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吉丽娜、海伦和特洛伊听着他们讲那些有趣的故事,咯咯地笑个不停。
“你们知道吗?乔治差点选了麻瓜研究。”
“噢,什么?”海伦往嘴裏扔了一颗夹心软糖,“要是有什么对麻瓜不懂的地方,尽管来问我就好了嘛。”
“也许他是想研究你为什么总不跟他说话。”弗雷德笑着看着他的兄弟。
乔治靠在窗边喝了一大口黄油啤酒,奋力辩解道,“我只是填错了而已,我已经改成占卜课了。”
“或许你想问问水晶球为什么海伦要把你的鼻子变成猪鼻子。”安吉丽娜哈哈大笑起来。
“嘿!各位!”隔间的门被推开了,格兰芬多学院的李乔丹把头伸进来,“就要到站了。你们准备好了吗?”
李是双胞胎的好朋友,今年的魁地奇球赛就是他担任了解说。
列车在站臺停下了。朋友们拿着箱子,互相道着暑假快乐离开了车厢,弗雷德招呼着乔治,一边追上李乔丹的去了,海伦提着自己的箱子,等着乔治在她前面走出车厢。
“海伦——”乔治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回过头,“我和弗雷德的第一场魁地奇比赛,那天你在弗立维教授那裏补课吗?”
“哦——”海伦想了想,“事实上,我透过窗户偷看到了一点点。”
“怎么样!?”
“你们是最好的击球手。”海伦顿了顿,勾起嘴角,“但是比起我们学院的,还差一点儿。”
“我们只是差一个找球手。”乔治沮丧地摸摸后脑勺,“也许明年会有的。”
“乔治……你的嘴角。”海伦点了点自己嘴角的位置,示意乔治,他嘴角还有黄油啤酒的泡沫呢。
乔治大咧咧地用手擦去了,和海伦一起走出了车厢。
“你会写信给我吗?”
海伦咽了口口水,说:“会的吧。”
她看到爸爸在不远处朝自己招手,赶紧加快了步子向格林先生走去,也不忘回头对乔治摆摆手,
“乔治,九月见!”
哈利·波特
谢天谢地!海伦终于在汽笛响起的前一秒登上了火车,如果不是因为她睡过了头、再加上路上堵车的话,或许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九月的第一天开始的这么仓促,仓促到海伦的肚子一直在抗议。
她喘着气,拖着箱子行走在列车的过道裏,一边张望着哪个车厢有自己熟悉的面孔,直到她看见弗雷德和乔治从一间车厢出来——
“乔治!弗雷德!”她朝他们跑过去,迫不及待地说,“这个夏天最高兴的事——我换新的魔杖了!”
乔治接过她的箱子,为她打开隔间的门,笑着说,“快点,给我们看一眼。”
“一会再说吧,你们有吃的吗?”海伦把手放在肚子上,“我今天起晚了,没来得及吃饭就从家裏赶过来了。”
李乔丹坐在裏面和海伦打了招呼,他神秘兮兮地抱着一只木盒子。
“棒棒糖?”弗雷德从桌上抓了一些递到她面前。
“谢谢——不过不了,不管饱。”
“我们妈妈给我们做的咸牛肉三明治怎么样?”乔治提议道。
“真的吗?!太好了,我爱牛肉!”
海伦开心得两眼发光,她接过包着纸的三明治,还是温热的呢。她咬了一大口,突然想起了什么。
“乔治,那你吃什么?”
“糖果吧。”乔治无所谓地说,“我还不饿。对了,你猜我们在隔壁车厢遇见谁了?”
“谁?”
弗雷德说,“哈利·波特!”
海伦在书裏看到过这个名字,但也只是有些印象罢了,她努力地回想着……“好像和黑魔法有关?”
“没错。”弗雷德有些严肃地说,“很多年前他的父母对抗神秘人时牺牲了,但是他活了下来,他是大难不死的男孩。”
“过了这么多年,他也来霍格沃茨上学了。”李抚摸着他怀裏的盒子说道。
“但是我们的妈妈不许我们问他当年的事情。”
海伦把纸撕开了一点又咬下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说:“当然了。他可真是个可怜的孩子……懂点事吧,你们两个。”
“好吧。说点儿别的。”弗雷德的语气兴奋起来,他接过李手裏的盒子准备展示给海伦看,“李弄到了一只特别大的袋蜘蛛!想看看吗?”
