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却个个听得到,肥仔陈点头示意,众人乖乖让出一条路,三人出堂去,众人亦步亦趋的更在身后,王晟言转头看过去,众人都堪堪停住脚步再不敢向前,王晟言拉着肥仔陈一步步谨慎后退,心裏掂量着,这群人绝对不会任由他牵制太久,拖出一段距离后,对着肥仔陈恭敬说道:“陈哥,今天得罪了。告诉梁老,他想要小言做的事小言都明白,小言自会有交代。”说罢,将肥仔陈踹至一边的同时已将一枪扔到林宇手中,迅速撤出去。
瞬时间众人跟在身后奋起直追,枪声四射响起,他们二人向前狂奔至巷尾,折进巷子深处,分两边抵墻站着,枪声打在耳侧发出闷闷的声音,待人接近,王晟言和林宇不发一言,同时出枪,最前几人应声倒地,有些不怕死的依然往裏急追,王晟言好整以暇的站在那裏,颇有些见鬼杀鬼的味道,两方僵持着,巷道窄小,明焰堂兄弟众多挤在裏面不好躲避,而王晟言和林宇却是在最深处,还连着左右两边延伸的小巷,占着满满优势,如果只从这条路入,早晚被打死。其中几人动了脑子从斜巷裏翻墻而入,堵着他们左右两方,林宇迅速挪步到王晟言身边,警惕的看着,而巷口处依然有人在往裏前仆后继的涌着,一时间本来清凈的街井巷弄黑压压一片,好不热闹。
林宇和王晟言抵肩站着,三方有人,后方一堵墻。众人静默一片,眼看瓮中捉鳖局势已成,但都不知这枪是该开还是不该开,谁都看的出来梁启弘虽曾经将王晟言交到肥仔陈手中受苦,但谁也都看的出来,梁启弘需要王晟言这枚棋。‘
王晟言此时紧盯着三方人,低声问着林宇:枪法怎么样?
林宇早已满身大汗,第一次涉身这种场面,只觉的刺激惊险,笑道:没使过,不过倒是可以试试看。
王晟言唇角勾着一抹冷色,道:“你顾左,我顾前,右。给你个小提示,先打左二,趴下,射中一,然后只需,抵墻横扫。”
林宇听了,微微侧脸:前,右?你顾的过来吗。
王晟言却笑的一脸胜券在握:他们不敢伤我,何况也伤不了。了字还未落,子弹已飞射而出,林宇王晟言朝两边翻滚开去,脱下外套使做屏风般撑起,卷着弹雨扫向一旁,众人一拥而上,哗啦啦犹如潮水,王晟言枪法一贯快准阴狠,从来只在致命关节上下手,以不变应万变的架势,风驰电掣间,前方已倒下一片,巷道本就窄长,人却塞的满满,于是前面的人哀声连连的倒下去,堆迭成一块,后方的人立刻被滞在巷道后端无法前进。
趁此时,他们二人撑着墻面凸出砖块攀爬而上,王晟言看着身边的林宇,眼神黑亮:你这玩意用起来还不赖。说话间两人身影没在墻头,落地朝着不远处的天桥飞奔上去,后面众人也已迅速追至桥下,朝着桥上涌来,几颗明晃晃的子弹向他们率先飞射过来,二人险险避过,此时桥下路面上飞驰的车辆发出呼呼的声音,而天桥两端都围堵成一片,林宇和王晟言同时互看一眼:跳!
两人翻身而下,险险落在一辆重型卡车后,丢下身后众人远去,王晟言扔开手中的枪,躺在卡车后早已力竭,林宇气喘嘘嘘的攀上来,压在王晟言身上怒吼:“王晟言,ni他ma的疯子!你刚刚那什么意思?真准备和那死胖子同归于尽?!”
他们二人脸贴的很近,胸口都在剧烈起伏,温热的气息喷在对方脸上,在初冬的空气裏泛着淡淡白色雾气,王晟言沈沈看着眼前的人只喘着说出两个字:傻子。
林宇急急的吻上去,将那人一寸一毫都掠夺个彻底,王晟言蓦地使出力气转个身将林宇反压在身下,眼裏狠意未退,一字一顿说到:林宇,我警告你,王晟言救的了你一次两次,救不了你三次四次,好好做你林家少爷,以后再干这种事,总有一天,王晟言也是救不了你的。”
林宇静静盯着眼前的人片刻,只出手将人狠狠按进自己的怀裏。想起昨夜从睡梦间醒来,看见王晟言隐在昏暗光线裏的脸,那张脸看起来没什么精神,却又睡的很酣甜,用手抚了抚那人的腹部,那个地方还未曾有动静,又想起这人遥遥未知的江湖路,看着那人的脸片刻,脑子闪现出的是袁容那句话。若是可以,王晟言,我林宇愿意替你。
卡车行出一段后,速度渐缓的停下来,他们二人下去,王晟言跳下的瞬间腿一时软的跪坐在了地上,面上的血色一下子褪了干凈,脸上浮出汗来,手紧紧捏着腿,唇紧咬着,说不出话,林宇大惊失色的快速蹲下去,查看那人的腿,只见那人腿抖的厉害,再转脸看那人一眼,王晟言正勉强开口:...抽筋了。
林宇就地钳住王晟言的腿,慢慢拉直,手指在小腿腿腹处反覆揉捏,掌心所触之处颤动一片,林宇指腹力度加深,顺着腿腹经脉一路上去,王晟言已疼的身子歪倒一边,手攥成拳放在两侧强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