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捏起一个凑到他唇边,他开口咬下,只觉得她的手指沁凉,凉意直扎进心裏。
点心酥脆,入口绵甜。
“好吃。”他讚了句。
“可还想吃?”花别枝觉得此时自己像是拿着鱼去逗弄一只馋嘴的猫。
棉桑纵生在皇家,可这民间的小点心却是头一回吃到,他嗅到她语气裏的诱引与狡猾,却还是顺着她的话道,“多多益善。”
她得意笑了声,“你支的这一招,到底是否靠谱?”
他笑了笑,“哪一招?”
他决定装傻到底。
花别枝急惶惶跳起来,额头嘭的撞在乌蓬顶,她嗷的捂住额头又跌坐下来,愤然道,“所有。”
他笑得越发欢畅,她安静下来看他,忽觉得若他无眼疾,该是怎样俊美的男子。
“其实他是在意的。”
她将一块点心递给他,疑惑道,“可离哥哥明明无知无觉。”
“情怯难自制,他便只好伪作不在意。”点心在他掌心躺着,他缓声道,“得一人心,不相离焉。有那一日,你会见得到。”
船入湖心,远处风将层迭着的波痕推荡过来,船身破开湖水,拖曳出裙裾委地的痕迹。
摇橹艄公在船外吹响沈幽笛声,花别枝咦了一声,却见棉桑面色清凛,点心拢成一团碎沫。
笛声落了,船身一阵剧烈的晃动。
“得罪——”
她还未回过神,腰身已被棉桑紧紧箍住,与他贴在一起。
乌蓬陡然碎裂,分崩飞散。
棉桑揽着她腾身而起,她看着方才的小船只剩光秃秃的船板,船身窜起七八个着黑色水靠的人,握着尖利的刀刃围在四处。
天涯哇哇叫着,叫那冷面护卫搂着,声音荒腔走板。
棉桑揽着她被退至船尾,方才那白髯艄公此时揭了斗笠,露出一张黧黑的脸,却极是年轻。
“唐门的毒,诸位可是想尝?”棉桑冷然道。
着水靠的众人闻言迟疑。那艄公厉喝一声,剑势平直,狠戾刺来。
花别枝只觉眼前一花,棉桑手裏抛出一把白色粉末,随风笼住扑杀过来的刺客。那些人哀嚎一声尽数扑进水裏。
棉桑将她紧紧箍住,纵身长跃,花别枝视野裏望见不远处的一艘货船,倏忽就跌进冰凉的湖水裏,来不及开口,湖水就呛进了鼻子裏。
棉桑将她一把提*面,道了声,“抱紧我——”
她探手胡乱抱住他,一双眼往湖面梭巡,眼见慌乱舞动手脚的天涯被护卫敲晕,方安下心。
【小征:大概是扭到左背上的肌肉,左手快要不受控制,疼啊疼。
我尽量更~~~~(>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