海伦跳了起来,靠在隔间的门上,坚决地说:“不想。”
“好吧,我们可想开学带去凯特尔伯恩教授面前炫耀炫耀的。”乔治说,“真的很棒,不信……”
乔治作势要去打开弗雷德手裏的盒子,海伦毫不犹豫地拉开隔间的门闪出去了。
她在特洛伊的隔间找到了新的位置,一边吃着乔治的三明治一边看他们玩迷你魁地奇、聊着天。
听说克裏曼教授今年不会继续任教了,因为他在参加业余魁地奇联赛的时候摔断了脖子,要去国外修养一段时间。
“可怜的年轻人。”海伦在心裏数着,今天她听到了两个悲惨的故事。
直到他们走进礼堂的时候,海伦也拒绝和双胞胎和李走得太近,她怕他们又掏出那只该死的蜘蛛来。
他们在各自学院的餐桌前坐下,听着分院帽唱完它编的歌儿,海伦註意到乔治在她的斜后方给她使了个眼色。
海伦看过去的时候,他把手伸出来假装蜘蛛爬行的样子,她翻了一个白眼,正准备转回去,乔治倾身过来提议道:“打个赌吧,你觉得波特会分到哪个学院?”
海伦看了一眼臺上的分院进程,反问他:“赌什么?”
“一篇魔药课论文!”
海伦嫌弃地皱了皱鼻子,“这对我不公平!”
“好吧,条件你开!”
“为对方学院的魁地奇队当一次拉拉队!”
“成交。”乔治瞟了一眼礼堂前头,露出了狡黠的微笑:“波特一定是格兰芬多!”
海伦想了想,“我觉得……是赫奇帕奇。”
“哈利·波特!”
听到麦格教授叫出这个名字,礼堂裏响起了一片窃窃私语。
“是那个哈利波特吗?”特洛伊努力将脖子抻得更长,想看清那个男孩的长相,“梅林呀,他是今年入学的!”
“我看清了!”秋隔着桌子对海伦说,“但是看不见他额头的——算了,这不合适。”她不好意思地捂住嘴,没有说下去。
“他会分到哪个学院?”特洛伊兴冲冲地说,“罗杰,猜猜看?”
“大概是——”罗杰慢吞吞地说着,显然他还在犹豫。
“格兰芬多!”罗杰还没说完,分院帽已经喊出了隔壁学院的名字,海伦都能听到弗雷德和乔治在欢呼的人群中高兴地说,“我们有波特了!我们有波特了!”
海伦绝望地看着互相握手的波特和其他格兰芬多们,乔治转过头来做了个鬼脸,海伦气得转回去没有理睬他。
预言家海伦·格林
“每年的飞行课都会出岔子。”
“是啊——或者说是奇才。”弗雷德托着他的水晶球在手裏转啊转的,心不在焉地瞟了一眼特裏劳妮教授的身影。
乔治偷偷在桌子下面对一只冰耗子练习着什么咒语,听到后抬起头来说:“啊呀,今年哈利是为了和别人抢记忆球被麦格教授发掘成了格兰芬多最年轻的找球手,为什么一年级的海伦没有成为呢?”
海伦不客气地说:“你还不如问问为什么每年都有你们这样的调皮蛋在飞行课上捣乱呢?”
“但我不得不说,你救下罗杰的那一刻,英勇得像个格兰芬多!”乔治笑嘻嘻地拿起羽毛笔假装在写字,另一只手仍然在课桌下面忙活着。
“把我的魔杖还给我!”海伦低声命令道。
“好吧。”乔治把魔杖递过来,在海伦拿住魔杖的时候,他还非要假装自己是奥利凡德似的压着嗓子说了一句:“柳木,十一英寸长,弹性不错,内含奶油夹心,好好干,格林。”
“得了吧,乔治。”海伦又气又好笑地抽回魔杖,乔治才笑着把手缩回去。
海伦转回去认真地看着自己的水晶球,在很多学生眼裏,特裏劳妮教授像个一惊一乍的老蝙蝠(以罗杰为代表),而坐在她身后的双胞胎就更像是来课堂上休假的了。好吧,其实这门课的作业非常简单,只要有一点编故事的能力,就能把整张预言观测表写完,好像唯独海伦在很认真地对待这门课。
“一团白色的……变成了一团灰色的……又变成了一团粉色的……”海伦很认真地在纸上唰唰地记录着。
“让我看看,亲爱的……”教授走了过来,大大的圆形镜片后混浊的眼睛盯着海伦的笔记看了一会,“白色……灰色……粉色……”
“噢!”海伦赶紧划掉粉色这几个字,“抱歉,教授,那是窗帘的倒影——”
“噗嗤——”她已经听到身后的乔治忍不住笑出声来了。
教授走开后,海伦仍然认真地盯着她的水晶球。
“海伦,我不得不告诉你,像对待变形术一样对待占卜课是行不通的。”弗雷德悠闲地靠在一旁看着她,“你不信的话——乔治!给她露一手。”
乔治马上举起手来:“教授!可以过来一下吗?”
