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觉1
走完两圈宣尘就一路往亭子裏去了,根本不管身后跟着的县令夫郎们。
县令夫郎是揣着自家妻主的意思来的。
王女性情桀骜不驯,是个爱玩的主,这段时间下来唯一可见的是对于这个王夫她是有几分耐心。
虽然对于王夫的宠爱不知道能消磨多久,不过这段时间内吹点枕边风应该还是能的。
坝边修筑不是小事按着王女这般懒散随意的指示,最后出事这断头的事首先落到的就是她头上。
县令已经年过半百按着朝廷惯例是已经到了退下去的时候,只是只要一天坐在这个位置上她就是这块地的天。
雨水年年递增,县令所坐的位置也快被淹了去,她嗅得机会要避这雨。
这些日子,县令府上送过来的礼就没断过。
试着言语察言观色这位王夫的反应,见人丝毫没有动怒或不悦才敢逐渐靠近目的。
县令夫郎对镜自语般跟宣尘嘆气,说妻主的身子是年年不如。
温温柔柔的说着,絮絮叨叨一大堆,反正大概意思就是想让受宠爱的王夫夜裏的时候跟王女提上两句。
骁音跟临戈如此覆述,仔细回想。
“对了,临走的时候,那县令夫郎还给了王夫一本书”
临戈看她。
“什么书?”
“诗词”
临戈眼角抽了抽,那县令夫郎莫不是被宣尘的外表迷惑了觉得宣尘是贵家公子,喜欢谈词写诗。
这可是天大的误会。
比起什么诗词,还不如一颗梅子值当。
“就说那老女人看着惜命,今日也肯挡在我面前”
今日去坝下察看,掉下来块什么石头,县令一副大义凛然急忙挡前面自己被砸了个头破血流,一只眼睛都睁不开。
看着架势还挺吓人。
为了脱身倒是肯下些功夫,砸的是恰到好处从眼睛擦下去,血都流进眼睛裏去看得时候整个眼球都是浸泡在血水裏面。
看着吓得人脸色发白的程度,让医馆的大夫看了却是伤得不重。
临戈捏了颗梅子扔进嘴裏,一旁的雪獒蹭过来舔她的手指,似乎也对临戈吃的东西感兴趣。
两只爪子都搭到了桌子上,想要上桌子。
临戈抓着它脖颈的皮毛拽下去,抓了一颗塞到狗嘴裏。
没想到雪獒还真的吃了起来。
她挑了挑眉,又多了一个抢食的,她将盘子端到自己怀裏,正好看见宣尘进来。
桌子上先前装梅子的袋子已经扁下去许多。
完犊子。
她看到宣尘的目光准确的停留在桌子上。
偏偏雪獒吃了几颗没吃狗,哈喇子留一地要窜上桌,她蹭的一下拿起东西护在怀裏。
一副狗口夺食的模样。
“阿尘,雪獒它不听话,吃你的梅子”
雪獒被宣尘的视线震慑得嗷了一声,尾巴都不摇了,低垂下去走到一边试图离他远些。
临戈站在宣尘一边两人像是统一战线。
指责道:“做什么偷吃阿尘的东西,坏狗”
雪獒缩在桌子底下发出细细的呜咽,临戈从盘子裏连忙抓了一颗塞到宣尘的嘴裏。
“没事,我给你护了这么些回来”
她将袋子递给宣尘。
让骁音将雪獒牵出去,今晚不能吃肉作为惩戒打发出去。
宣尘最近都不让她离得近,临戈控制得还是很好的,给袋子递盘子的时候都没有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