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那么纤细、柔软无比的腰肢上。
没有发出任何声响,我甚至是屏住了呼吸让动作延续。
当阿南最后的一点衣物,顺着她那一双大腿滚落下来之际,呈现在我眼前的双腿,是如此修长、如此动人。月光铺满她粉白的、修长的美腿。
我想,我大概是要昏眩了。于我来说,一个女子的胴体,令我在意到几乎晕眩,这是不应该的。可是我不明白,眼前的南国女子,那美丽得令人心悸的线条,又为何会令我口干舌燥。
我根本不能控制自己手下的动作,难道这是书上说的走火入魔么?
我心中想要轻轻的给阿南的每一份爱意,但实际上,却几乎是狠狠地弄痛了她身体的每一寸。
我听见阿南在我身下蹙眉呻吟,却反而觉得那声音像丝竹般悦耳,简直是有如天籁。
我看见阿南在我身下弓起身子,却反而觉得那动作像是迎合求欢,简直是如花绽放。
不知为何,我感觉到阿南的温暖,阿南的柔软,就益发想要她变得更火热更缠绵些。
只是那晚,我一直不敢註视她的眼睛,我不知道对于那双幽黑的眼眸,究竟我是抗拒害怕还是愧疚自责,我于是深深的陷入这种情绪中不可自拔,难道真是要走火入魔?我一个岔气,忽然眼前就有点发黑。
在晕过去之前,我想,我果然是入了魔。
今生今世守着你
“师傅,徒儿的孔雀明王心法是不是练岔了,怎么近来总觉得心神恍惚,气息烦乱”
师傅连替我把脉膊的功夫都省了,就接口说道:“哦?是不是还寝食难安,异常健忘,脑中常常一片空白,心中又时而犹如被掏空了一般……”我一连串的直点头。
“思绪烦乱却又难耐莫名,只要一见不着某个人就坐也不是,立也不是……”我又点头。
“待见到了,却又手足无措,言语也不知所谓。对着她,便又坐也不是,立也不是……”
我简直就差没抱着老贼头大呼『师傅救命』了:“师傅我……我,这走火入魔还有救么?”
老贼头嘿嘿一笑,暼了一眼阿南,此时她恰好从窗外经过,大爷爷不知怎么想起来着她晒书,只见她手上捧了数卷锦帛翩纤而过,还不忘回首望几眼进来。
她那目光一扫,我立刻慌乱莫名,扭头避开不急。毕竟那天之后怎么也和以前不同了。
明明十分想见这人,却又说不出来的踌躇。
明明想和她说句话,随便什么话都好,就跟从前一样。
但又止不住的想,我这连哄带骗的把她给比划了,还走火入魔的好一顿折腾,照说阿南也不可能一连几天什么动静也没有啊?这平静的也过于古怪了点……难道是我最后晕的那下,临床表现欠佳,让她自觉受了骗,于是气急攻心之下便失忆了不成?
啊呀!
念及此我大惊失色,连着脸色也变,就差没惊呼出声来。完了完了,她居然失忆了!
但转念又想,她这忆失来倒是随便。不过是比划一下两下,这样都能比划的失了忆,倒也真是没听说过。
我有些拿不定主义阿南她是真的忘了呢,还是她装着没事是因为怕想起来便会一个冲动不自持的就把我给揭了皮去。
我心下发虚,想想罢了,管她阿南是真失忆还是假失忆,我就顺了她的意,权当什么也没发生便是了,日子久了自然也就过去了,再回过去跟从前那样也好吧,大概。
这下总该得偿夙愿了吧,只是心头没来由的一阵落寞,空落落的仿若被人抽走了身上什么紧要部件,三魂六魄也跟着虚得慌,难怪这些天都魂不守舍的。
老贼头见我没事又在那儿玩变脸,就乐了,说:“你这走火入魔怕是不轻啊,又开始玩起变脸来了嘿,看来是得想想法子治治了。”
他所谓的想想法子,就是支走阿南,让她多和她阿爹去去弦城药铺,一道坐个堂什么的。
我是知道这蛮期小主负责两位老人的起居,所以时常会去商都弦城裏打理些采办,在弦城『百草堂』药铺坐堂几日,有时也会带着阿南同去。
说起他们去的这商都弦城,是在望月城郡东北,临河谷而立,乃我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