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那么我可不可以认为,那晚上的恐怖经历真的只是一场无足轻重的噩梦。
哥哥果然是停在了这片村子旧址中,可还不等我有时间问出今晚的疑问,哥哥已经一拳打上了旁边的树干上。
哥哥这一拳明显释放了全力,“嘭”的一声响,把我完全吓住。
而明显已经有些年头的大树只是抖了抖叶子,之后再无响应。
“哥哥……”向来嘴笨的我此时根本找不到什么词语。
收回拳头,哥哥转过身,淡淡的说了句,“抱歉。”表情是平日裏的淡然,仿佛刚才的失控只是我慌乱下的一种错觉。而后又加了一句,“你本不必跟来的。”
终于抓住些重点的我,这才有了反应,“的确,如果我不在,也许你能把负面的情绪宣洩的多一些。”而不是像刚才一样,一波宣洩之后就要顾及我的感受而硬生生的平覆心绪。
“我不是这个意思。”发现我话语中的偏差,哥哥只说了这一句,并没有做过多的解释。
“我知道啊。但比起知道这个,我更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也许是我把哥哥太神圣化了,但的确在今天之前,哥哥给人的印象都是冷静而自制,像刚刚那种极端的爆发一次都没有过。“我想,我有资格知道这些。为了……我们最终的目的。”
哥哥没说话,我只得继续试探着问,“因为佐助么?”
这次,哥哥终于点了点头。“我有些后悔了。”哥哥的声音有些哑,“一想到以后,我就忍不住恨我自己。”
“……”
这个晚上其实度过的很平静,哥哥的脆弱只会是一时的失察。他的失意和自我否定,不过是一种罕见却又会及时消散的情绪。就像一臺先进、精密的仪器偶尔也会出现故障一样。而这种故障甚至不需要排查只需要一定的自我修覆,这臺以精密着称的仪器会继续运转下去。
哥哥不会让自己失控太久,一直都是。
我们没多久就回到了哥哥家,美琴她们三个才进行完晚餐,碗筷还没收。虽然诧异我们这么快就回来了,但是美琴还是很高兴的替我们盛了饭。而我则好不厚道的以‘止水哥放我们鸽子作’为借口搪塞了过去。母亲看着我吃得毫无淑女风范也只是笑笑,跟往常一样,没有说话。至于佐助,他则是在不高兴哥哥不吃饭就离开和高兴哥哥这么快就回来了这两种情绪之间纠结着,但并未因此得到哥哥的更多关註。
不过从这天开始,哥哥的早出晚归就有了新的‘任务’。
已经是第十一天了,我坐在佐助放学回家的必经之路——旁边的大树上——看着旁边的哥哥。而哥哥则望着学校方向,一直没转移视线。
“哥哥,你其实可以直接去学校接佐助的。”我已经不知第几遍的建议了。但是回应我的只是哥哥的摇头,“我需要佐助适应没有我的生活。”
对此我只是无奈的反驳,“那你能适应没有他的日子么?”
“……”
哥哥有短暂的沈默,“总会习惯的。”
夕阳西下,佐助还是没有出现的时候,事情有些开始不对了。虽然最近佐助有时候在学校会多练习一段时间导致归家会迟一些,但是四降的暮色明确的显示着这时间过于晚了。由于哥哥的时常缺席晚餐,佐助每次练习也会掐着家裏开饭的时间赶回去。我都可以想象此时宇智波大宅裏美琴诧异而焦急的表情,但佐助一直没有出现。
就在我和哥哥踌躇从哪裏开始寻找的时候,一个虚闪而过的身影突然在我们面前扔下了一个小学生的书包,便再次消失了。
书包上的宇智波家徽红的有些刺眼。
一把拉住哥哥想冲出去的身形,我替暂时可能无法思考的哥哥做出了决定,“我去追那个人,看他到底有什么阴谋。哥哥,你现在去佐助的学校,我怕这是调虎离山。”
