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的迹象。”
“事实上我——”她慌张地环顾了一圈屋裏的人们,他们的安危的确和自己有关,今晚她这么贸然地闯进来……
“我已经死了,埃弗裏把我放走了。”她着急地解释着,把阿兹卡班逃狱后到今晚的事情都叙说了一遍。
“……也就是说,我的名字以后都不应该出现在除了墓碑和报道以外的地方。”愈到结尾,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乔治握紧了她的手,他似乎在为什么生气。
“埃弗裏?你如何判断他的话是否可信?”比尔靠在起居室的壁炉旁,微微蹙着眉头,“乔治告诉我,一月份开始他就一直在骗你去翻倒巷,为他修理消失柜。……也间接造成了邓布利多去世。我知道那与你的关系微乎甚微,但我想说的是,他的所言所行都要被提防。”
“没错。”韦斯莱先生坐在暗处的椅子上,有些消沈,“在部裏,几乎所有人都说他是个彬彬有礼,前途可期的年轻人。显然他还有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去年九月,神秘人各自给了他和德拉科·马尔福一个任务。马尔福的任务,想必你们都知道了;而他的任务是杀了我的前上司,艾博先生。那晚是唐克斯和我去的,想必你们都知道了。但我一直没有说,那晚艾博家起了很大的火,他被我用石化咒击倒在地上,眼看就要被浓烟熏死了,我救了他。”
“事实证明还是不救的好。”弗雷德撇撇嘴。
海伦沈默了一会,其实她心中很讚成弗雷德说的话。
“他一直向食死徒隐瞒我的身份,明明那天他都知道了的,但埃弗裏还是允许我继续住在他家的庄园。”
“老天。”乔治恨恨地说着,闭上了眼睛。
海伦只有继续说下去。
“直到今天,他突然告诉我神秘人要抓住波特了,也许是想让我彻底死心吧,他把我带来了。然后我就那件事和他谈了个条件。”
“也就是说,在这之前你也不知道神秘人的行动?”赫敏讶异地说。
“我不知道。”海伦抬头看着她,“阿兹卡班裏逃出来的食死徒,其中有老埃弗裏和诺特,他们害怕神秘人生气,也害怕我抢了他们的风头,一直把我当成透明人,不会让我参与这些事。再者,如果我真的到了可以提前知道这些的程度,我的手上不可能没有黑魔标记了。”
她卷起袖子,给他们看自己光洁的手臂。
“不太成功的卧底。”卢平说,“但是好在你活下来了。”
“对不起,卢平教授。”海伦的手垂了下去,无措地放在膝头。面对一屋子的勇士,他们还在听一个失败者侃侃而谈。
“我搞砸了邓布利多交给我的任务,我可以弥补的,你们可以让我去为凤凰社做任何事情。”
“你搞砸了什么?”乔治反问道,“没有死在那裏吗?”
“莱姆斯,你不该这么说,给海伦平添了那么多愧疚。”唐克斯安抚道,“在我看来,她已经尽力了。”
卢平难受地看着海伦。
“不用对我说抱歉。……你不需要道歉,海伦。”
“是她让我和乔治去保护哈利的。”弗雷德有些激动地说,“虽然没有她这句话我们也会来……但我们都得明白,海伦站的位置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要危险,不要再讨论海伦是否有过失了,在我和乔治看来,她已经做得很好了,不能再好了!”
“你们都付出了很多,”一直在角落静静听着的哈利说话了,“每个人,为了我……我很感谢你们每一个人。
他又说了一些安抚大家的话,显然哈利才是那个看上去最内疚的人。
“不客气,伙计。”罗恩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毕竟你是我们最后的希望。但是别给自己太大负担。”
“海伦,你和埃弗裏当时跟着我们中的哪一对?”比尔说,“有没有看到疯眼汉?”
“应该没看到,他们跟在我后头。”乔治淡淡地说。
金妮在一旁瑟缩了一下。
芙蓉发出一声古怪的呜咽,“海伦,你亲眼看着?……”
海伦轻轻抓住乔治的袖口,他自然地握住了她的手,她心裏踏实了很多。
“没错。”她转过脸去,“我没有看到穆迪教授,怎么啦?”
