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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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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嘆了口气,走到罗恩身边坐了下来,“不用说抱歉,因为我也这么觉得。”

“邓布利多……嗯,遇害那晚,”罗恩犹豫了一下,似乎不忍心说出那几个字,“你在阿兹卡班,这就是金斯莱说的大规模越狱?可是听起来,他们好像就空着手从监狱裏安然无恙地走出来了似的。”

“魔法部内部的腐败你无法想象,罗恩。”海伦不以为然地走到站在门口的金妮身边,将手放在了门把上,她回想起艾博先生那本简单却一直没法通过的提案,还有职位甚高的乌姆裏奇,“食死徒和摄魂怪有交易,我昨晚说过了……”

“好啦。”金妮颤抖着打断了她,“我们去楼下检查一下餐具好吗?不要再说这些了,海伦。”

海伦能看到哈利一直在盯着她身边的金妮,但他什么都没说。

她们把哈利、赫敏和罗恩留在了楼上的房间裏,金妮有些心不在焉地把洗干凈的餐具装回碗柜裏,海伦看了她一会,试探着说道:“赫敏告诉我,你和哈利在一起啦?”

“赫敏没有告诉你,我们已经分开了吗?”这大概是金妮闷闷不乐的原因,韦斯莱夫人还是没有回来,屋外院子裏的鸡时不时传来一两声鸣叫。

“看来我知道的太晚了。”海伦说,“我离你们有点儿远。”

金妮腾出干凈的桌面来,给海伦和自己倒了两杯冰凉的果汁,“这不是谁的错。但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我是说如果,乔治有比和你在一起还要重要的事去做,如果邓布利多交给他某个任务,他因为这件事太危险了,要离开你。好吧,就是分手——那你会怎么办呢?”

这哪裏是假设的乔治,这分明是现在的哈利。

海伦认真想了想,给出了她的答案。

“在这个时候,他就不是我一个人的了,对吗?”她抿着嘴笑了,“当然了,我也很在意属于我的那一部分,那么我会让他知道的。”

金妮若有所思地盯着自己的杯子,直到芙蓉和韦斯莱夫人走进来,海伦註意到她没有以前那么排斥芙蓉了,甚至还问她们要不要喝果汁。

“我放下东西就来。”芙蓉大声说着,拎着大包小包走上了楼梯。韦斯莱夫人走到楼梯下,不安地盯着最上层罗恩的房间。

“韦斯莱夫人!”海伦急忙放下杯子冲过去,转移了她的註意力。

“怎么啦,亲爱的?”莫丽马上露出了微笑,她插着腰擦了把额头上的汗水,“晚餐想吃些什么?”

“妈妈——”金妮扯着嗓子说,“有没有水果味的派呢?”

“没错,水果味的派。”海伦随意地附和了一声,她听到罗恩房间的门被打开了。

罗恩红彤彤的脑袋从楼上探出来,对海伦感激地笑了笑。

“金妮,”芙蓉从楼梯上轻盈地走了下来,来到桌边拿起自己的那杯果汁,“下午我们去趟村裏,或者镇上也行。”

金妮看了一眼海伦,神秘地微笑起来,“好啊。”

“好吧,”海伦迷茫地看着她们,“你们要去干嘛?”

且不说她们两个什么时候关系这么不错了,海伦沮丧地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似乎只能呆在陋居了。几天可以,但如果是一个月甚至半年的话,要怎么办呢?

“去搞点东西。”金妮说,“让你一起参加比尔婚礼的好东西。”

“相信我们。”芙蓉满不在乎地说着,抚了抚自己的一头银发,“啊,记得让乔治带一套西装回来,别告诉他为什么。”

海伦看了看她们,确定金妮和芙蓉没有在开玩笑之后,她笑得停不下来。

“这是个好主意,对不对?”金妮眉飞色舞地说道。

“没错,没错,”海伦捂着笑疼的肚子,“再好不过了。”

