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已听的心神俱震,脸色惨白,狠狠的抓住袁容大声吼将出声“他在哪?!”
袁容大力扯开抓着他的那双手,看着眼前这臭小子慌乱一片只觉得解恨,而林宇问的问题压根已不用回答,因为他已将枪重新抵上林宇脑门,冰冷开口:“我爱他,他爱你。三人游戏太无聊,我袁容的世界裏只要他就好。所以你必须死。”
说罢,已扣动扳机,千钧一发之际,一阵警笛由远及近,袁容借着余光看到一片红灯闪烁,狠狠唾了一口:干!
本打算速战速决,不过现在也不晚,而被压制的人看着袁容分神之际,已弓腿反踢,正中袁容背部,两人扭打在一起,错乱间枪走了火,直直向天上射去,他们二人互相对看一眼,下一秒同时站起身,迅速撤离现场,各自往相反方向跑去。
林宇没命的向前跑着,袁容说的话又支离破碎的随着夜风灌进耳朵,他此时仿佛看见王晟言就站在前方这茫茫世界裏,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说:我只赌你林大院长这颗心。
王晟言,ni他妈的,ni他妈的!!!
林宇一边骂骂咧咧的奔驰在夜色裏,一边有个声音一声比一声高的占据着他的耳朵:去见那个人,我要去见那个人!
一口气跑到那人公寓门外,站在那裏大口喘气,这扇门曾经被他毫不犹豫的关上,也从未想到还会有再重新打开的一天,他当时如此笃定的觉得不会再和这门后的世界再有半点交集的可能,可是此刻,他站在这扇门前,所有的情绪都缩小成点,汇聚成举棋不定的踌躇,那些曾经左右摇摆的情绪此刻竟如此明晰的倾至一边,他的手举起又落下,落下又举起,最后做了极标准的敲门姿势,叩响了那扇门。
半响,那人的脸出现在门后,脸色有些苍白,整个人看起来没什么精神,但在看清来人是林宇后,王晟言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下,手上有了动作,眼看着门又要被重新关上。
林宇重重的将手拍在门上,用身体撑住,堪堪阻了那人关门的动作,他们隔着不大的空隙互看对方,半个月未见,再见时仿佛那段彼此相处的时光能留下的只是最后那晚不算大的争吵,而赠与彼此的都是不用摊开来看的计较,此刻看着彼此的眼神,一个满眼探究,而另一个则是深沈暗涌。
最后还是王晟言开了口,语气又是一贯的嘲讽味道“林大院长有何贵干,又是帮谁卖的命,这回想从我王晟言身上要什么。”说完,看过去的眼神已带了几分厉色。
林宇避而不答,只沈沈开口:“让我进去。”
王晟言紧紧盯着眼前的人,林宇此刻的表情带着无法探究的深情,眼神执着,让他仿佛跌到那段彼此紧拥的日子裏,虽然那些看似或真或假的缠绵悱恻,在独自走过的这段时间被自己一厢情愿的拿出来自行涂涂敢敢,删删减减成一段尚且能感动人心,值得珍惜的记忆,但此刻他却快要不可抑制想要重新握在手裏再也不放开,这不可救药的贪心让王晟言突然有些束手无策起来。
而林宇则定定的盯着眼前的人,这段漫长的静默足够他好好打量眼前的人,无论怎么看,这人看起来都有些不一样了,瘦了些,眼神却比以前清亮,说出的话依然不怎么顺耳却莫名觉得安心,嘲讽的笑意看起来又和这人似笑非笑的样子有几分相似,套着黑色柔软的棉t,从领口处隐约露出一些刺眼的红色伤痕,林宇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去摸,那人却不易察觉的后退两步,避开了。
林宇的手僵在那裏,手指微微蜷了一下收回去,而后低着头,再抬起头时已是一脸的认真“王晟言,让我进去。”说完,便要往裏进。
王晟言更固执的握住门,不动分毫“林大院长,王晟言这裏早已装不下你了。”说完迅速使力将门合上。
林宇情急之下伸出手,紧紧握住门框,于是门在合上时狠狠的卡在他的手背上,林宇疼的一阵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