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徐南也就是看王强不爽,所以当着他的面逗一逗沈萌萌,也没真想和她一道走。
等到放学的铃一响,随便编了个借口就打发了沈萌萌。
好好的双肩书包,徐南却单肩背着,独自来到学校门口,崔夏已经等在车裏了。
崔夏带着痞帅的□□眼镜,嘴裏叼着一根烟,摆摆手招呼徐南上车,道:“今天是你第一天上学,阎哥说要庆祝一下。”
“啊?这有什么好庆祝的。”徐南抱着书包坐在副驾驶,神色有些惊讶。
崔夏边开车,边漫不经心道:“也许阎哥就是想找个由头,正式将你介绍给兄弟们。”
这顿饭定在h市比较豪华的开元大酒店。
主角本应该是徐南,但徐南跟着崔夏进包厢的时候,桌上的菜虽然没怎么吃,但酒早就开喝了。
包厢裏包括阎知梵总共十来个男人,徐南一眼扫过去都眼熟的很,感觉和阎知梵生日见过的那些人是同一批。
阎知梵喝多了,越喝脸越白。看见徐南不像平时那样板着严肃的脸,反而笑容和煦,招招手道:“徐南来了,过来坐。”
徐南见阎知梵旁边给自己留了一个位置,抱着书包乖乖坐过去。
阎知梵和颜悦色问道:“今天第一天上课,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
徐南还没说完,阎知梵一把扣住徐南的下巴,眼一瞇,脸色一下子阴沈下来,厉声问:“挨打了?谁打的?”
徐南自己打得这巴掌,大中午打的,现在只剩下一个浅浅的红印子。
崔夏接他都没註意这茬,没有想到阎知梵虽然喝多了,眼睛却这么尖。
徐南完全没有将王强放在眼裏,将与他针锋对决当成消磨无聊的游戏,并不想将阎知梵牵扯进来,若无其事道:“没有的事,我皮肤薄容易过敏······”
“被人欺负了,一定要告诉我。”阎知梵护短的很,听徐南这样解释这才放下心来。
众人哪裏见过,阎知梵如此将一个小屁孩放在心上的模样,面面相觑对视起来。
阎知梵搭着徐南的肩膀,对着在场的兄弟们介绍起他:“给兄弟们介绍一下,徐南。双人徐,东南西北的南。”
“大家好······”徐南一副彬彬有礼的模样对着众人微微颔首,聊表敬意。
众人在阎知梵的生日趴上都见过这徐南,知道他是阎耀祖送给阎知梵的礼物。
料想是阎知梵如今收入房中,所以将人介绍给兄弟们。
大家顿时用一副暧昧的眼神打量起徐南。
阎知梵看见众人的目光,就知道大家误解了,赶忙开口解释:“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众人以为阎知梵害羞,崔夏调笑道:“哈哈······晏哥咋知道兄弟们想的是哪样?”
阎知梵越发正色道:“我是想认徐南为义子,所以想请兄弟们做一个见证······”
众人收了笑声,极为惊讶异口同声道:“义子?”
徐南乖乖坐在一旁,也不由瞪大双眼。
阎知梵借着酒意看着徐南,说出了这几日的所思所想:“徐南,我无儿无女,以后也没生孩子的打算。如果你愿意,就做我儿子吧。我在世一日,就护你一日,一定将你视如己出······”
徐南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父亲,但母亲曾告诉过自己,自己的父亲是一名警察。
阎耀祖也和自己说过,父亲化名杜生,整整7年一直在做阎知梵的保镖。
但最终父亲死得不明不白,据说当时只有他和阎知梵在场,阎知梵恐怕脱不了干系。
他这一次来到阎知梵身边,除去想报欠阎耀祖的恩,完成他给自己的任务。还有一个很大的原因,如果可以的话,他想查一查当年父亲死的真相。
如果此事真的和阎知梵有关,他一定要手刃仇人!
所以,他此时怎么会认贼作父呢!
徐南笑的纯良无害:“阎哥喝醉了······大家别当真······”
阎知梵听他这样说,就知道他在婉拒。这种事,自然不能强求,但心中忍不住一阵失落,不由苦笑一声:“看来我真的喝醉了······”
“我和崔哥先送阎哥回去······各位慢慢喝······”徐南讪讪一笑说道,主动扶起阎知梵。
崔夏忙活了一天,已经累个半死,被徐南cue到的时候正在啃鸡腿。
听他这样说,不情不愿拿纸巾擦了擦嘴和手,拿上桌上的车钥匙,顺着徐南的话说:“那我先送阎哥回去。”
两个人一左一右扶着阎知梵上车。阎知梵的确多喝了两杯,此时有些头晕,却不至于醉得不省人事。
他坐上车的后座,心裏怕徐南觉得尴尬,索性闭上眼假寐。
徐南来时坐副驾驶座,回程习惯也坐在同一个位置。
崔夏开车很稳,从后视镜见阎知梵闭着眼,看起来睡着了。一颗心顿时八卦起来,低声问道:“徐南,阎哥愿意认你,你咋这么想不开还拒绝他。要是我,我肯定当场认爹了······”
崔夏话音还未落,徐南就嗤笑一声,接上话茬:“然后呢?噶了他,继承他巨额财产?”
“你这孩子咋说话的!”崔夏被逗笑了,开起玩笑:“咋把我的心声都说出来了,万一被阎哥听见就不好了。阎哥你来噶,财产我们一人一半。”
崔夏肆无忌惮开着玩笑,因为他没有歪心思。但要是阎知梵真杀了徐南的父亲,将来还真得噶了他。徐南勾唇一笑,没有接话,默默看着窗外向后掠过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