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真的
回到公寓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屋子裏仍旧还残留着白与舟生活的气息,想到白与舟还坚持要求和自己住在一起,郁轻嘆了口气,也不知道他怎么说服郁都的。
但很快,一切都可以结束了。
他疲倦地撑起眼,分别给程和和闫兰戈打了个电话,前者的是无关紧要的问候,程和还挺好奇郁轻上次叫他查的西岸原住民资料是用来干什么的,被他搪塞了过去;打给闫兰戈的则费力许多,主要是为了让闫兰戈对自己的人设不加怀疑,以及沟通接下来的计划。
他上次的示弱与坦白还算有用,加上上次在海岛白与舟对闫兰戈顶撞有加,闫兰戈察觉到白与舟现在虽然不足为惧,但日后成长起来肯定是个有力的威胁,动了要除掉他的心思。在郁轻有意无意的引导下,一个针对白与舟的计划已经成型。
而这一切,也都在郁轻的掌控当中。
“我这边准备好了,你那边呢?”电话中的闫兰戈问他。
郁轻迟疑了会,“后天,后天我会带他过去。”
闫兰戈因为他的停顿冷笑了一声,“郁轻,你不会心软了吧?”
“不会。”郁轻反驳道,“我只是怕不成功罢了,而且……你想好之后要怎么对我了吗?”
“这么心急?”闫兰戈的声音听起来愉悦了不少,“那要看你自己能给我带来多大的价值了。”
郁轻带着几分坚定,道:“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那最好。”闫兰戈说完,挂掉了电话。
郁轻放下手机后看了眼时间,发现快要到白与舟下课的时候了,便起身打算去厨房准备晚餐。
冰箱裏的菜还很足,郁轻简单烧了几个菜,刚做完不久就听到白与舟回来的动静。
“哥?你回来了。”白与舟看到他时掩不住脸上的喜悦,把书包放下就要过来给他打下手,“你怎么下厨了呢?等我回来再做也行啊,你还有伤在身上。”
郁轻却因为他下意识的话一楞,刚刚白与舟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他回来了这句话,好似把这裏当成了一个归属地。
一个有他和自己的地方,是可以说出“回来了”的地方。
像家一样。
郁轻觉得自己又在多想了,他回神看着白与舟把菜端到餐桌上,强迫自己别生出多余的想法,坐下和他好好地吃了一顿饭。
吃完饭后郁轻把早上求来的符递给了白与舟,“早上我去了趟灵华寺,求了平安符,这是给你的。”
白与舟接过郁轻手中方方正正的符包,蓝底布面绣着白色祥云,中间是正楷的“平安”二字,上方系着金色绛带,看起来小巧精致。
“这是哥……专门给我求的吗?”白与舟楞楞道。
郁轻想起早上空尘大师的话,没有回答,只道:“你带上吧,大师说这符挺灵的。”
白与舟却不知想到了什么,又反手把符塞回郁轻手裏,“不,哥,比起我,我更希望你能平安无事,这符灵的话,你更应该带上……”
郁轻讶住,因他的话生出了几分苦涩的滋味,他拉过白与舟的手,再次把符包放回他手裏,带着几分郑重。
“放心,我求了自己的份,这份是给你的。”
白与舟闻言放下了心,随即细细端详着手中的平安符,眼神微亮:“谢谢哥,我会好好带在身上的。”
动手的日子定在周六,那天白与舟会放假在家休息。
届时郁轻会找一个缘由把白与舟带到一个地方,再把他交给闫兰戈的人,营造一起绑架。为了让郁轻减少怀疑,他与白与舟都会被当作人质用来威胁郁家,最后等郁家的钱到手时,白与舟也将被折磨得不成人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