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丰道:“无忌,我教你的还记得多少?”
张无忌道:“回太师傅,我只记得一大半。”
“那,现在呢?”
“已经剩下一小半了。”
“那,现在呢?”
“我已经把所有的全忘记了!”
“好,你可以去参加高考了……”
谢有容看着宣纸上的字,扑哧一下笑出声来,倒不是自己这笑点低,关键是她字太丑,用写钢笔字的力度写毛笔字,一笔一划自然又粗又丑不伦不类。
想想高考,也没过多久,却好像是很多年前发生的事情了。
将宣纸揉成一团,却发现身旁并未摆着垃圾桶,谢有容再次被郁闷到:不行,她一定要想办法回去,这裏真的不是人呆的地方!
她又不是像穿越小说那样出了车祸发生爆炸死翘翘了才穿越的,那些人心安理得是因为她们在现代已经是个死人了,要么爹不亲娘不爱,生活没滋味,可自己不是啊,除了陈嘉辞那个人渣纠缠得她烦心之外,她原本的生活好好的,甚至此刻看来,陈嘉辞的痴缠也是那么可爱。
怎么回去呢?寻死自然是不成的,她又不是魂穿,从楼上往下一跳,自己也差不多该交代了,没交代也残废一生,谢有容咬着大拇指思考,唯一可以试的方法,就是再往那个湖裏跳一遭了。
可是,又该怎样从这个阁楼裏出去呢?
谢有容看着左边的阁楼,又看看右边的镂空雕花轩窗,能逃出阁楼的,也就这两个地方了,两者相隔也有个一百到一百二十度吧……
拼了!
蹑手蹑足的回到房中,开始翻捣,声音既没有故意小声又没有故意放大,还是平常的样子,反正那两个士兵只守着门从不进来,他们也不知道她在干什么,她只需要装作平常的样子,不让对方察觉异常就好。
唉,老天爷坑了她那么多次,终于好心了一回。
她竟然真的从一个小柜之内找出个编织精致的竹筐,筐内针线俱全,最关键的是,还放着一把银质小剪刀!谢有容大喜,美滋滋的甚至于动作虔诚的拿起剪刀放在手心摩挲,摩挲了会儿才放下,有了这东西,她基本就可以下楼了。
美完了之后才发现筐裏还有些缎布,都说古代的女子命苦,大门不许出二门不许迈,未出阁前十几年都是在阁楼中度过,唯有绣绣花弹弹琴聊以度日。
绣的是什么呢?
谢有容拿起缎布,还未来得及展开,就被缎布下的东西吓了一大跳。
刚才找到这竹筐的时候,它就十分整齐,最下是一层丝绸,丝绸上迭着一层缎布,缎布上有放着针线以及剪刀,现在拿开缎布,才看到原来底下还有东西。
一双小小的虎头鞋,一只还只做了一半,安静乖巧的躺在明黄色的丝绸之上,两只小鞋上一只绣了一双耳朵,两只眼睛,只是,其中未做完的一只恰好缺了一只眼,看起来既别扭又诡异。
谢有容吓得一手抖,缎布落地,缓缓展开,正是一件小衣服形状。
谢有容的脑子,着实空白了一会儿,但她终究不是怯懦软弱的女子,小心翼翼将小衣服迭好,将所有东西放归原处,又坐到案几上开始写字,实在写不出来就涂鸦,直到双膝发麻才站起身来,过去掀开门,嘆了口气道:“唉,侍卫大哥,你们这样站着,都不觉得累不觉得无聊吗?”
“回姑娘的话,这是卑职的本份。”
谢有容索性搬过一张椅子坐下,开始和这两士兵聊天:“唉,你们也知道,我莫名其妙的来了这儿,一直没出过门,也挺无聊的,刚才写了会儿字越发无聊,不如来和你们聊聊天?”她将胳膊上的流苏挽了挽,“对了,你们两个叫什么名字?”
“卑职不敢,卑职只是为了保护姑娘安全,不敢与姑娘聊天。”
“话不能这么说,陛下只是要你们看着我别跑,又没说不许你们陪我说话。”谢有容当场*那人的脸面话,道:“说,你叫什么名字?”
“……”
“不说,那我就为你们取名字了,你叫阿甲。”谢有容自作主张,又给旁边那个一直没说话的士兵递了个眼色:“你叫阿乙。”
甲乙丙丁皆路人嘛,这两个不出意外都是炮灰。
“……多谢姑娘赐名。”
谢有容点头,该问什么呢?现在几年几月几日当今天子的名讳这种脑残的问题自然是不能问的,这个要靠自己摸索,那其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