哥哥看着我,似乎想确认什么,但最后也只是留下一句“你自己小心”,便朝忍者学校的方向闪身而去。
确定哥哥离开之后,我也深吸一口气平覆情绪,便朝之前那人消失方向,追随而去。
即使刚刚只是一闪而过,但是在那一瞬间我几乎就可以断定那人的身份。
止水,最后的序章,终于要拉开帷幕了么?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哥哥,他有他的坚持,而他的坚强足够他撑到最后。虽然他也有脆弱,但比起他的决心,他脆弱和无措根本无足轻重。而这个身心都足够强大,选择一个人承担所有的哥哥,也正是我心疼的那个。
继续求留言…………我各种想得到你们的反馈啊~~~
☆、7、宇智波的守护(三)
7、宇智波的守护(三)
这个家族,我们会继续守护下去。
随着止水留下的气息,我毫无阻碍的来到了靠近村子边缘的一处废旧的房舍。
当我下意识的隐藏好了身形之后,与我一墻之隔的废墟裏,便传来了两个人的对话。
“我还以为你会有更明智的选择。”入耳的声音很陌生,但这种傲慢的上位者的语气加上苍老的音质,还是让我想起了某个阴狠的老者。
对此,止水只是轻笑了一声,语调带着某种笃定和——威胁。“将死之人总是会有某种洒脱和执着的。只要您记得您答应过的,我就保证这个交易会让我们双方都很满意。”
“你的狂妄会让你付出代价。”那老者明显的动怒了,戾毒的话语带着恐吓,杀气不自主的蔓延。
可止水对此却毫不畏惧,“我要死了,而您却还要活着。还是您打算为了惩罚我而违背诺言,迎接写轮眼的反噬呢?又或者,您要替她陪葬么?写轮眼都是受过诅咒的,我一开始就提醒过您。”
接下来的针锋相对,我已经无暇顾及。虽然只有只言片语,但是我基本确定了止水所提到的交易中用到的筹码——写轮眼。而想到日后团藏那个老头满身的写轮眼(好吧,其实只有胳膊)的时候,我开始止不住的颤抖。
我突然意识到事情在不知不觉中产生了巨大的偏差。
止水,不应是站在哥哥的对立面,与整个宇智波一起要与木叶死磕到底么?但如今,这种背叛了族人,背叛了写轮眼的交易,又是有着怎样的目的?
脑子开始了一种紊乱状态,我有些恍惚止水一直以来的动机。
但突如其来的攻击打断了我的思考,在另一层面上也拯救了我即将崩溃的思维。
凭借闪避伤害的潜意识,我跳过了三枚依次落地的苦无。抬眼,竟对上了止水近在咫尺的双眼。
本能的向后退了一步,始料不及的撞上了后背的墻壁。而等我终于想起如今的处境,慌忙的提起警惕感知团藏的所在的时候,却发现那根部首领已然走远。
刚想长呼一口气来平覆内心的紧张,一步之遥的止水则成功的让我屏住了呼吸。
“终于记起来你是在偷听了?”止水看着我无奈的笑笑,“真不知道你这忍者本能都去哪了。没头没脑的只身跟踪嫌疑者,明知道危险还控制不住在隐藏身形的时候走神。就你这个呆楞样,哪裏像个宇智波?”
“把写轮眼交易给那种狼子野心的外人,就是宇智波该有的作为么?!”本来混乱的思维被止水的最后一句成功激怒,在选择询问前,我口不择言的选择了控诉。
止水的眼神暗了暗,却还是挑起了嘴角,“只是一只眼睛而已,反正对我来说也没什么用了。”
“一只眼睛?”我对于这个数量有足够的疑问,“团藏以后身上不是有很多写轮眼,不应该都是死去的族人的么?”
“什么?!”止水对此的震惊并不作假,却在简单思索之后,有着某种释怀,“算了,反正那是死后的事情了,至少不会太疼,不是么?”
“你……”我盯着止水的左眼,开始产生另一种恐惧,“……很疼么?”
