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了一会儿,大概也觉得一个人揣摩没什么意思,把书往怀裏一揣,说道:“无忧你且放万万个心,你的事不就是我的事么,哥哥我一定给你个准信。”说着起身就走,还不忘夸一句,那工笔插图真tmd细致,真细致,就没见过那么写实的。
更写实的你还真是没见过,在我床垫子底下压着呢,那人物,男男和女女,飞禽走兽般的生猛,什么样的都有,不过怕吓着他没给拿出来罢了。
不过照说老贼头压箱底压了那么久,这笔墨倒也不怎么褪色,有几本还新泛着一股子油墨味,其中就包括我那日摆来照着对阿南比划的那本,图页很新,很油亮。
老贼头平素难道也会有那个雅兴,翻图补色不成?就他那爪子,怎么看也没握笔丹青的形象啊。
“看什么看,我没说是我,抄书补图都是阿南在做的。”老贼头意味深重的一句话,说的我跟被雷劈了似的,
唐僧摸进妖精洞,送上门去餵食,可不就是我干得事。
tnnd难怪这小妖精躲着我。我等她回来。
那头还没等到阿南,这头无极倒来了消息,一块来的还有无憾二哥和少傅的小儿子康农达,两人进来上下朝我一打量,连呼几声没想到,握着我手那激动劲,我差点以为自己真被嫁了,这两位是来贺喜的,隐含臺词就是,没想到,没想到妹妹你也终于嫁的出去了。
还没来得及表个态,几位哥哥就聊起了那本《十八锦缎》,原来说没想到,是没想到这孤本居然是从姐姐我手裏流传出去的。以后要是还有,一定记得先给哥哥留两本。
“好说,好说。还有,还有。”这类图文并茂的小人书,拿来练大不动心法治变脸还真是效果颇佳,看得多了连鉴赏能力都练出来了,现在随便抄起哪本都能侃几句,点评点评。
我刚想拽两句,一想,不对啊,一伙人跑我房裏聊《十八锦缎》来了,这算哪门子的事啊,去去去~要聊回头各位去烟花巷接着聊。
“无忧你别急啊,你那事有信了。”无极一个眼色,换无憾和康农达轮流开始解说。
“南诏萦蛮皇帝的第三子,三王子蛮典,今年二十七,五尺六寸,胖瘦相宜,白裏带黑,一表人才,没娶正妻,此番来月,果是联姻。”
可能是国情需要,这南诏国连女帝的儿子都不随便称“爷”,而是乖乖的唤“子”,我一想就乐了,这要真嫁过去没准小日子还挺美。打住打住!这些铺垫我都过听了,讲重点。
重点就是这联姻的对象,到底是不是我。
三人对望了一眼,齐齐嘆了口气,反问道,“大月教主还有别的女儿么?”
指名道姓冲姐姐我来的嘿,有胆色。
“前个月蛮典王子刚死了姐姐,霍肯王君所出又无女子,情势所迫,这当儿子的为了王君老子,也就不得不娶个有点家底的老婆,赶紧生它十个八个女娃,抢正统。”
什么逻辑,死了姐姐就急着要娶老婆,等他死了老婆再来娶姐姐我。
“南诏女帝一共育有一女三子,长子无出,老早就死了。二王女倒是生了两个,不过都是儿子,是有点缺憾,这回她再一毙,剩下的这老三老四自然要朝着王位,努力生女,报效祖国母亲。”
“据说四王子倒是有个女儿,最近有两个小妾还又怀上了,所以老三不就急了么。”
那边都一出二怀上的了,这兄弟才刚急,难道前头这27年,一直那么不紧不慢悠过来的么?还是说,这哥们……有疾?
“疾倒是没听说有,也就是有点癖好,不怎么好……女色。”
既然断袖,还断的那么两面三刀,没品。
对面三个哥们六只眼睛的惊诧,齐声问道,“断袖!你也知道!有品!”我蔑视的回一眼这几个小样的。
下一刻这几哥们立刻肃然起敬,呈钦佩状,开始诉苦晚上这顿接风洗尘宴,有多tnnd肉紧,看来就算我不告病谢绝,这蛮典王子大概也没什么空,能给我点目光的。
三王子蛮典,是南诏国出了名的断袖。难怪家门口找不着窝边草救急,就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