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跟他说两句话而已,招惹什么了我?再说他都死了你还同他计较什么?”
“我计较?我计较什么了?要不是因为你老子早弄死他了,蠢龙,你别仗着老子爱你就无法无天,我告诉你,我这辈子就栽你身上了,就见不得你跟别人好。”
“跟人说两句话也算好?”我岔岔道。
“算!”他生硬道,忽然又像起什么似得,语气一转:“你不是说我吃饱了撑的吗?正好我饿了这么多天,你可是答应过我要管饱的。”
心中升起一股不详预感,我惊疑不定的开口:“你说的管饱,跟我想的是一个意思对吗?”
“我怎么知道你想的是哪个意思?”他嫌弃的反问道。
“字面上的意思。”
“哦。”他轻笑一声:“那肯定不是。”
说着,他将我拦腰抱起,纵身一跃飞到了半空中。
我顺势狠狠咬在他脖,不出意料,半点儿印子也未留下:“让你飞,快点儿把你哥的信送到你不干,说什么走路健康,做这档子事儿倒是积极,现在就不要你那捞什子健康了?!”
“我生气了,你要补偿我。”他答非所问道。
“我也生气了,你怎么不补偿!”
他嘿嘿一笑:“这不就是要补偿你了吗。”说着,已带我落到了地上,往彼岸花海中轻轻一抛,压飞了满天的花瓣。
“我!不!需要!”我连忙挣扎着要逃跑,却被他重新拖到身下。
他邪笑着看我:“别说了,我都懂。”
你懂个屁,你除了懂那啥你还懂什么。
—时情急,我连忙道:“等等等等等等。”
哪吒:?
“这里会有人经过的!”
这里连个鬼都没有。”
说着他已开始扒我的衣服。
突然间,我想起了不久前遇到的花妖,她既然能修炼成人形,那这一片
“不行不行,放了我把,回去你想怎么弄都随你
“真的?”他眼睛一亮。
我含泪点了点头。
他笑成一副奸计得逞的模样:“回去的回去再算,这儿也跑不掉。”
我就知道,这厮哪儿有那么好糊弄。
正当我已准备放弃挣扎时,一阵香风吹过,我眼前一黑没了知觉。
当我再醒来时,映入眼帘的是一床暧昧的红幔叠帐,屋内熏着味道诡异的熏香,我盖着一床大红色的锦被,床上有什么东西略着我。
我伸手往床里一摸,抓出了几颗桂圆。
床上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我又往里一掏,掏出一大把莲子花生栗子之类的干果,没忍住,一连吃了好几颗,可吃着吃着却突然发觉哪里不对劲。
这这这些东西分明是要摆在婚床上的啊。
思及此,我一把将被子掀开,床上竟铺满了枣桂一类的干果,再细看被上绣的分明是凰鸾,床幔两边还挂着着龙凤呈祥的帐簾,连枕上都绣着交颈相缠的鸳鸯。
我突然想起,忘川老翁遇见哪吒时说的那个字。
涂。
这些是什么鬼?!
我的衣服呢?怎么变成喜袍?!
我连忙从床上坐起,屋内陈设很是喜庆,处处挂满红绸,窗叶上贴满双喜,红烛熠熠发着辉,将屋内气氛烘托的更加旖旎。
这…这些都是什么鬼?!
这时,门外闪过一道黑影,我连忙冲到门口,想推门出去,却发现整间屋子都被人下了禁制,我根本就没办法出去。
我捶门半晌,也不见有人来。
难道是我那枯了近千年的桃花开花了,哪家姑娘看上我了?也不应该啊,明明哪吒在我身边,要绑也是绑他才是。
“喜婆来了。”门外响起一道尖利的女声,门推开后我才发现门外一直站着一个女人,长得只有常人的一半高,脸上也长着不少皱纹。
那喜婆脸上带着个面具,看不清长相,身材倒是极佳,生后还站了几个侍卫模样的劲装黑衣人。
只见她一声令下,那些个黑衣人便分散开来,其中有个还走到了我房里,他想将我押解到外面,我灵巧躲开,刚刚准备使用法力来跟他大战三百回合,结果一运气就发现不知为何,我的法力竟然全被封印住了。
无奈我只能乖觉的放下手,对那侍卫道:“我自己能走。”便毅然决然的迈步了出去。
—出去,方才站我门外的半人高的女人便用一根红绳将我捆住。
我发现我置身在一个极大的院子中央,周围一圈的房子上贴满了“喜喜”,且每间房的房门外都站着一个,和我门外那个女人差不多高低的人。
我是第一个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