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念安慰自己,情爱之事本来你情我愿,哪裏有配不配的上这一说?
从前也有一位各个方面都极有水准的女子,偏偏欣赏男人这方面水准不高,迷恋上陈嘉辞,被陈嘉辞不屑一顾,指着自己的鼻子质问他道:“她究竟有哪裏好?她全身上下除了那张脸能看,根本一无是处!她究竟哪裏值得你喜欢?……哈哈,可笑我欧雪一腔真心挚情,结果却比不过她的一张脸!”
所有人都觉得,陈嘉辞纠缠她,不过是因为迷恋她的那张脸,并非真爱,所以一个又一个飞蛾扑火要做他的真爱,不曾死心。
欧雪是少数几个看出来陈嘉辞是真爱她的人,她说她的真心比不上她一张脸时,就像一个被攀上高枝的女孩子抛弃的穷小子一样绝望:我一腔真心挚情,结果却比不过你爱他的钱。
多难过。
他爱她,他也只穷一时,未来同样可能为她提供奢侈的生活,为何不陪他熬一熬?
而有钱的男子,大抵最不喜欢一个女子对他说,我爱你的钱。
她们于他的所有心机,不过只是为了成全自己不愿再受贫苦折磨的贪欲,没有一点是出自真心。
同样那些口口声声说这辈子以娶她作为老婆的男子们,大多也该只是为了成全自己的*。
她其实,并没有那么自信啊……
自信可以完全抓住一个人的心,自信到可以令楚应轩对她死心塌地。
所以,在还未受伤前,便对自己说已经做好了受伤的准备。
其实一段情,若能一直甜蜜,谁愿意去受伤?又不是脑子有病给自己找罪受。
她其实,并没有那么自信的。
楚应轩回过神来,恰好看到谢有容目光盈盈的望着他,不由自主问道:“你看我做什么?我脸上有什么吗?”
谢有容嘿嘿一笑,一副为色所迷的模样:“我能做什么,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唉,长成你这样也挺愁人的,不知道叔叔阿姨……呃,不是,是伯父伯母长得什么样子。”
楚应轩挑眉道:“你想知道,可以亲自去看一眼他们。”
谢有容吓了一跳,这难道是传说中的见公婆?每个女子面对这一关时都有天生的恐惧,她自然也难成例外,何况她与楚应轩定情还没一季吧,太快了:“……不想,我一点也没有这种想法!”
楚应轩:“……”
傍晚回家,放下果酒问小桃,才得知奴兮还在睡,谢有容有些雷,奴兮向来生龙活虎,何曾这样“柔弱”过,她要见识一下!
楚应轩沈默片刻,回到自己房间,只刚进门,便察觉出一丝异常。
房间被动过,是有人进来了。
能进来的只有奴兮,她从前常自作主张,进来给他整理房间,可是每次只会让他房间更乱。
这次却不同寻常。
所有东西都放回原来的位置,就好像,她不想让他察觉,他察觉到她进来过一样。
脑海中有些隐隐约约的线索闪现,楚应轩当机立断,退出房间去奴兮院中。
谢有容刚到,看奴兮睡着还为她掖了掖被子,看见楚应轩还惊讶了一下,小声问:“你怎么也过来了?”
楚应轩道:“容容,你先出去一下,我有事要和奴兮说。”
谢有容越不明白了:“有事?可是她还睡着呢。”
“她是在装睡。”楚应轩凉凉看着谢有容身后道:“还不把眼睛睁开?”
“啧,被发现了……”奴兮皱了皱鼻子,不情愿又有些心虚的睁开眼睛:“师兄,先说好,不许骂我……”
谢有容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了,“你们这是怎么了,奴兮你竟然装睡!”
“姐姐,我犯了个小小的错,肯定是被师兄发现了啦!”奴兮抱住谢有容的胳膊开始撒娇:“姐姐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