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诩白也学她坐下,问道,“可是有烦心事?”
“先生,离哥哥不在的时候我会想他,但他回来了,我却又是欢喜又是害怕。”她手臂抱着双膝,下颌支在膝头,侧过脸来问他。
顾诩白直直看过去,眉眼裏惯常的温文,他缓声问,“那又是为何?”
“我知道离哥哥早该娶妻,可我心裏却是不愿的。我从前不懂事,虽知他与女子交好实是平常,但免不了撒娇任性,怕那些人抢走他。如今他每次都带回一个女孩子来,我——”她的眸光越过脚尖,直看着脚前那块从砖缝裏钻出的青草。话语裏却是疑惑不解,“我却是觉得这裏闷得厉害。”
顾诩白手中缠绕着的细草茎骤然被团在掌心,他将手搁在她的发顶,缓声道,“枝儿不必担心,纵使楼主身边的人走马灯似的换,楼主对你的疼爱却是旁人比不了的。”
她抬起脸来,面上是不堪一击的希冀,“先生说的可是真的。”
顾诩白唇角弯了弯,一双狭长的凤目裏透着笃定,“楼主待你这般好,旁人夺不走的。”
花别枝的脸色骤然如未曾着墨的白宣,她咬着唇,却不说话。
每当她茫然无措时,总是咬唇蹙眉,顾诩白心头柔软成一片沼泽,任由她整个人扎了进去。
他的手从她的发上跌落,近乎要栖落在她肩上的时候,远处一阵清落的脚步声。未几,便有一双粉色的绣鞋落进眼裏来。
顾诩白将手垂在身侧起身,顺势拉起她来。
“三姑娘,楼主回来了。”女子清秀眉眼裏盛着几分妩媚。
花别枝平敛的眼湖裏陡然掀起波痕,她先是惊呼了声,而后朝顾诩白含混说了句什么,便头也不回穿过回廊往东阁跑。
“顾先生,云屏告退。”
顾诩白手中握了许久的草团跌在地上,翠色草汁将他玉白的指尖绕成碧色釉彩。他温然笑着道了声好,眉间倦色深浓,他只良久看着别在树梢那团月色,清泠落在掌心。
花别枝匆匆跑着,纵然衣襟上沾了撞落的花瓣也不甚在意,脚步清落踏上阁楼。
【小征:枝儿吶,你确定要去咩?确定咩?
枝儿(兴奋):确定以及肯定。
小征(邪恶):你可表后悔哟~~
小征乙:阁楼有啥么?
小征:佛曰,不可说。
小征乙:滚~~~】
令。【打滚求评求收养,请义无返顾的跳吧,待遇很好哟o(n_n)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