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奶奶覆杂地望着她:“不知道,除了她爹娘没有谁知道。”
怎么会?死了人一般不是会办葬礼吗?
啊……她家确实没钱给她办,也不会给她办。
蓟惜说:“那她爹娘……”
“她爹娘谁也没告诉。”老奶奶语气沈重,“并且在吴梓璐死后的第七天死、死了!”
蓟惜瞳孔微缩。
头七?
“郭家媳妇也死了,曾经对她不好的人全部死了!死相惨烈!”
吴梓璐的怨魂来报覆了。
村裏人都这样说。
死的人渐渐增加,这让他们终日惶恐不安,想要给吴梓璐祭拜讨饶,却连她的坟墓也不知道在哪。
一周以后,村裏死了大半,之后这股风气才慢慢消减。
老奶奶担忧地说:“你们要是再调调查她的话,会惹怒她的!”
“谢谢你,我知道了。”
蓟惜微微向她欠身,告辞以后就离开了。
聊了那么长时间天,吃午餐也随之推晚,出了老奶奶家门的时候,她才意识到已经快晚上了。
不可能今天就消灭的了吴梓璐,所以要在村裏住一段时间——该去哪裏住呢?
今日不准备再调查的蓟惜想到一个地方。
虽然晚上呆在那裏很危险,但说不定有机会碰见吴梓璐。
……
草屋出现在视野尽头。
本以为黑暗的屋子裏面却出现亮光。
蓟惜脚步停顿一瞬,还是向着目标前进。
——看来有人和她想到一处了。
草屋距离越来越近,能看见院门,还有蹲在院门口抽烟的兜帽男人。
蓟惜:“……”这人是个烟鬼吗?
邢维缓缓吐出一个烟圈,抬眸看见有个少女正盯着他,扯起嘴角又吐了个连环烟圈。
蓟惜:“……”花样还挺多的。
她停在他面前,蹲下身子与他对视。
“你们今晚要睡在这裏吗?”
们?
邢维微瞇起眼,咬着烟头含糊不清地“嗯”了下。
“我也要睡在这。”
吴梓璐的房子,他们都有资格睡。
“嗯。”
蓟惜歪头问他:“你想要跟我交换情报吗?”
邢维勾起唇角,意味不明:“裏面的人会想。”
蓟惜起身:“好的,谢谢。”
她迈步向院内走去,只留下门口的烟鬼独赏月光。
“哎——你没被赶出去!?”
蓟惜一进门,就看见一个男生正指着她叫。
“为什么要被赶出去?”
“没、没什么!”
汤敏博看了眼门外,似乎明白什么笑着摆手。
“这儿只有俩房间,正好男生一间女生一间。因为男生人多就睡在吴梓璐父母房裏,而女生就一个所以睡在吴梓璐的房间,恐怕你今晚要跟那女生一起睡!介意吗?怕吗?没关系我们在旁边出危险叫声就行!”
蓟惜:“……”我都没回覆呢你语速这么快真的好吗?
“没关系,我睡客厅就行了。”
“哎,客厅?”汤敏博眸光一闪,“可以呀!”
解决好住宿问题,俩人又谈起其他。
蓟惜问他:“你想要跟我交换情报吗?”
汤敏博很感兴趣地问:“什么情报?”
蓟惜说:“关于吴梓璐的生平。”
汤敏博眼前一亮:“我跟你交换,吴梓璐的杀人规律。”
俩人达成协议,并用猜拳决定谁先说。
汤敏博输了,爽快地开口:“我们今天一天都在调查这个,走访了很多户被杀害者的人家,发现被害者在生前都曾虐待或歧视过吴梓璐,然后就被她报覆了。大概在凌晨三点钟,伴随着发现她动物的鸣叫声中挨个拜访那些人家,并且用极其残忍的手段让他们体会了她生前的不易。第二天村裏人就发现他们的尸体。”
“我们查不清她从哪出现,也不知道她从哪消失,只知晓她总会在凌晨三点出现在得罪过她人的门口。如果想要躲避她而不在屋裏那就更惨了,不管到哪裏她都会逮住你,且死相会比在屋裏的人恐怖千百倍!”
“之后就没人敢去挑战她的威信。为了避免被她杀害,有些人甚至愿意自我了断。而在不久前,曾在吴梓璐痛苦的时候漠视过她的人也上了死亡名单。从这可以看出她的怨气增强了,被害者的魂魄似乎也受到她怨气的影响,开始在每晚三点钟协助她作案,不论对方是否是自己的亲朋好友!要打败她的话会非常难!”
蓟惜默默地将他说的话记在心裏,然后将自己收集到的情报告诉他。
“你们聊的挺开心嘛。”
邢维走进屋时就看见俩人相谈交欢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