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见到诗岚坚决冷淡的态度,夜魅彻不知道心裏在想什么,也同样沈默地註视了诗岚很久。
在那一刻,在后殿宽敞的空间裏,一种尴尬的气氛充斥在两人的周围。
不过这种尴尬在之后便被从门外走入的玄华打断。他逆着阳光缓步走了进来,叫了一声君上,便是恭恭敬敬对夜魅彻做了一个揖。
夜魅彻闻声抬起头来,剑眉猝然皱在了一起,对着玄华有些不满地问道,“你为什么把雪儿的穴道给封了?”
“玄华这么做是为祭祀大典的顺利完成而考虑,”玄华没有惊慌,继续镇定地对夜魅彻说着话,仿佛眼前的这个男人并不是自己的君王而是地位同等的人一般,“依照前公主如今的性子,让她能自由行动的话,怕是会毁了整个祭祀大典。”
玄华这句话一出,诗岚气得欲爆青筋。本来就十分看不爽这个表面儒雅的男人,如今这么说自己,她真想立即跳起来给他几拳,真的是太嚣张了!
“哼,”诗岚冷冷地哼出了声,她不笨,在知道这个并非是夜魅彻的意思的时候,她便心生一计,觉得可以利用夜魅彻而让自己能够行动。而那个所谓的祭祀大典,听着他们说的,估计是让自己也要跟着去,那么,说不定,她便可以趁着机会带走晓晓和她爹爹,而自己也可以溜之大吉。这么好的机会不把握的话,她就真是傻了。
想到这裏的时候,她便回眸死死地看向一旁的夜魅彻,然后用极为不满的语气说道,“你一个北国的君上竟还要让长司左右,真的跟当年的你完全不一样了啊......”
听到诗岚如此说话,夜魅彻惊异地转过头去,暗红色的双眸掠过一丝惊讶,但没等对方回应什么,一旁的玄华却突然插嘴道,“玄华的一切打算都是为了北国祭祀的顺利与否,前公主这般说话,怕是冤枉了玄华。”
“冤枉?呵呵,真是好笑。想是晓晓的爹爹也是你绑来的吧,为的就是怕我逃出北宫。”说道这裏,诗岚继而把视线转向了一旁紧紧蹙眉的夜魅彻身上,继续道,“夜魅彻,你觉得这样压迫着我留在这裏可以挽回我的话
,那你就做吧。反正你是永远得不到我所谓的原谅的,死心吧!”
夜魅彻正中诗岚心思,他的确如她所判断的,完全不知道晓晓被胁迫的事情。因为,之前,当她看到晓晓看到玄华如此害怕的眼神和表情的时候,她便有所怀疑,所以,她也不笨,在暗地裏打听了一下,便知道,这胁迫的事情全是玄华一手操办的。而如今夜魅彻听到这件事情的时候,毅然脸色微变,转身对着玄华问道,“可有此事?”
玄华没有否认,也不惊慌,直直的应了过去。他似乎每次都会加上自己的一套解释,但诗岚也不笨马上就接了上去。
“如今我因为晓晓不离开北宫就算了,若你这样听着玄华让我如木偶一般随你们摆弄,那么,以后你就别再解我穴道了,就这么看我到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