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外面的世界比之离境总是更美的,不然为什么裏面的小神仙总是想这要出来呢?
他和谭蔚然在蓬莱洲呆了几日,看了不少风景,可是比之离境却是小巫见大巫,几日的法会听得她直打瞌睡,没有悟出道来,倒是悟出了惰来。
惑长生想着桃月和扶疏两人赴的是生辰宴,说不定那些山珍海味多得把他两都淹没了,也是不在话下的。
蓬莱洲仙君也是个仙姿玉立的年轻男子,恩,至少看上去年轻。
他见是谭蔚然和一个小仙子来的,谭蔚然同他有些熟悉,每次都是他自己来,此次带了个面生的小仙子,蓬莱仙君礼貌的前来打了打招呼,只是惑长生报上名来的时候,他脸色微变,周围有几个报的上名号的神仙也有意无意的站的离他们远些,她面不改色的假装没看见,倒是谭蔚然起了些疑。
回去的路上,惑长生心情格外的好,终于要回去了,早知道这般无聊,还不如呆在离境裏,跟其它仙子玩躲猫猫的游戏。
“长生仙子,你是为何到离境中来的呢?只是来养伤吗?”谭蔚然终于忍不住疑惑,想明白那些神仙忌惮的眼神是为什么。
“我只是来养伤的,仙君也看瞧了,神君只当我是一般客人,当初会一下赐两棵汲灵草给我也是因为我伤的太重的原因。”她实话实说。
因天庭和离境往来相对甚少,基本也就是一些宫庭极宴之类的会邀请神君前去参加,神君并不经常出境,不是什么大事基本上都派下面的小仙代劳,很少有什么帖子能把他请出去。天上神仙多半也了解,但是每日各家神仙送来的吃茶喝酒的帖子还是被离境下边的小仙一箩筐一箩筐的往长生殿殿裏边抬。
当年天牢祸乱的事情知道内情的神仙对那件事也是闭口不谈,毕竟不是一件值得广为传播的美事,传出去终归有损天庭威严,更甚便会引发三界骚乱,惑氏将会人人得而诛之。天君也下令,若发现此事传扬出去,定要那将那乱嚼舌根之人从重惩罚。
檀蔚然见问不出什么来,也不说话,之前也问过桃月和扶疏,两人也只知道她伤的不轻,元神涣散,是天庭送过来离境修养的。什么来历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当时是太白真君亲自送过来,显然身份不简单。只是神君对她除了赐她两棵灵草,又派桃月和扶疏做她的师父,这三百年来也不见有什么特别,想来真的只是过来养伤的,三百年来也不见有什么朋友亲人来看望,想来也是孤身一人。
两人没再说话檀蔚然见她表情显然比之问她问题之前略有不自然,知道她恐怕自己也不想此事被提起。
惑长生看着这广博的天地,如画的风景,脑袋瓜裏不断的响起三百年前天君说的那些话:“你若想出来,告知天将便是,何故要伤人。”
阿娘,为什么你要让我一个人在牢裏呆那么?,等我一万颗星子数完,差不多就是我魂归西天之时,为什么?。。。。。。
两人驾云到了半路上遇到遇到一位老龙王在此降雨,突然一个雷在惑长生耳边响起,她一个踉跄,跌下了云头,很快便不见了踪影。
雷雨天气,谭蔚然驾着云,眼瞅着她跌落下去,看不见她落到了哪裏,便收了云,下地找她。
作者有话要说:惑长生:你们不要仇视窝,我什么也没有做。
众仰慕神君的小仙子:你那张脸什么都不用做就把我们得罪了,神君赐你仙草就算了,还派了离境的两大高手护身,没有奸情,谁信?惑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