“……我可以看见月辉和……鸟类的影子,”乔治装的那么认真,还翻动了几页书,然后用毋庸置疑地口吻说:“暗夜和飞行,需要勇气,面对未知危险的勇气!”
特裏劳妮教授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带着许多珠串的手讚赏地拍了拍乔治的肩膀,“很有天赋的年轻人,格兰芬多加五分!”
等到教授走开了。乔治天真无辜的表情就又变成了坏笑——
“怎么样,海伦?”
“向你的大哥哥们学学吧——”弗雷德神秘莫测地眨了一下眼睛,接着把玩他的水晶球去了。
海伦难以置信地看着教室角落裏那个装水晶球的架子,又转回头看看在课桌下面开小差的乔治,伸手把乔治的水晶球拿了过来。
“这不是月辉。”海伦生气地说,“也许它变换了……影子……我还能看见禁林的轮廓呢……这是禁林吧?”
“也许吧。”乔治趴在她身后百无聊赖地摸了摸她的头发,“怎么解释呢?”
“意外的遭遇。”海伦昂起头,“并且是不愉快的。”
“看起来你很高兴的样子?”乔治不客气地说,“唯一的意外就是我可能会把你的头发和我的魔杖缠在一起打个结——”
“住手!乔治!”
几个小时后,当他们又在大礼堂门口打了照面的时候,皮皮鬼正抱着一大堆去年的覆活节彩蛋在他们头顶飞来飞去。
由于人很多,大家只能挤着彼此慢慢通过,乔治和弗雷德都有五年级的学生那么高了,他俩的个子长得真是快。
“周末快乐!”猝不及防地,皮皮鬼怀裏所有的彩蛋都被他抛到了空中,这是它捉弄学生的经常方法。海伦接住了一个小小的巧克力蛋,不过她可不敢吃——
“哦!”人群中发出一阵夹杂着惊呼的哄笑声,海伦回过头,看到乔治被恶作剧的彩蛋砸中,头发和袍子都湿透了。
海伦哈哈大笑起来,她往回走了几步,对乔治行了个古代淑女的屈膝礼。
“什么?皮皮鬼是你派来验证你的寓言的吗?”乔治迷茫地摸了一把滴水的头发,弗雷德正在抢救他的书包。
“当然不是。”海伦脸上还挂着得逞的微笑:“以后请称呼我预言家海伦·格林。”
然后她飞快地挤进人群裏,和特洛伊一起走向拉文克劳的餐桌。
拉文克劳赌徒
今年的魁地奇球赛来的也太快了。至少海伦是这么认为的,她巴不得这一天她可以被巨怪抓走或者别的什么方法突然消失,但事实上,她非常不幸地、平安地度过了这一天。
“永远不要做赌徒。”海伦很凝重地告诫拉文克劳的同学们,“永远不要和韦斯莱打赌。”
“可是谁让你下了这么大的赌註呢?”特洛伊一针见血地指出,她正坐在扶手椅裏努力憋笑,但是失败了。
“我一心想整他。”海伦正换上有格兰芬多的狮子图案的袍子,袍子的颜色非常亮眼,是格兰芬多的红色和金色。然后她得在脸上贴上格兰芬多院徽的贴纸。
“这太尴尬了。”玛丽埃塔面无表情地说。
“整个年级,整个霍格沃茨,还有谁能整蛊到韦斯莱双胞胎呢?”秋笑瞇瞇地帮她把袍子理了理,露出那个很神奇的、会咆哮的兜帽。
“以后放弃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吧,你不是皮皮鬼。”佩内洛咯咯笑着站起来揽着海伦的肩膀,“一起去球场吧,格兰芬多小妞儿。”
今天的比赛是格兰芬多对斯莱特林,同样这也是格兰芬多新的找球手哈利·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