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人之心不可无
徐南经过三天的深思熟虑,决定跟阎知梵离开h市。
为了不引起阎耀祖的註意,他没有带行李,只带了三件东西。
阎知梵送自己的枪,表和那把权杖。
他想要给阎知梵一个惊喜,甚至没有将这件事告诉他,只是一个人来到码头。
还没到7点,天才刚刚擦黑。
虽然冬日已过,如今已是春天,但傍晚还是凉得很。如今又在海边,风比城裏更刺骨,更加肆无忌惮。
海上天边的云朵乌黑又压得很低,仿佛触手可及。天空应该在酝酿着一场暴雨。
西方像蹲着一只饕餮巨兽,张开血盆大口,将夕阳如血的余晖全部吞噬,人间逐渐迎来至暗时刻。
徐南握着权杖,独自站在码头等阎知梵。也许是站的太久,又或者是风吹过来太凉,受伤的左脚竟然开始隐隐作痛。
幸好出门带了权杖,有权杖支撑着自己的身体才不至于摔倒。
还没等到阎知梵,徐南却等来阎耀祖的电话。
“你看见你了······”手机裏阎耀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却让徐南心头一惊。
他环顾四周,看见不远处一艘私人游艇上,阎耀祖的助理迎着海风站在船头,面无表情看着自己。
“······”徐南心中咯噔一声,脸色瞬间苍白起来,不安的情绪不断笼罩自己。
他并不知道,范助理给他安排的房间,到处都是针孔摄像头和录音设备。
他与阎知梵的聊天声音和画面,全部被范助理看在眼中。所以阎耀祖已经知道阎知梵要跑路的事情。
徐南惴惴不安挂断电话,大步奔向范助理。
范助理也不问他为何来码头,领着徐南就往裏走,带着他走进船舱裏。
船舱裏站着十几个阎耀祖的保镖,中间趴着一个人,看起来伤痕累累,满脸是血,紧闭双目不知死活。
阎耀祖坐在船舱尽头的椅子裏。他虽然坐着的,但他举手投足间,不经意流露的居高临下的姿态,让徐南忍不住生出臣服之心。
他见徐南进来,朝徐南招招手。
徐南赶忙小跑奔向阎耀祖。他拉着徐南的手,让徐南坐在自己的怀裏。
阎耀祖虽然气场强大,但与徐南开口时,声音如旧,依旧和煦得如春风:“南南,我想杀了他,你能帮帮我吗?”
他说完,不等徐南同意,范助理就递过来一把枪。
徐南接过枪紧紧握住,他虽然不是第一次杀人,不知为何却觉得心裏特别慌。
他抬手没有瞄准,朝着地上人的胸腹开了一枪。
“砰——”枪声响彻船舱。
中间趴着的人,浑身一抖,发出痛苦的闷哼,似是被痛醒了过来。
他勉强抬眼,就看见徐南持枪对准自己的枪口。
“是你······”来人看见徐南坐在阎耀祖怀裏,咬着牙艰难得开口。
徐南见这人睁眼,总觉得似曾相识。半天才想起他是周之升,那个给阎知梵通风报信的律师。
“······”徐南一颗心,顿时往下沈。能不顾自身安危,给阎知梵传递消息,肯定是阎知梵的挚友或者心腹。
自己这一枪,简直打断了和阎知梵的所有情分。徐南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险些握不住手裏的枪。
负责盯梢的人进了船舱,禀报道:“阎总,阎知梵到码头了。”
阎耀祖神色未变,眸色却骤冷:“还用我教,让他过来!”
他周身的低气压,在听见阎知梵三个字时瞬间爆发出来。
阎氏基因优良,两兄弟都人高马大的。
阎耀祖的大手抓住徐南的后脑勺,徐南只觉得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禁锢住头颅。
下一秒,阎耀祖俯身低头吻住徐南的唇,压倒性撬开他的唇齿。他吻得极有技巧,让涉世未深的徐南完全招架不住,只觉得头晕目眩。
手中紧握的权杖‘砰’的一声掉落在地上。
阎耀祖的大手也比之前更加放肆随心,隔着薄薄的布料,揉捏着徐南的要害之处。
“不·····不要······”徐南一惊,带着哭腔求饶,浑身都在发抖。
“嗯?乖一点······”阎耀祖根本不容拒绝,与徐南深吻起来。他的吻凶悍又急促,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
阎知梵一进船舱,就看见徐南在阎耀祖怀裏,与阎耀祖热吻。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噩梦吧。但理智告诉他,并不是。
他眼中瞬间带起森冷无情的肃杀之气,浑身都开始发抖起来。
阎耀祖似是后知后觉才发现弟弟站在船舱入口,缓缓抬起头,他的唇边与徐南的唇边挂着一条银丝,整个场面看起来绯糜得不堪入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