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厢雷卷微微一笑,“顾惜朝,这么说的话,你是决定接受组织分部的邀请加入国际刑警组织了,那我们算是达成共识了,对吧?”顾惜朝斜睨了戚少商一眼,从鼻子裏哼出一声,算是应答。
雷卷一向不和自己熟悉的人客套那些无聊的人情世故,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之后很快就告辞了,况且这一次他简直就像是给故意给顾惜朝与戚少商算账的机会,事实再度证明,千万不能得罪沈默寡言的那类人,否则后患无穷。
“你交给雷卷的那些证据裏,当然也包括了压在我手上的尤胖子的罪证,也包括陆小凤交给我的那些?你怎么跟雷卷说的?让他干脆把那些原本不属于蔡京的证据也安到他头上去?”顾惜朝继续似笑非笑,略略弯起的一双眼睛越发地狭长幽深,活脱脱就是一只修炼千年的狐貍。
戚少商缩着肩膀一副小媳妇的态度恭谨敬畏地回答说是。顾惜朝嗤了下鼻子,又问:“这么说,是你擅自解开了我的电脑密码并且把我电脑裏的东西拿走了?”戚少商像是因为做了亏心事而惹来半夜鬼敲门一样脸色僵硬,就差瑟瑟发抖了,面对顾惜朝那气势迫人的逼问,只好继续说是,甚至忘记了反驳一句‘那臺电脑不是你自己塞我怀裏来的吗我还以为你授意我这么做的’。
顾惜朝双臂搭在沙发背上,跷着二郎腿,继续瞇着眼睛打量对面几乎算是可怜巴巴的戚少商,半晌,只从鼻子裏丢出一个音节来作为表达不满的载体:“哼。”
接下来的一个半月内,戚少商尝到了各种各样的冷落滋味,甚至不知道顾惜朝是不是因为故意要躲他而每天早出晚归,该上庭就上庭该去见当事人就去见当事人,甚至晚上回家的时候也纯粹地当戚少商只是家裏的摆设,虽然并不拒绝各种美食伺候以及戚少商的殷勤接送,甚至那两只萨摩耶在他进门之后直接扑上来都不再令他皱眉头。
虽然他没有指着门让戚少商直接滚出去,但是戚少商此时宁愿他指着他的鼻子让他滚——以前两个人玩你追我逃游戏的时候倒也没发现原来即使开始两情相悦了日子也不会一马平川,例如说很多人都会有这种感觉,没谈恋爱的时候觉得一日不见就真的如隔三秋抓心挠肝地难受,谈了恋爱却有误会与冷战这两个麻烦时常造访,甚至结婚了还有出轨和小三这种问题时不时出来搅和一下,这说明了人一辈子都不会消停,只有见招拆招地一天天过下去,俗话说,要么忍,要么残忍,而现在戚少商就跟困在二六七号牢房裏似的残忍地忍受着冷战时光,并且打算等六分半堂的事情过后就真的抓住顾惜朝把事情一次性说清楚。
到后来虽然那也开始觉得顾惜朝是不是就在这裏跟他消磨耐性等着他自动搬出去的一天,可惜戚少商也不是吃素的,既然能残忍地忍受着冷战,那么同样也能排除万难坚守阵地——有时候戚少商也无聊地想,当年是以谁先退后一步来定输赢,这时候水平升级了,是不是最后会演变成谁压倒谁的这种问题?如果可能,他还真的希望最后问题会通过这种方式得到完满解决,就算是被压他也认了,可惜他们之间显然不是这样。
作者有话要说:
汗~~突然发现最腹黑的居然是雷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