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法子虽不妥当,但也将就可行,于是兵分两路,萧谏和史蓬莱一路,去吸引看守的註意力,殷殊和高淮一路,去地牢中一探究竟。
萧谏干这瞎胡闹的活儿很在行,趁着人来人往的混乱去抓了一个丫鬟过来按在墻上,道:“让你赔小爷玩玩儿怎么样了?瞧你这几分姿色,搁街上也就值三两银子,装什么千金小姐!”那丫鬟一言未及发,两眼一翻就昏了过去,史蓬莱在一边呼天抢地:“军爷,军爷,秋香是管家说定了给我做媳妇的!你不能啊!不能啊!”
萧谏一把推开他,道:“谁说我不能!我是能者无所不能!待军爷我我我……我上罢了才能轮到你,又不是要她的命,你怕什么?”
史蓬莱道:“那若是有了身孕算谁的!你不能啊!”
两人热热闹闹地厮打争吵起来,压不住般声音越来越大,登时把看守众人的眼光都吸引了过来。接着带队长官过来喝问,一看两人脸生,还没开口说话,萧谏不解释,把那丫鬟一推扭头就跑,在花草树木间一通乱钻,然后这方圆百十丈就彻底乱了。
高淮和殷殊借机悄悄找到了地牢的入口,高淮着赵国兵士服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上去,几个守卫的兵士眼前一花,就被他点了穴,僵立在当场。
两人摸进地牢,殷殊对这地牢甚是熟悉,知道何处能设守卫,连着放倒几处守卫兵士,两人绕到了地牢的重地之所在,一眼就看到了王婴。
王婴被装在一个大铁笼裏,他背靠着身后一根根粗如儿臂的铁条上,披头散发,不覆人形。殷殊一看之下,立时虎目含泪,低声唤道:“将军!”抢上去抽出匕首,想弄开锁着笼子的铁链,却是空自耗力,徒劳无功。
高淮走近铁笼,道:“王将军,你好。”
王婴猛然抬头,凌厉的眼神投过纷乱的发丝看过来,精光四射,高淮盯着他,看不到他的脸色,却听他哑声道:“你是谁?”王婴的声音很震惊,他没有见过三殿下,却多次见过当朝皇帝高帜,而三皇子高淮,相貌和高帜最相似。
高淮道:“将军,您还记得当今圣上的相貌吗?我名叫高淮。”
王婴道:“记得,您和圣上如此相像,应该是三殿下。末将见过三殿下。”身边殷殊震惊之下,配合很好,手中的匕首“啪”地一声被撬成了两截。
高淮道:“将军是如何失了洛阳?”
王婴颓然,片刻后咬牙切齿地道:“百裏蓉,他是个……妖精!”听这口气,他栽到色字上了。话犹未落,却听远远地门口一个冷漠的声音道:“谁在裏面?”这一声虽很远,回声却轰轰响,几乎要震破了三人的耳朵。
殷殊低声道:“是戚嘉。”高淮立时侧头对殷殊道:“你去挡住,我来救将军!”伸手拔剑出鞘,道:“此剑名绣重眉,天下排名第五,削铁如泥。”殷殊一听立时会意,赶紧仗剑迎了出去,只盼挡得一时是一时。
王婴道:“殷殊不是戚嘉的对手!”
高淮恍如未闻,举剑斩来,那宝剑削铁如泥,霎时斩断两根铁条,高淮手上用力,将铁条扳开,道:‘将军请出来,高淮还有一事相求。”耳中听得那边打斗之声,夹杂着殷殊的闷哼之声,越来越近,几到眼前,王婴勉强移步钻出铁笼,身上的铁链子哗哗作响,道:“殿下有何吩咐?”
高淮道:“将军,你失了洛阳,罪无可赦,这就为国捐躯了吧,容我借头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