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尘想什么于临戈而言不重要,她看重的是宣尘不会扰乱她的计划,如果起到棋子的作用最好不过。
这种下意识就带着驯服意味的逗弄王女大人自己都没意识到可能会诱发些别的情绪出来。
临戈纵马跑得畅快,后面车队不紧不慢的跟着。
雪獒被放了下来跟着临戈一起跑,在抵达之前还顺手猎了几只兔子。
镇上石板路铺得整齐,地上都是垫了红绸,路边沿着过去都是吹锣打鼓的队伍,镇上的县令一早就接到消息。
此刻穿着官服站在大门口候着。
马蹄声渐渐众人网去,玄衣烈马,容姿皎皎霎时照亮一间红尘,踏夕阳光辉而来,勒马叫停马扬起蹄子重重的踏在石板上激起一阵细小尘埃。
身姿如云,气势逼人。
“臣恭迎王女”
县令被一旁的声音惊醒,连忙跪下行礼。
呼啦啦跪了一大片,临戈向下审视着县令一旁站着的人,身上穿得官服让她记了起来。
“尚衣大人……”
她勾起唇。
“好久不见”
那人身子僵了僵,几个月的风霜打击让这位京都来得大人已经憔悴得不成样子。
“王女,安好”
临戈弯腰拍拍马头揉了揉顺溜的鬃毛,回答道:“当然安好,谢谢大人关心”
县令连忙堆上笑跟临戈道:“王女一路舟车劳顿,下官已经备好酒菜为大人接风洗尘”
临戈翻下马身,就有下人接过马绳。
呼啦一圈围了很多人,簇拥着王女一起往接风宴上去了。
接风宴设在了临春阁。
县令花了大心思去办的宴,吃食不如京都却胜在稀有的野物,地方特有吃食。
花灯缭乱歌舞琴曲一样没落。
办得是有模有样,临戈一边吃酒一边看歌舞,县令喝了酒脖子连着脸都红成一片。
“王女,喜欢?”
“这些歌姬都是临春的清倌,身子还算干凈,得王女垂怜也是幸事”
临戈桃花眼裏像是被酒意迷蒙。
唇角含笑。
“喜欢”
“你……过来”
是一名抱着琴的男子,轻纱覆面,露出眉眼冷冷清清,眉峰稍厉显得强势起来。
男子还算冷静,低垂着眼走过去。
临戈撑着下巴看他。
“你生得好看”
男子不自然的移开目光,长睫微垂。
“多谢王女缪讚”
吐字如珠如玉,临戈蓦地笑了,男子没见过这般好看的女子温柔的笑,弄得手足无措目光都不知道放哪裏。
临戈一把抓住人的手腕将人拽到了怀裏。
俨然的一副□□行径,众人都笑开。
男子睁大眼睛,临戈在他的眼皮子上落下一吻,手顺着衣服落到了他的身上,男子身子僵硬有些推拒。
临戈的手已经伸进腰间,衣带散开。
手抚摸过的地方激起一阵鸡皮,男子的身子微颤,临戈的手在光滑的腰腹上打转,周围错综嘈杂。
这让男子很不安,临戈察觉到了摸了摸他的头。
“没事,我们不在这裏”
她抱着人就走了,招呼都不打,也没人敢说什么。
将人放下拉近身子压到门上,还没来得及做点什么就瞥到一抹白色身影,眸底蓦入如霜雪一般的仙倌。
宣尘。
见鬼,宣尘的眼神竟然让临戈有些被抓包的心虚。
她站直身子,宣尘像是没有看到男子一样,只是看着临戈一人翩然而至。
男子见了宣尘周身气度根本不敢多言,温顺的跪在一旁。
“阿尘,你……来这做什么?”
宣尘很少愿意出来,像阁裏这般嘈杂的环境就更甚。
他在临戈面前站定,伸出一只手去牵临戈,抓到人的手就要拉人走。
他攥临戈的手攥得很紧,受伤的地方现在估计又有些血出来,宣尘一言不发唯我独尊疼痛让临戈脸色不太好。
她拉停宣尘。
举起宣尘握得紧的手。
白纱布条已经看得出星星点点的血渗出来,好歹是为他受的伤,就算有算计的成分在这伤也不是假的。
不是她自己故意弄得。
宣尘依旧像是没看到要牵临戈离开,临戈面上冷然下来。
猛地甩开他的手。
拧起眉直诉:“疼”
宣尘立着看她,临戈嘆口气:“祖宗,你求神拜佛也得要菩萨听得懂吧,你就这么看着我,我怎么知道你要什么?”
宣尘的脸色不太好看,抿抿唇道:“回去”
身后传来动静,是那男子跟了过来。
宣尘立刻补充道:“不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