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既能毁了白与舟,也能重创郁家,可谓一举两得。
闫兰戈道上也有一些人,做这些事再适合不过,那些人事办得好的话,根本没人能查到他们头上。
“如果你那弟弟命大,还能撑一会,如果太弱的话,估计钱还没到人就没了。”
“撑不住更好,省的回去郁家的人还顾及着他不给我放权。”郁轻说完却犹豫道:“可他也是郁子为的堂弟,你与郁子为交好,是不是还得看在郁子为的面子上给他留条命?”
“呵。”闫兰戈并未因为郁轻提到郁子为而动摇,郁子为在白与舟被认回郁家不久后就被派去了海外公司,后面得知他把郁轻拉到公司来的时候与他生了嫌隙,交情已不如往日。
郁轻对他的吸引力是周遭的人都无法给予他的,他在郁轻身上已经付出了不少代价和做出了不少改变,要让他在最后关头放弃把郁轻圈在手裏的机会,是绝不可能的。
“这个问题应该问你。”他把话题转回郁轻身上,轻轻一笑,“你因为这件事可是把自己卖给了我,要不然……到时候我让你亲自去折磨他,好不好?”
郁轻闻言笑得灿烂,应下:“求之不得。”
转眼到了周六,郁轻借口想去爬山,顺便活动一下这几日躺了许久僵滞的身体,白与舟再三确认过郁轻伤口已经好全了之后,才同意了和他一起去。
两人准备好东西后下楼,一起上了郁轻提前约好的车赶往目的地,行到中途,白与舟察觉行驶路线出现了偏差,咨询司机后却不得了之,车辆仍在继驶着,朝愈加陌生偏僻的地方开去。
“停车!停车!”白与舟试图阻拦司机,却发现车内除了他之外的人都保持着异常的沈默。
“哥?”白与舟看着一旁安静无言的郁轻,一种不好的感觉在心中陡然升起。
“很快就到了,与舟,别乱动。”
白与舟安静地坐回原位,看到郁轻脸上是他从未见过的疏远冰冷。
明明前一天晚上还体贴地和他讨论行程,现在却……这样的郁轻让他一阵心慌,又有一种隐隐接近最终真相的预感。
终于要来了吗,哥,你终于要狠心对我下手了吗?
他下意识地握紧口袋裏的平安符,竟然有一种庆幸,也好,让我受伤……总好过让我亲手伤了哥来的好。
医院裏郁轻梦魇时要自己杀了他的样子,也是自己的噩梦之一。
车辆驶到了一片偏僻的山林裏才堪堪停下,早有人在林间等着他们,郁轻下了车后自然地走到来人身边,和他站在了一起。
白与舟在看到闫兰戈的脸后气血褪尽,难以置信看着郁轻从容走到他那边:“居然是你。”
“对啊,是我。很惊讶吗?”闫兰戈快意笑着,把郁轻的脸扶向前给他看,“不过你哥哥也是‘幕后黑手’之一,说说,被他背叛的感觉怎么样?”
“哥……”白与舟惨白着脸,忍不住上前一步,“这不是真的……告诉我,你是被他逼的……”
他能接受郁轻不喜欢他,要伤害他,可是他为什么要选择站在闫兰戈那一边?为什么要选一个曾恶劣欺辱他的人?这样的话,那他之前为郁轻所作的努力是不是都是白费的?!郁轻宁肯选一个折辱他的人也不愿相信自己、选择自己!
“他说的是真的。”郁轻笑着开口,那笑意曾像暖阳初照滋润过白与舟的心,现在却如同地窟恶鬼给他递来的毒药,让他的心臟被毒液滋烧着,痛不欲生。
“不……不是真的……”白与舟眼眶通红,如离弦的箭爆发着冲向闫兰戈,很快又被身后的人踢在膝间,跪倒在地。
“我早就跟你说了郁轻是在骗你,叫你不要天真,你现在该信了吧?”闫兰戈看着白与舟现在的狼狈样,感到讽刺又好笑。
他看着地上还在挣扎着往前的白与舟,朝他身后的人挥手道:“把他带下去。”
“不是……真的,你在……骗我……”白与舟一边摆脱着向他围过来的人,一边努力朝正在走远的郁轻和闫兰戈靠近,但终究寡不敌众,他被某个男人一脚踹到了心口,喉间涌上一股腥甜,浑身痛的一颤,却仍旧盯着郁轻走的方向,喊了一声:“哥!”
郁轻身形一震,掌心被攥出了血印,却仍撑着没有停下脚步,没有回过头再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