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轻舟毫不理会阎知梵,深情款款看着徐南,满眼都是他:“瑞瑞,今晚去我家做客吧。”
“长得不美,想的挺美。”徐南严词拒绝:“我认床,得回家睡。”
开玩笑,真去了黎轻舟家,自己还能囫囵回来才怪。
黎轻舟的心肠,就跟桌上的墨鱼饭一样,乌漆嘛黑跟墨汁似得,黑透了。
他这辈子都不想和黎轻舟单独相处了。
黎轻舟握住了徐南的手,从指尖摸到了手背。徐南肌肤细腻的触感简直让他欲罢不能。
他一副体贴入微的模样说道:“瑞瑞,我不想强迫你,也愿意给你一点时间接受我。但我等不了很久,你给我个期限。”
你听听,变态就是变态,说得这是什么话。好像今晚他让徐南走,徐南还要谢主隆恩似得。
徐南心裏白眼翻到天上去:“黎总,没文化可以学,长得丑可以整,但你心眼坏真的没法治。我们真的不可能。你究竟喜欢我哪一点,我改还不成吗?”
“瑞瑞,你的哪裏我都喜欢。”黎轻舟完全不介意徐南毒舌,牵起他的手,轻轻在他的手背落下一吻:“阎知梵一看就是个无趣的人。而且你和他,完全没有办法让世俗接受。和我试一试吧,我保证让你食髓知味。”
黎轻舟昨晚回去,一晚上没有睡,脑子裏反覆都是徐南漂亮秀气的脸蛋,纤细又精壮的身体,装乖卖巧时的柔弱,和收割人命时的冷酷无情。
只觉得他的每一幅面孔和表情,都让自己魂牵梦绕。
黎轻舟已经很多年没有如此兴奋了。
纵然知道徐南是阎氏少爷,他也不想放手。
如果说昨日的追求,只是自己设的一场局。那今日,他真的想放下身段,学着追一追难得喜欢的人。
徐南见黎轻舟好好说话,也忍住了毒舌的冲动,好好回答:“黎总,我现在不想和你试。”
说着,他轻轻抽回了自己的手。想到自己还有‘把柄’在黎轻舟那裏,他又补了一句:“而且,我真的需要一点时间忘记昨晚的事。你真的吓到我了。”
“······”黎轻舟有点后悔昨晚的粗鲁行为,耐着性子回道:“我给你时间,别让我等太久。”
三人下楼,黎轻舟亲自给徐南打开阎知梵的车门,柔情似水扶着徐南坐进车裏。温声嘱咐:“到家了给我打电话,早点睡,别和你叔叔厮混,他要是敢强迫你,你和我说。”
他一副正派男友的姿态,即温柔又强势。若不是徐南见过他的真面目,恐怕真的会觉得他是个绅士。
徐南并不想真惹毛他,一副柔顺的模样点点头。
阎知梵心裏闷闷的,快三十年的修养化为乌有,连和黎轻舟道别的气量都没有了,一脚油门踩到底,开着车扬长而去,请黎轻舟吃汽车尾气。
黎轻舟被尾气呛了一口,他的迈巴赫稳稳停在他跟前。
周助理为他开了后座,黎轻舟坐上车,就开始思量该怎么办把徐南骗到手。
他一肚子坏水,很快就想到一个主意,勾着唇邪笑:“阎氏一路走来,仇家数不胜数。你去把阎瑞化名徐南,在实验学校读书的消息,散播给他们。”
“······!”周助理坐在副驾驶座上一惊:“您不是喜欢阎少爷吗?这样他岂不是有危险。”
周助理说这话,倒不是真的为了徐南担心。他与徐南萍水相逢,哪裏管得了徐南的死活。而是怕将来阎氏集团查到这个消息是自己散播出去的,自己没有好果子吃。
黎轻舟靠在座椅上,放下了温柔似水的伪装,姿态邪佞又十分张狂,脸上浮现邪气的笑容:“对啊,他置身险地,才好让我英雄救美。”
阎氏一族在h市积威破深,阎瑞又是明面上阎氏唯一的小辈继承人。
黎轻舟再怎么仗势欺人,上头都有人保他无虞。
但周助理只是小角色,毫无背景。往日裏跟着黎轻舟为虎作伥,欺负普通百姓,毫无压力。
但一想到要去阴阎氏继承人,他腿肚子都在打颤,极为艰难的劝道:“就怕阎氏的仇家,都是些刀口舔血的绿林之辈,直接手起刀落,容不得我们救人,到时候悔之晚矣。”
“阎瑞既然不喜欢我,死了便死了呗,有什么好后悔的。省的我看得到,吃不到,还日思夜想闹心。”黎轻舟低沈阴冷的嗓音回荡在车裏,眼神凉薄。
阎瑞就算死了,也是阎氏自己曾犯下的杀戮,报应到自己子孙身上。又不是黎氏的人动手的,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反正是借刀杀人,绝对臟不了自己的手。
註定得不到的东西,还有什么存在的价值。
黎轻舟得不到,不介意毁掉。
“是!”周助理颤颤巍巍应声。
黎轻舟看着周助理的怂样,有些恼怒,斥责一声:“看你这怂包样,给老子机灵点,要是让人将来查出来,消息是从你这出去的,你就是自寻死路。我可保不住你。”
周助理背后一凉,吞了口唾沫,低声应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