“他死了。”比尔说,“从扫帚上掉下去了。”
唐克斯用手帕捂着脸,在卢平身旁默默哭泣。
“从扫帚上掉下去也可以活下来。”海伦飞快地说,“我就是从夜骐背上掉下来的,可以用缓冲咒。”
“他用不了,他的魔杖被击飞了。”比尔摇了摇头,抽出魔杖变出了一瓶威士忌和几只玻璃杯。
海伦目瞪口呆地望着乔治,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弗雷德也正一脸惊愕地看着屋子裏的人,似乎在等谁出来澄清,比尔开了个无趣的玩笑。
比尔挥动魔杖,十三只斟满酒的玻璃杯飞到屋裏每个人的手中,他拿起了第十四只。
“敬疯眼汉。”
“敬疯眼汉。”大家齐声说道。
比尔又将酒杯朝海伦举了举。
“敬海伦。”
她错愕地看向乔治,他温和地望着她,举了举自己的酒杯。
“敬海伦。”
众人低沈地说完,举杯饮酒。
金妮和赫敏睡在一间,去年圣诞其实是可以三个人挤一挤的,但眼下房间空了出来。芙蓉和海伦睡在二楼珀西的房间,今晚她没有什么心情和海伦讨论婚礼的事了,不过或许明天可以。
从浴室出来后,海伦听到起居室裏弗雷德和乔治还在说话,她走了过去。
乔治的脑袋上不得不缠起一圈纱布,不过看上去已经没那么虚弱了。他正坐在沙发上和弗雷德讨论接下来笑话商店裏的新产品。
“海伦,睡前要吃点葡萄吗?”弗雷德笑嘻嘻地指了指茶几上的水果碗,不过这次应该不是韦斯莱夫人用来做蛋糕的辅料了。
“不了,谢谢。”
她坐到乔治身边,歪着头擦干自己的头发。看到乔治在斜睨着自己,海伦挑了挑眉毛。
“我自己也能擦干凈,你就歇着吧。”
他抱着胳膊笑了笑。
“好吧。”
“我没猜错的话,海伦。”弗雷德说,“你明天不用去上班了,以后也不用去上班了,对吧?”
说到这个海伦一下子有了精神,“没错!”
她想了想,“反正我也厌倦了办公室的单调日子,不做就不做吧。只是有点可惜,不能亲自去辞职了,也不知道报纸上会不会有我的讣告……”
“如果你真的很想看到的话,”弗雷德说,“我们匿名帮你登一个?”
“得了吧,要去你去。”乔治说,“如果你去,我就用一个咒语把你的两条腿粘在一起。”
弗雷德没心没肺地笑着,“那就留下来吧,海伦。不过你可不能到处乱跑了,最近对角巷的白天都不太安生了,何况其他地方。”
“好吧。”海伦耸了耸肩。
“说起来,”他转头看着海伦,“今晚在空中有那么多食死徒,你害怕吗?”
海伦犹豫了一下。
“我不怕。”
乔治转头去看着弗雷德,他识趣地笑着,拿起剩下的半碗水果上楼去了。
又只有他们两个人了。
“现在可以重新回答我了吗?”他抬手搂住海伦的肩膀,往自己怀裏揽了揽。
她吸了吸鼻子,飞快地点了点头。
“你被咒语打中的时候,我的心跳都被弄丢了。”海伦靠在他怀裏小声说着,他还穿着冒充哈利的衣服,臟兮兮的,只不过血渍被咒语去掉了。
“我还走了很远很远的路来陋居找你……”想起在平原上漫无目的的那段长途跋涉,她有些失落地嘆了口气,“你们的保护咒用得太好,我以为再也找不到你了。”
乔治的喉结动了动,没有说话。过了一会,他伸出另一只手,把她搂得紧紧的。
“抱歉,亲爱的。”他想了一会,“说起来,我的耳朵似乎是我自己的失误啊……在扫帚上,我看到你的时候,我满脑子都在想怎么把你带回来,差点忘了我们还在护送哈利。还好那只是一个普通的黑魔法,不是别的什么咒语。”
“这不是你的错。”
海伦闭着眼睛,泪珠濡湿了她的睫毛。
“我不想再离开你了,海伦。”
他小心翼翼地吻去她睫下的泪水,海伦却转过脸去,避开了他。
“你在生气吗?”乔治巴巴地看着她,“我都等了一晚上了。好吧,既然你说——”
她笑了一下,抬手去搂住他的脖子,倾身去吻了他。
不过二十天的重逢,对他们来说真的太久了。海伦小心翼翼地绕过他缠着纱布的伤处,他却没有自己那么温柔,甚至是有些粗鲁地抵开她的唇舌,有些不讲理地在她唇齿间肆意地攻城略地。
“我没有生气……”借着楼上又不是时候出现的脚步声,她嗔怪地推开了他,“我只是在想,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乔治依旧在她颈间流连着,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细碎的吻痕。
