玉雪了。”
花夏理解地点头,“没事,我知道雅小姐的为人。”继而,她盯着安木道:“你不怀疑我么?”
“你要是看谁不顺自己心意,怕是直接拳头就上去了,怎会耍这种阴招?”安木认真道。
花夏心裏一囧,“我有这么粗鲁么?”
“没有么?”
花夏气结,“算了,不说了。还是想想怎么找荀草之实的好,怕就怕它已经被偷的人给吃了,荀草之实确是个诱人的东西。”
篮鸢附和地点头。
“这个倒是不怕的,若是能够找到食了荀草之实的人。用他的血做药引,还是可以治病的。”一个苍老的妇人声音很突兀地传过来。
三人转头去看,只见一个穿着黑袍,头顶黑布的妇人慢慢走来。她旁边的丫头看着安木怯怯道:“她非说自己是来看病的,等不得我们回报,就自己闯进来了。”
安木看了看妇人,对那丫头道:“没你的事了,下去吧。”
那妇人满脸是褶子,腰板却挺得很直。她笑笑地盯着安木,又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花夏,最后擦过篮鸢的目光,竟让篮鸢心裏猛地一空。
“这位婆婆,您如何得知我家有病人需要医治?又怎么知道荀草之事?”安木问。
那黑衣妇人笑笑看着安木,还未说话。花夏却在一旁念叨了两句:“黑衣妇人,黑衣妇人。”
安木觉得花夏应该是想到了什么,便皱眉看她,她却一直盯着那黑衣妇人。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