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裏静悄悄的,石福垂头丧气的坐在门口,抬头看见她回来,像是来了救星一般,连忙一路小跑过来说:“大娘子,大娘子您可回来了,求求您快进去吧,爷不让小的伺候,在裏面发火呢。”说完,像有鬼追着一样,一溜烟跑了。
姜莓屿目瞪口呆看着他远去,又回头看看,屋子裏没有掌灯,黑灯瞎火的。她也只好硬着头皮走进去,摸索出火折子,点上正堂的蜡烛,然后执着蜡烛往内室走去。
一进去吓一跳,内室地上满是碎裂的茶具碗盘,全都是汝窑啊!!
每一件拿到现代那都是稀世珍品,竟让他这样全摔碎了,心痛的简直要滴血。抬头一看那石牧璋黑着脸坐在床上,阴狠狠的盯着她。她现在已经适应他这种眼神了,壮了壮胆,说:“你生气便生气,摔我孙府东西做甚?”
“我加倍赔。”他咬牙切齿的说。
“呃。。。你说的!我记住了,明儿就开个单子来你赔。”姜莓屿堵了回去,转身去把屋子各个角落的灯都点了起来。
石牧璋沈默着,一双眼睛随着她的动作,一直盯在她身上。姜莓屿感受到註视在自己身上的灼热的目光,又不好回头,只好装作不知。
“你以后不许和那姓杜的来往。”他忽然打破沈默。
“你凭什么管我?算了,我不和你吵。”姜莓屿一听他这霸道的语气就来气,想想现在不适合吵架,暂且放过不提。
“说话不允许,吃饭更不允许!”他接着命令。
“你。。。你这人怎么回事?石牧璋,我想我们需要好好谈谈。”她深呼吸几口,按捺住怒气,把绣凳拿到床前坐下,看着他的眼睛说。
“谈什么?若是那杜如禹的事,你趁早别开口。”他看着她明亮的双眼坦然的直视自己,语气有点松动了。
“不谈他,就谈我自己。谈我姜莓屿,是一个人,是一个独立的,有自己想法,有喜怒哀乐的一个人。不是你石府后宅一个没有名字的江氏。不是你豢养的宠物,让我往东就往东,让我往西就往西。”
她一口气说出来,看石牧璋只是盯着她,并没有说话,于是接着说:“我更不是一个物件,天天悄无声息的等着你的怜悯,心血来潮就拿到手裏摆弄一番,不喜欢了再撂下不提。我也想有自己的人生,有自己想做的事,有想要相处的朋友。我想要自由,这个自由是我人格的自由,选择生活方式的自由。我知道我的想法对于你来说,过于惊世骇俗。但是这就是我内心的想法。“
石牧璋盯着她良久,眼睛裏是她看不懂的情绪。很久很久,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开口说话了,正打算站起身来,忽然听到他说:“你和那姓杜的,到底有没有。。。”
姜莓屿目瞪口呆的看着他良久,终于摇摇头说:“我这么一大段话白说了,你到底还是没有明白。”
“我明白的。你只要跟我说,你对那姓杜的没有心思,我便信你。”他说。
她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感觉自己在对牛弹琴。
“别说什么姓杜的了,不管他赵钱孙李,我现在都没有心思,行了么?”姜莓屿敷衍道。
“那我呢?”他又问,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等待她的答案。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庄主:小女人,你怕是不知道我在外面多厉害吧
姜莓屿:那也不耽误你在家裏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