夜已深,全家人都睡了。海伦蜷缩在沙发上,小桌上点着一根不会烧尽的蜡烛。她拿着一本赫敏收拾出来的旧书翻了翻,起居室的挂钟上乔治和弗雷德的指针还指着“致命危险”。

乔治答应过今晚会回来的,今天是周末,明天是哈利的生日,而后天又是芙蓉的婚礼。

听说巫师成年时都会有一块手表,因为海伦正好撞见韦斯莱夫人在为哈利准备明天的生日礼物,她帮韦斯莱夫人保守了这个秘密,让惊喜留给哈利就好。

但海伦在想,自己就没有收到一块手表,爸爸送给自己的是一套婚纱,全然没有提过这种传统。或许应该把乔治的手表拿过来用,毕竟他总和弗雷德在一起,可以看弗雷德的手表。

今天乔治寄来的包裹是一份旅行地图,如果用金加隆之类的硬币把自己去过地方的图层刮开,会听到有一张小嘴在轻轻唱着那个地方的歌儿。海伦猜测如果去过的地方太多,它就会吵闹不堪,不过眼下自己只去过英国,所以只能听到一种声音。

她翻完了《与狼人一起流浪》的最后两页,洛哈特教授的照片正在封底朝她眨眼。海伦模模糊糊地想起哈利告诉她,唐克斯和卢平结婚了。难怪乔治受伤那天,唐克斯一直靠在卢平肩头呢。也难怪在那之前,陋居的那个圣诞节,卢平向海伦打听了几句唐克斯的事情……

烧不尽的烛火摇曳着,海伦已经打完了要打的哈欠,裹着薄毯渐渐睡着了,地图夹在最后一页,跟着书一起滑到了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于是她也没有看见墻上他们两人的指针跳到了“回家路上”。

半梦半醒之间似乎能听到家门被推开的声音。片刻后,她被拥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你回来啦?”她含糊不清地说着,往乔治的怀裏钻了钻。

“没错。原本能更早点回来的。”乔治说着,把地上的书和地图拾了起来。

“如果那群巡夜的蠢货不和我们纠缠那么久的话。”弗雷德说着,把一套西装搁在沙发那头,蹑手蹑脚地溜进了厨房,“让我看看还有什么好吃的,可把我饿坏了……”

“巡夜?”她微微睁了睁眼,“是食死徒吧?”

乔治在翻看他寄给海伦的地图,没有回答她。

“那不是很危险?”她清醒了一些,抬手把地图按了下来,“你说呀。”

乔治不以为然地笑了笑。

“他们不敢把我和弗雷德怎么样。只不过他们註意到了我那只倒霉的耳朵,非要我说出个所以然来……我们只能用了一些让他们神志不清,然后开始健忘的咒语。”

海伦看着他失去了耳朵的那一侧脸,说不出话来。

“我还带回了两样你的东西。”乔治说着,低头吻了一下海伦,“在我的衣服内袋裏,拿出来看看?”

她眨了眨眼睛,将手探进去,摸出了一个小盒子。

裏面是巨怪牙齿做的手链和订婚戒指。

乔治腾出手来为她戴上。

“现在,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戴戒指了,”他将海伦的手放在唇边又吻了一下,“手链也是。”

海伦在昏暗的烛光下欣赏了片刻,乔治看了她一会,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今天过得怎么样,姐姐?”

“一切都好。”她回答道,“你呢?”

他重覆道:“一切都好。只是我很想你罢了。”

弗雷德在厨房裏喝完了整整一壶饮料,似乎还碰倒了什么东西,正在小声抱怨着。

乔治望了眼弗雷德弄出动静的方向,将海伦抱了起来朝楼上走去。

“我也想你。”她吻了吻乔治尚缠着最后一块纱布的耳侧,“每分每秒。”

隔天清晨,全家人都早早起床为今天的婚礼做最后的准备。昨天哈利的生日晚宴并没有持续多晚,乔治和弗雷德的房间一大早就有人敲门。

“这就来了,妈——”乔治咕哝着拉开房门,一个陌生的声影站在门口,一下子就把他拉了出去。

他一脸惊愕地被眼前这个陌生男人按在了墻上,还没来得及向弗雷德呼救,就被他抬手堵上了嘴巴。

这是一个看上去年纪比乔治小一些的男孩子,个头却和乔治一样高,一头棕褐色的短发。不同寻常的是,他正披着乔治那晚带来的那套西装。

男孩深棕色的眼睛和他对视片刻,异常忸怩地开口了。

“乔治,快点帮帮我!”

