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恭依言,轻淡地一笑,一双眼睛回覆如常。
屠苏出去其实还买了其他物件。静思一夜,他想他也无其他本事,唯有以前时常伴师尊身侧,师尊时而教他铸剑,是在天墉城中觉得为数极少的有趣之事。
那时,他曾亲眼见到那一把把出炉之剑,锋利尖锐,寒光逼人。师尊还铸过一把无刃之剑。那把剑煞气冲天,他年少之时便可看出那剑用材上等,若是开刃,便是一把神兵。他问师尊为何不开刃,师尊说:此兵开刃,必造杀孽。
那又为何要铸造这把剑呢?
师尊沈默片刻:倒是我之过了。此话没过几天,那把剑便被师尊开了刃,剑成之日,似有千万虹光从剑体冲出,他小小年纪,就此目眩神迷。
但直到现在他却也不懂师尊“是我之过”的意思。如今想来,还是惶惑不解。
又想到现在自身于此地,不免生出几许怅然。
这怔怔失神之际,锅中的饭菜,也全然变作了焦糊的一坨。那糊味飘过鼻尖之时,屠苏还无甚反应,等到整个厨房之内黑烟四起,屠苏反应过来也没有什么用了。
而他看了看惨不忍睹的房屋,一时间,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待到少恭见到食物,只是眼中含笑,轻轻一句:“屠苏真是做得一手好饭菜。”这话说得屠苏大为赧颜,下意识要把饭菜端走,重做一盘让人来吃,却未料少恭默默扒拉着手中的饭菜,细嚼慢咽居然还吃完了所有的东西。他边吃边笑,心情像是分外愉快。
屠苏看他这个样子,也吃了一口今天的焦糊。
真的……很难下咽。
难吃的很。
比之晴雪曾经做的食物,也是毫不逊色。
“屠苏勿食,我腹中甚是饥饿,可否把这一盘亦让与我?”
屠苏默然片刻:“……先生不必如此。”
“何出此言?我腹中尚是饥饿,多要一盘亦是理所当然。”
屠苏却也不再出言作答,把手中这饭菜端了出去,收拾了碗碟。
“……先生还是早些睡觉吧。”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少恭的脚,上次是我忘记了。。作者的bug你伤不起。。。
摸头发是我的恶趣味,少恭的头发真的好想摸啊。。
还是少恭小时候好写,长大了我就要开始研究老板的文言话了。。。其实老板还是个哲学家啊。。。好伤心。
食物也是恶趣味。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