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地被神乐族的女人们抬到了北国的后殿内,待她们快速散去的时候,诗岚想尝试着动一下身子。:。但自身却如木头一般无法做丝毫的动作。
该死的,玄华这只老狐貍,找了几个力如牛虎的女人强迫她更衣上妆就算了,还不知道强迫她吃了什么东西,弄得自己像木偶一般无法反抗。
越想越是气愤,诗岚不自觉地哼了哼,发觉此时自己静静地坐在后殿内的一把上好的座椅上,眼神便顺着自己的意识去打量周围的一切。
这北国的后殿是她尤为熟悉的,自幼之时,她便常常躲在后殿一个阴暗的角落去听看殿内长辈们的谈话。因为北国的后殿是只允许北国皇室纯血族人议事的场所,所以,外人在未经批准的情况下是决不能跨入这裏的。如今这后殿依旧是那么的富丽堂皇,有不同的,便是在殿内墻上本是挂着的象征幻瑾家族的图腾徽章已经消失,如今代替它的只是一条延伸到地面的金丝锦缎。
余光洒在地面上的光线处突然出现了一个男子的影子,诗岚随着目光看去,便见到正从门外走来的男子。
“雪儿......”夜魅彻见到安静地坐在椅子上的诗岚先是一楞,继而似乎明白了什么一般言语中带着一种读不懂的情感,轻声而温柔的喊着诗岚的名字。
他缓缓地走了近了她,继而蹲下身子尽力显出对诗岚的尊重,他的眼裏留有一丝温存在眼角处隐隐晕化开诗岚看不到的关切。他就这么静静地註视着诗岚好一会儿,没再言语,眼神炙热地像是几年未见一般尽洒了浓烈的思念。
诗岚被他看有些不自在,但又迫于自己不能动只能用眼神和话语来做反抗。
她的眼神冰冷彻骨,直至他的心底,薄唇轻扯依旧不给对方留有一丝动容的余地,“你以为用这种方式就可以让我屈服么?夜魅彻,你想得也太过天真了。”
“雪儿,我......”
“不要在对我解释了,我不知道你的心裏到底打得是什么如意算盘,但是我还是明白地告诉你,我已经不是你记忆中的那个幻瑾雪了。我有现在的名字,我叫姬诗岚,而我的性格也只是姬诗岚的。所以,请你不要白费力气,自作多情。”
她觉得她已经是最大限度的忍耐和客气地对眼前这个男人说话了,若是她还能动,她不敢肯定,她会不会就这么一巴掌向他扇过去。
对方没有差异的表情,反是让诗岚从他的眼神裏察觉到一抹悲伤,诗岚心中微微一动,但下一刻又是努力克制着自己的事态。她一直暗示自己,眼前这个男人是世界上演技最好的人,曾经如此深情脉脉地註视着她,但下一刻也可以残忍地将她逼入绝境。那么,如今他的这些眼神,这些让她有些动容的眼神都是在做戏,所以,姬诗岚,你不要再傻乎乎地去相信这些是真的了。
诗岚无法再去註视对方的双眸,将视线偏离了一些。如今再多的谩骂和斥责或许对眼前这个男人来说都没有多少作用了,那么她还不如沈默作罢,他爱怎么做就这么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