隙。
西蒙殷没有回头去看,只是慢慢地扶着茶几站起来,眼神难得固执而认真地看着他,许久才笑着嘆了口气:“顾律师,我想,我一定是真的喜欢上你了。”说到这裏他稍作停顿,紧紧地抿了抿嘴,神色竟比方才还要认真,目光一错,仿佛正在为难以启齿的话寻找适合的措辞,最后缓缓地摇头更正了,“不,也许是爱上你了。”
顾惜朝脸上飞快地掠过一阵阴云,随即恢覆了冷冰冰的苍白面色,冷笑:“殷先生,你最好不要开你开不起的玩笑。何况,你的厚爱我还真的承受不起。”
他说完就转身向外大步走去,不愿再停留半秒,这个让一切都开始失序的家伙,恨他然后找个法子宰了他,将是最好的了结方式。
西蒙殷怔怔地看着他走远,也没有追上去固执地解释什么,认命地转身到洗漱间去捡回那个戒指——戒指停在洗衣机后面的出水口边上,差一些就掉下去了。他蹲在那裏掂着手裏的戒指,尽管关于五年之前的事他完全没有印象,但是他确定自己并不是去年才见到顾惜朝的,这一回是完全确定。
他咧嘴想笑一笑却扯疼了脸,这个笑容当真比什么都难看,顾惜朝这一巴掌简直是卯足了全力,下手毫不留情,感觉上简直把他的牙都给打松了,而且顾惜朝那几脚还都踹在他腰上和肋上,还好顾惜朝力气不是那么大而且自己还不是普通人,否则踹断他的腰椎和肋骨也未可知,刚才说话的时候还没觉得怎样,经过刚才的一蹲一站,这才显出痛楚来。
他慢慢地走回来,走一步抽一口气,最后他将自己摔进沙发,龇牙咧嘴地揉脸。
顾惜朝,我知道我一定认识过你,而且非常确定,否则,当我从老爹那裏拿回这个戒指的时候,最先想到的就该是‘苏珊娜’这个名字而不是别的。我想,当年这个指环上刻下的名字,会不会就是shawn和simon呢?
一头幼犬跌跌撞撞地冲过来,细细吠叫着蹭着他的裤腿,他侧过身伸出手摸了摸幼犬的脑袋,结果这小家伙就蹭蹭蹭地爬上了他的膝盖,热情洋溢地伸出舌头想舔他的脸。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