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一个人的深度是与知识成正比的,黎晴的书多得足以盖一间房子。我特意为她定制了一面墻式书柜,高两米五、长四米,把书分门别类放进去,气势相当滂沱。我们是学经济的,可她还涉猎临床医学和古代汉语语言文学,偏爱心理学和园艺设计,也读小说,远到英、俄、法的原版名着,近到耽美。
虽说是书,纸做的谈不上金贵。但她的库存裏,珍藏、纪念、限量版比比皆是,有些还是中国买不到
的。统统加起来,也该算价格不菲了。她怎么负担得起?想必又是某某个朋友送的吧,我越来越好奇。
正如贝所说,黎晴每周都会接到包裹,但封面上没有任何信息,送件人也是被专门雇佣的不知情者。她不避讳我们,有时回卧室,有时就在客厅拆开来看。通常收到的是衣服,偶尔是书。这些珍贵亦或价值连城的东西她只是扫上几眼,毫无情绪变化,然后就默默收好。她对我们只字不提,我和贝也不会多嘴问什么,贝是没兴趣,我是很识趣。
与这两个女生住在一起比独居的时候幸福很多,至少每天我说出的话超过十句了。此外,做饭、打扫等家务也不用特意找保姆来做,我只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闲时有人拌嘴,烦时有人安慰。日子过得太得意总是会忘记自己姓甚名谁,直到他再次找上门。
应付完期中考试,我们三人去外面海吃了一顿,到家已经夜沈。刚进门便隐约感觉沙发中坐着一个人,清冷的月光刻画出他半颊利落的轮廓。匆忙打开客厅灯的瞬间,那个黑影随即站起来。
看到是他,我只稍失神几秒便镇静下来。上次故意把钥匙还给我,就是要证明他还会有本事再进来。而吃饭时我拒接的三个电话,使我知道他定就在今晚出现。还是笔挺的西装,他好像刚从什么会场过来,身上的烟酒气还没散尽。不顾旁边两人的惊讶,他自若地朝我走来,俯身揽上我的腰、封住我的唇。我挣扎着将他推开,带着几分急促的呼吸,“出去说。”
他则绅士地向黎晴和贝道别。
作者有话要说:身体欠安..作业太烦..我要玩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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