“是啊,不幸中的万幸,你回来了。”
“我说的是你的耳朵。”海伦纠正道。
“可我说的是你。”他抱紧了海伦,笑着抚了抚她的后背,“不管怎么说,我们都结束了这冒险的一天。”
这句话海伦很是讚同,她将鼻尖埋在他的肩头,点了点头。
“的确是冒险的一天,你说的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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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搬稿的时候才意识到,好像是刀的有点过分。
但我是共情能力很差的人,写的时候爽的一批,也是辛苦读者朋友们了……
洞听和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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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的日常
眼看着芙蓉的婚礼将近,海伦似乎来得正是时候。韦斯莱夫人有太多的事要去操办了,而弗雷德和乔治要回店裏,比尔和韦斯莱先生要出门上班。家裏只剩下罗恩他们、金妮、海伦和芙蓉。不包括新娘在内,他们五个人负责听韦斯莱夫人差遣,经常一整个上午都忙的团团转。
海伦很乐意留在这裏帮忙,乔治他们不能天天都往家裏跑。店裏太忙,来回的路上也不能保证安全,于是连着几个晚上都住在店裏,但海伦在这裏并不无聊,除了帮一些力所能及的忙之外,金妮、赫敏和芙蓉都会陪着自己聊天。
“这个咒语不错,你可以学学。”海伦说着,用魔杖罗恩房间地板上的一大团旧书和旧袜子,它们在地上打着旋飞了起来,飞向了各个该去的地方。
罗恩目瞪口呆地看着她,然后仰面躺在了床上。
“好吧……谢谢你,海伦。”
“你最好自己试一试。”海伦笑了一下,“乔治如果知道你看着我帮你打扫房间,还自己不动手的话,他会往你的杯子裏放呕吐糖的。”
听了这话,罗恩一下子坐了起来,“好姐姐,你不会告诉他的,对吗?”
“但是我可没有义务为你打扫啊。”她无奈地瞪了罗恩一眼,收起了魔杖,“你自己来吧。需要我把哈利叫上来陪你吗?”
关于罗恩为什么会叫自己姐姐,这要从乔治和弗雷德回到店裏上班开始说起。
他和弗雷德每天都会让猫头鹰来陋居送一个包裹,裏面有可能是巧克力蛋、会唱歌的贺卡、一束鲜花或者是简单到有点幼稚的拼字玩具,从来没有重覆过。包裹的收件人不能直接写海伦的名字,乔治就写了“姐姐”。第一天收到包裹的时候,大家都以为是寄给芙蓉的,直到他们看到了乔治附上的卡片。
“致我的姐姐:
希望你在家不会太无聊。
来自:笑话商店洞听”
“哦——姐姐——”金妮和罗恩拖着长长的调子,一边冲海伦眨着眼睛。
于是全家人都知道了,金妮和罗恩也开始管海伦叫姐姐。
恰好这时,虚掩的门被推开了,哈利和赫敏站在门口,身后跟着金妮。
海伦猜想自己是时候离开了,哈利却一直看着她,好像有话要说。
“嗯……怎么了,哈利?”
“海伦,我有一些问题想要问你。”他绿色的眸子在镜片后闪烁着不确定的光,“是你提到让弗雷德和乔治来保护我的,可是你为什么要这么说?我是说……是邓布利多这么告诉你的吗?”
海伦点了点头。
“没错。虽然邓布利多在他生命的最后关头没有留下什么话给我……这是我和他最后一次见面时,他嘱咐我的。”
“但你和哈利的交集并不算多,他为什么会这么说呢?”赫敏迷惑地摇了摇头,好像要甩掉一些没用的猜想。
“我不知道。”海伦说,“事实上,邓布利多在我心裏才是最后的灯塔。抱歉……哈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