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
“这裏?恐怕……不太方便。师傅他们要是看到我给你比划这个,还不揭了我的皮去?要不晚上回去我在自己房裏给你比划吧”
“好,你要是忽悠我,我可是也会揭了你皮的哦。”阿南玉指纤纤的刮了一下我脸皮,笑着说道。
“这……哪儿能啊,我保准比划的够详尽,你放心。”我笑的忐忑,心想,只怕我比划完了她大概才真想揭了我的皮去。
是夜我把花花草草两个丫头支了出去,吩咐说主子我要练功,这门功夫霸道的很,方圆百步,凭谁走近了那脚步声都能要了我的命,你俩也算会点功夫,那就有劳二位姐姐守夜了,凡是靠近我这水榭的,给我来一个废一个,来两个就废他一双。明白?
俩小丫头片子那个激动啊,难得主子差她们点事,不过守夜而已,守的还是自己家,居然连姐姐都叫了出口,于是就屁颠屁颠的去了。
我得了空,招呼阿南出来,她四下望了几眼,冲我努嘴说道:“那你还等什么,还不赶紧比划了,你我都好睡觉去。”
我笑了,心想只怕这一比划,你我也就都用不着睡觉了。我往床的那边挪了挪,拍拍腾出来的空,拉她过来。
她倒真是听话,只是问了一句:“要坐着比划么?”便乖乖坐了下来。
“嗯,其实……最好是躺下”
她闻言躺下,一边还问我,“这样躺么?”
“餵餵,你能不能先脱了罩衫再躺我床上啊~这还也差不多,你别动,我帮你看看哪裏躺的不对,你这姿势有些……古怪”
“古怪?哪裏古怪了?”
“嘘~别那么大声,你是公鸡变的,来司晨么?”其实我是早在屋裏画了啼南凈声大咒言,说话声再大,只要别大过打雷,倒也是不打紧的。
“你才公鸡变的呢”她脸有点红,不晓得是因为我骂她公鸡,还是因为我的嘴唇贴着了她耳朵,怪痒的缘故。
“说话要这样贴着耳朵,好不?”我放低了声线,用鼻腔哼哼,一边往她耳朵裏吹气,书上说此法甚佳,若是再以舌尖轻舔其耳垂……果然,她轻轻颤抖了一下,看来此法可行,好,那再多舔两下试试。
“你……”她果然连声音都跟着颤抖了,哈哈,甚好甚好,我细细用舌勾着她耳垂,再一个张口含住了去,压在她身上的我立刻感觉到她浑身一僵。
没等她反应过来推开我去,我就擒住了她的双唇,乘机探出舌来勾住了她的。
奇怪,她口中怎么好似含了蜜酒,我竟然有些晕眩,但又舍不得从她那甜裏挪开,足足痴缠了大半个时辰,直到嘴裏泛起了血腥,这才气喘吁吁的罢了休。
我轻声让她把舌头伸出来我看,果然也是一样磨破了。
“你所谓的比划就是这样么?”她估计也还是没顺过气来,不然我早被掀翻了,在地下等着她来揭皮了。
天赐良机,看来缓不得,我于是又凑近了往她耳朵裏吹气,“不是,你仔细看着,现在这才是呢。”一边说着,一边那手也就滑进了她早已不足蔽体的月白小衣裏去。
阿南的颈项,阿南的锁骨,阿南的削肩,真是难以形容的美丽,真是难以形容的动人,也真是难以形容的惑人。也可能这个我手中的南国女子,真是世上最最美丽的一个女子了。
我手指所到之处,她的身体便随之轻颤,每当她动一下,掩在她身上的衣物便总有一些被我轻轻带落下来。
阿南肤色是腴白的,玉一样的半透明,但她那是有生命的玉,在我的轻抚中慢慢醒来,泛出潮红。
我感到自己不像是躺在床上,倒更像是飘浮在半空之中一样。
忽而一阵令人心醉的夜风,带来了流水的气息。氤氲的夜色,笼在阿南洁白如玉的蓓蕾上。
有那么一剎那,我竟然觉得有些干渴难耐,非得靠吞咽口水才能顺过气来。
而在我指下,衣物继续在阿南曼妙的胴体上滑落。等到嫣红的□和乳晕,自小衣中冒出来的时候,我竟然……我竟然不由自主的,发出了一下呻吟声来。
虽然是仰躺着,可是阿南她的双乳是那样挺耸。小小的□,几乎是嫣红色的,那么动人、那么诱惑。
我不由自主俯身吻了一下它们。于是,我便也听到了阿南不由自主的呻吟。
在月白小衣继续滑落之后,月光便自然地爬在了阿南平坦腴滑的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