“老天,你是谁啊?——”乔治张大了嘴巴,然后又被捂上了。

男孩看上去要哭出来了,他涨红了脸盯着乔治。

“我,我没想到这一点。唔,你帮我穿一下裤子好不好?”

乔治的表情跟听到伏地魔要学着跳芭蕾一样惊恐,他低头看了看,男孩的西装外套下胡乱套了一件睡裙遮住了下半身,这睡裙是——

“海伦?”

男装大佬

“客人们下午三点才会来,你现在喝覆方汤剂是不是有点太早了?”乔治嘟囔着关上门,弗雷德被他从床上赶到了房间外头。

海伦把裤子和皮带扔给他,然后紧紧闭上了眼睛。她现在和乔治一样高了,只要抬起手就能搭着他的肩膀。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我不想在最忙的时候突然藏起来喝魔药呀。”海伦的脸皱成了一团,“梅林啊,我不要看,我不要看,太吓人了!你赶紧帮我把皮带栓好。”

乔治难以置信地把着毛森森的脚踝塞进裤腿裏,然后帮她拉好了裤子拉链,栓皮带的时候他们终于达成一致让弗雷德进来看看。

于是门被推开了,弗雷德目瞪口呆地看着房间裏发生的一切,嘴张得可以塞进一直大象。他看着一个陌生男孩一脸羞愤地扶着乔治,乔治则一言不发地帮他把裤子穿好。老天,是这个男孩走错了房子,还是他走错了房子?

“你们在干什么?”

“显而易见。”乔治没好气地帮海伦整了整衬衣的褶子,“穿裤子。”

“我得叫海伦过来,不过我不能保证她不会杀了你——”弗雷德说着正要从楼梯上探出头去,海伦在房间裏颇不好意思地说道。

“咳,弗雷德,我在这。”

更让弗雷德和乔治不服气的是,他们坐到餐桌旁时发现全家只有他们两个人不知道这件事。就连昨天才到这裏的查理都淡定得不得了。

“谁想出来的主意?”趁着韦斯莱夫人去厨房查看一锅炖菜,乔治平静且危险地看着罗恩和金妮,不过他们两个都在假装埋头吃饭,没人理会他。

芙蓉的小妹妹和金妮一左一右坐在海伦两侧,金妮含情脉脉地看着海伦的新形象,没註意到哈利在对面不自在地瞟了她好几眼。

“是啊,这个主意再好不过了。”海伦说着给加布丽盘子裏加了一勺烤土豆,“我不喜欢让不认识的女孩子穿我精心准备的礼服——与其这样,还不如不要穿了。还想吃点什么,加布丽?”

弗雷德看到他们两人手上的戒指,和查理相视一笑。

“这可是绝无仅有的经历,好好珍惜吧,老弟。”

“得了吧,要不你来试试?老天,今天早上我差点以为我要了结在这个麻瓜男孩手裏了。”

“海伦,今晚你一定要和我跳支舞。”金妮嘴裏嘟嘟囔囔地塞满了烤牛肉,还是掩饰不住她灿烂的笑容,趁着乔治不註意,她低声对海伦说:“我的眼光真是太好了啊,对不对?”

哈利又朝这裏看了一眼。

婚礼开始之前,海伦刚从金妮的房间溜出来,芙蓉在那裏支起了带灯的化妆镜,海伦、金妮和加布丽一起见证她打开了头饰的盒子。据说是韦斯莱夫人从乔治和弗雷德的姨婆那裏借来的,出自妖精的手艺,精美得近乎脆弱,海伦都害怕自己弄坏它。

帮芙蓉打理了头发和裙摆之后,金妮和加布丽还需要海伦帮忙。她正了正加布丽耳旁的鲜花,望向镜子裏。

海伦突然想起几年前的圣诞舞会,特洛伊、她和秋,三个女孩子头靠着头看着镜子裏的彼此,设想着可以参加彼此的婚礼。

才三年而已,时间过得一点也不快。

末了她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结。这个麻瓜男孩有着和她一样的瞳色,笑起来时眼睛会瞇起来而不是弯成月牙。

她走进果园裏,洁白的婚礼帐篷支在那儿,裏头人声鼎沸,客人们几乎都到这儿了。海伦挤进人群裏,看到弗雷德和乔治正和一对媚娃姐妹交谈着,芙蓉提到过,这应该是她的表妹。

海伦挤到他们中间坐了下来,对媚娃姐妹咧嘴一笑,用芙蓉教她的法语说道:“幸会,我是艾伦·韦斯莱。”

