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女子。”白寒却答得极快,又道,“若是生就离公子这般,这般——俊美,倒也,无妨。”
花离愁不为所动。
花别枝一颗心起落漂浮,原指望着将白寒却引到希冀的路上去,却不料他不肯就范。
“若是翡珏珠在别人手中呢?”
“它不会。”
“为何?”
白寒却望了望帛卅,认真道,“小帛说的。”
帛卅眸子微暗,坦诚道,“公子不要事事都往别人身上推赖。”
白寒却悻悻道,“反正就是不会。”
“小白,其实,解了玲珑局的人是我。”
灰兔子险从白寒却的手中挣出去,他继而惊喜道,“那——”
花别枝在赌。
“她是我娘子,也是不假。”花离愁骤然道。
花别枝不敢去看花离愁,纵使火堆燃得旺,她仍旧忍不住冷得发抖。她不知这样的试探要多久,但到底这盼念得了许诺。
燃着的松枝哔剥作响,干燥青涩的松香蹭过她眼角,呛得她几乎淌下泪。她垂着头,眼见面前停了一双藏青的长靴,肩上落了一片有力的温暖。
身子被修长有力的手臂兜住,强忍着鼻端翻涌的酸涩,她从锦囊裏摸索片刻,对白寒却道,“翡珏还给你,留给你心上人罢。”
从未哪一刻,她觉得心上人这三字攥取了她全部心神。清苦的香从身侧飘来,她的心上人就在身旁。
白寒却委屈万千的抱进了怀裏的兔子,眼圈红了几分,声音被夜风扑凉,忧伤又不死心的道,“小花,你不能不要我。”
白寒却疾步蹿过去,拉过她的手,将翡珏珠硬是给她,“这是你的,你不能不要,你总该知道,我定会比他好。”说罢匆匆扎进马车裏,良久传出几声压抑着的呜咽。
花别枝有些不忍的嘆了口气。
花离愁淡淡道,“十四,去赶车。”
白寒却从自己的马车裏探出头,抹把泪道,“小帛,跟好。”
两只画着乌龟的灯笼摇摇晃晃,上书端逸几字,岭上白家。
白寒却指挥帛卅追着前面的马车跑,乐滋滋捏着灰兔子的脸,嘀咕道,“我有小花给的小小白,你没有,气死你。”
帛卅语意冷淡,道,“适可而止。”
白寒却冷哼一声,道,“这时候心软,又不知当初求着我的人是谁。”
寒意凛然的目光从他身上刮过去,白寒却浑然不觉,他捏着几颗刺猬样的苍子,反反覆覆在灰兔子的身上摘下沾上,忙的不亦乐乎。
【大冷天码字好痛苦,好冷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