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似乎有几分受用。花离愁道,“白公子,抱歉的很,我家娘子不在闺阁。”
花别枝同花离愁腾身而起,越过扎起的高高臺柱,塌得一街斑驳烛色,恍如梦途。
花离愁这一句娘子喊得她云裏雾裏,她心突突的跳,若不是花离愁挽住她,她几乎一脚踏空跌到屋檐下去。
她还未将这滋味尝透,又闻人道,“公子,你家娘子被利器所伤,须得我白家的药治好。”
花离愁不去理,早已掠出极远。
那一声声的追嚷再听不见。
花别枝甫一进了客栈,不顾说话,心急火燎一头扎进房间。
花离愁跟过去,见她像是跳蚤上身,满屋裏东翻西找。
“你找什么?”
她头也不抬,“找笔墨纸砚。”
花离愁难得耐心,“窗前桌上有,你面前便是。”
花别枝停住,原地一拍额头,急火火抓过砚臺纸笔,啪的一声搁在花离愁面前。
花离愁淡淡看她。
“写。”
花离愁微微皱眉。
“你方才也说,我是你家,那个,娘子。”她支支吾吾道,“我怕你赖账,你还是写纸婚书罢。”
“方才不过是——”
“不必了。”她窘然道,“我是说笑罢了,方才我不过是找左商叔叔给的药,你莫当真。”
此时束着她脸颊的那块布帛被她攥在手裏,脸上的伤痕不算深,只隐隐的一抹极浅的血痕。
花离愁望着被砚臺裏溅出的墨痕打湿的纸卷,尝了满怀的苦涩。
花别枝仰头吞了一颗药丸,灌了几口冷茶,道,“我困得很也累得很,离哥哥也去睡罢。”
门被关死的那一剎那,花别枝揉着一张苦得不能打迭的脸,背抵着门板渐渐矮下身去,将脸埋在掌心裏。一角清凉的月色在窗前的地上洒了道皎白的痕迹,她苦痛的咬紧了牙,早已忘了说困乏的那个人是谁。
【祝大家中秋快乐,阖家喜乐。还有,国庆节也快乐。唔,国庆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