银发姑娘咯咯笑着,伸出一只柔软的小手和她握了握。

弗雷德坐在海伦身后,看上去有些郁闷,不过他还是振作起来,和海伦一唱一和地讲起了笑话,把姑娘们逗得很开心。

“你们有一家笑话商店,我们国家的报纸也报道过。”一个媚娃朝乔治眨着眼睛,“你们本人比那些文章裏写的还要有趣。”

她虽然看着乔治,但弗雷德和海伦都被媚娃银色的头发和身上的香味儿弄得有点晕晕的,海伦有些飘飘然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自信感从心底升了上来。

“他们的确很有才华!”她拿过乔治的酒杯喝了一口,“而我,是他们的股东!”

弗雷德从如痴如醉的状态中清醒了一下,惊讶地看着海伦。乔治懒洋洋地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真的吗?”媚娃姐妹的註意力马上转移到了海伦身上,“那是你发现了他们的潜力咯?”

“没错。”在媚娃神秘的魔法影响下,海伦执着酒杯侃侃而谈,就差把脚架到前排的椅背上去了,“我参与了他们初期的一些产品和概念设计,不得不说,我起到了很重要的作用!”

“是这样,他说得没错。”乔治侧过头来望着海伦,为她附和。

海伦骄傲地扬了一下下巴,尽管这个动作由一个男孩子做出来非常古怪,但媚娃们笑得很开心,她们知道自己的魔力对异性造成的影响。

“美丽的小姐,我一定要和你共舞一曲,就在婚礼开始之后。”海伦没有理会乔治,而是趁机握住了媚娃的手,凑到嘴边轻轻吻了一下,“你的秀发让我想起北方冰川下最美的极光。”

“老天。”弗雷德僵硬地说着,和乔治交换了一个眼神。

媚娃走后,海伦把一个侍应生的托盘塞给乔治让他举着,她则吹着口哨对着托盘光滑的底面打理起了头发。媚娃的魔法正在慢慢消退,可是她的心情还是好得不得了。

“清醒了没?”乔治说。

“我一直很清醒!”海伦大声说,“好看的女孩子这么多,当男孩真是太快乐了!”

“我看够呛。”弗雷德笑嘻嘻地看了一眼后头,“我们给罗恩他们腾个座吧,婚礼就要开始了。”

哈利也用了一个麻瓜男孩的头发,变成了他的样子。不过这个男孩比哈利要胖一些,也没有海伦现在这么清秀。他跟着罗恩和赫敏坐到他们身边,罗恩正抱怨着他们的穆丽尔姨婆。

“她刚才还说我的两只耳朵不对称,这个老太婆。”乔治说,“我真希望比利尔斯叔叔还在,他在婚礼上可是个活宝。”

“就是看到‘不详’后二十四小时就死掉的那个?”赫敏问。

“不详?什么不详?”海伦坐正了身子,迫不及待地插话。

“占卜课本上的一个征兆,你肯定见过。”赫敏想了想,然后说,“好吧,我三年级的占卜课都没有上完呢,我就不提了。”

“不管怎么说,他在发疯前,可是每次聚会的生命和灵魂哪。”弗雷德起劲地说,“他经常一气灌下整整一瓶火焰威士忌,然后跑到舞池裏,撩起长袍,掏出一束又一束鲜花,就从他的——”

哈利和海伦哈哈大笑起来。罗恩看上去怀念极了,提起了他一辈子没有结婚这件事。

海伦打量着帐篷裏的客人们,有她认识的,见过的,更多的是她不认识的巫师。她还看到了穿着明黄色袍子的卢娜,不过她不能去打招呼了。三强争霸赛时德姆斯特朗的勇士克鲁姆也来了,那群媚娃都兴奋得不得了。

直到温暖的帐篷裏,人们的说话声渐渐轻了下来,变成了兴奋的低声谈论,婚礼这就要开始了。韦斯莱夫人穿着新袍子走过来,朝亲戚们挥手致意,海伦记得这是那天莫丽和芙蓉去镇上时买的。

比尔和他的伴郎查理先走了进来,弗雷德挑逗地吹起了口哨,逗得那群媚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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