止水看到我的楞神,却温柔的笑了,“如果我说疼的话,你会不会记得久一点呢?不过,我早就决定让你忘记的慢一点……”
止水的微笑让我的惧怕彻底颤抖,我开始不确定我是否能承受接下来的结局。
可止水的笑容却只是愈发扩大。随着他越发鲜明的笑容,他身后的树林也变得模糊。而鸟类展翅的扑棱声却如同上涨的潮水一般,一层一层的炸开,数以百计的黑羽乌鸦从止水的身后振翅而飞,一时间几乎避及天日。
乌鸦,止水的召唤兽,其实也是哥哥的。一种代表忠诚,却也预示死亡的鸟类。其实,乌鸦也只不过提前发现了死亡的腐朽气息而已,但已然变成了不祥的代表。
还真是,再适合不过的召唤兽呢。
周身的空气流动早已停止,鸟类翅膀的飞行也趋近消声,只有无穷无尽的乌鸦从止水身后阴影中幻化成型,然后再飞至高空中消散于虚无——幻术,宇智波最擅长的,我一直都很难破解的,幻术。
脑中为数不多的理智叫嚣着想要冲破这谲异的幻境,可我却只能死死的盯着无数黑羽之中,益发璀璨的血红双眸。
那双眸子和它的主人一样,在笑。明艷动人的三颗勾玉不停的流转变幻,最终成了一幅玄妙的图样,依旧让人移不开眼睛。
万花筒写轮眼,传说中的最强写轮眼。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止水万花筒的形态,恐怕也是最后一次了。
我突然间就明白止水那晚那句“舍不得”了。
是的,我也开始舍不得了。
当死神的脚步离他越来越近的时候,我终于承认,我开始舍不得眼前这个人就这样从我生命中彻底消失,我开始舍不得他充满血色的双眸裏化不开的温柔,我舍不得他就这样带着遗憾离去。
我是不是太过贪心了,我自问,却没有答案。
只是,当我妄图向前抓住他的手的时候,握住的只是一只奄奄一息的黑鸟。而止水的身体早就化作数十只乌鸦分散飞去。
手中的乌鸦虚弱的闭着眼,躺在我的手心裏。它脆弱的生命随着越来越轻微的胸膛起伏,在一点点流逝。
就在我以为它会是我手中流逝的第一条生命的时候,那疲惫的眼睛突然挑起了沈重的眼睑,亮出的竟是与止水一模一样的万花筒写轮眼。
我根本来不及诧异,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只明显将死的孱弱之物,妄图耗尽生命的最后气力,振开双翅向我冲来。在它开始迸发出最后力气的那一瞬间,我几乎就可以确定它的目的地是我的眼睛,但是我根本不能做出任何防护,我只能如同观看慢放一样,看着它离我越来越近,直到完全化作黑暗之后,左眼传来的剧痛。
“啊!”一种洞穿的痛楚从左眼直击脑后,而后毫无阻挡的击中心房。再由尽职尽责的神经系统剎时传递给四肢百骸,肌肉因此不自主战栗近乎要耗尽这个13岁身体储存的全部能量,双腿再也无法支撑站立,我跌坐在地面上。每一次脉搏的跳动都在血管裏放大,汇聚到左眼的时候,同样放大了那种空洞的疼痛,清晰而难耐,捂住左脸、紧闭双眼都不能缓解一丝一毫。
而当左手感受到脸上那流涌出的温热液体的时候,我才开始意识到那痛楚背后代表的是怎么样的伤害。怔怔的看着手中沾染的鲜红色血液,多年的忍者训练终于让我做出了目前为止唯一一次正确的选择,左手汇起莹绿色的查克拉,开始检查并且治疗双眼。
但结果才真正让我心惊。
除了结构上一点点说不出的变化,我此时依旧伴随着阵阵疼痛的左眼,实际上完好无损。
克服着脑后的位置存在的阵痛,我试图睁开被血泪浸染的左眼,在夜幕的作用下,除了鼻翼旁的血腥味,似乎一切都没有改变。
周围的景色也恢覆如初,止水刚刚的幻术不知在什么时候解除了。
对了,止水——
止水依旧站在我前方不到半米的位置,依旧是保持着微笑,可我的眼泪还是毫无征兆的滑落而下。
在我看不见的地方,一行透明,一行鲜红,滴滴点点,先后渗入大地。
而止水,保持着刚才的微笑,右眼的万花筒也依旧绚烂,只是他的左眼,被厚厚的纱布包裹着,纯白的颜色透着血痕。
止水凑过来,盯着我的眼睛,抹去我左脸上的血痕,语气平静,却带着可惜,“没有勾玉,看来还是无法突破诅咒的力量。不过,这眼睛留给你,也总是有用的,至少能让你别那么快的忘了我。”止水愉快的勾起嘴角,我却笑不出。左眼刚刚消退的疼痛再次汹涌而来,心臟也像被无形的手紧紧的攥住,被捏的生疼。无数有着止水那张面孔的画面直冲脑海,过量膨胀的信息让我本来就不算灵光的思维又一次暂停。
而当眼前的一切再次重回黑暗之前,脑子裏只剩下最后一个声音,“止水啊,下辈子,你一定要幸福。”
作者有话要说:
唔,简单的说,安安得到了止水的一只写轮眼,但是由于写轮眼的诅咒,作为宇智波女子的她依旧得不到传统意义上的写轮眼,但还是保留了止水别天眼看透一切幻术的本领。【之前完好无损的止水就是止水他自己施给别人的幻术】但作为先知者,她会进化的=
=只是这种进化,一定让她想死的。。。。。
先知者是个坑爹的职业。。。。毫无疑问。。。。
至于其他的,唔,下章或者下下章会解释清楚~
我是二货。。。今天晚上打攻防打哈皮了。。。放了放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