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狠心薄情的女人,真真狠心,说走就走,非要逼我发疯么?”他一下一下的亲吻着她的嘴唇,想把这些日子的思念全部发洩出来。
“我当时若不走,你还能见到今日的乐儿?”姜莓屿推开他,直盯着他的眼睛,逼问道。
“杨氏当初假孕,你信以为真。而我因为早孕,吃不下,睡不着,晕倒在你眼前,你却看都不看一眼,听信谗言,污我假孕。从那一刻起,乐儿便跟你没有关系了。”姜莓屿重新把当年的事说出来,心裏仍像刀绞一般痛。
“俞儿,当日确实是我的错,是我当局者迷,关心则乱。如今一切真相大白,你可愿意给我弥补的机会?”石牧璋诚恳的问。
姜莓屿忽地笑起来,看向他说:“弥补?你怎么弥补?我这两年的委屈愤恨,谁给我弥补的机会?若你真要弥补,那便去把杨氏带到我面前,让她给我磕头赔罪,磕到头破血流,我满意为止!”
“除了这个,别的我都可以满足你。”石牧璋听到杨氏二字,恨得磨牙。
“你果然还是护着她?”姜莓屿一听,气得柳眉倒竖,站起来就把他往外推,说:“你给我出去,别站臟了我的地!”
石牧璋抓住她的手,紧紧的握在手心裏,说:“她早已成了白骨一具,如何还能来磕头?”
姜莓屿一听,顿时楞住。她断然没有想到石牧璋竟然真的舍得处理杨姨娘,一时有点心软。挣扎着抽出自己的手,背过身去说:“即便如此,没有了杨氏,再来周吴郑王氏,也是一样的。你走吧,我不需要你弥补了,我和乐儿如今过得快慰,再也不用过担惊受怕的日子了。”
“不会有了,不会有任何人了,俞儿,我此生只有你一个。”他又从后面贴上来,紧紧的抱住她,在她耳边缠绵的说:“你也休想再逃走了,以后我再也不会离开你。”
“你知道,我若想走,没有人能关住我。”姜莓屿被他这样的表白拨乱了心弦,只好没甚底气的说。
“没有人要关你,你下次若要走,带上我和乐儿。”他卑微道。
姜莓屿听了,正待说话,听到外面传来门响,是江父一行人回来了。她连忙去掰开他环住自己腰的手,却像钢铁一样纹丝不动。
“你快放手,他们回来了。”
“我不放,你答应我再放。”
“那你就抱着吧。一会乐儿看到我被你抱着,定然要哭的。”姜莓屿忽然嘴角一勾,说道。
石牧璋一听乐儿会哭,立刻怏怏不乐的松开手,说:“他都亲近了你这些日子了,他爹抱一下也不行?”姜莓屿没搭理他,绕过他到门口,看着乐儿迈着小短腿跑了进来,嘴裏说着:“娘亲,爹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