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有要事,关乎大局,定要做得干净漂亮。”舒窈道,“本夫人要你做两件事。”
“第一件事放流言,兵部尚书蒋正蒋大人的小孙儿被歹人劫掠,索要黄金十万两。后日一早,流言要传遍建邺。”
胡管家仔细思索片刻,道:“老奴明白了,夫人放心。”
舒窈点点头,压低声音道:“至于这第二件事...”
夕阳西下,胡管家已离去多时。舒窈才从酒楼中走出,准备乘马车回王府。
刚走到马车边,就见一人一马踏着斜阳的余晖而来。微暖的夕阳为他的周身都镀上了温柔的霞光。
宋彧翻身下马,望着舒窈伸出一只手:“听闻你来了天香楼,我来接你回家。”
回家。
舒窈有些怔怔的,这大概是这世上最美的辞藻了。
她不自禁地绽开一缕明媚的笑容,将手放入宋彧手中,他的手是干燥而温暖的,指腹处有薄薄的茧子。
一个简单的动作,却让两个人心中都有了点点怦然,淡淡的甜蜜和微微的欣喜。
嫁到东临之后,举目无亲的彷徨失措,宋彧若有若无的疏离,遭遇算计刺杀之后的惊恐愤怒,舒窈此刻都抛在了脑后,她笑着道:“我们去秦淮河畔走走吧,我给你买了天香楼的酒酿,我们去河边吃。”
宋彧专注地看着她,眼角眉梢都染上了笑意:“好。”
拂风细柳,宋彧一手牵着马一手执着舒窈,漫步在秦淮河畔。
夕阳俏皮地眨眨眼,掩去最后一丝光辉,繁星闪耀,映着地面上的灯火千万家。
舒窈领着宋彧走进河边的一处小亭,拿出酒酿,揭去盖子,刹那间酒香四溢。
舒窈嗅了嗅鼻子:“这酒酿可真香啊,当真是名不虚传,我还没有尝过呢。”
宋彧拿起瓷勺,舀了一口酒酿,递到舒窈嘴边:“尝尝看。”
舒窈就着他的手吃下,就听宋彧幽幽开口:“听父皇说,我的母后也爱极了这天香楼的酒酿。”
舒窈一怔,这是宋彧第一次说起自己的母后:“母后她......”
宋彧笑了笑:“她因我而死。父皇一生痴情,与母后鹣鲽情深,可是啊,母后却因生我而死。”
舒窈的心突然被揪的生疼,感觉有些无法呼吸。
她放下酒酿,站起身,走到宋彧面前,轻轻抱住他的头。
宋彧环抱住她的腰,淡淡道:“还记得我们初次见面吗?你总问我为何那日感觉我有些忧伤,那一日,是我的生辰,也是,我母后的忌日。”
他的语气太过平淡,仿佛事不关己,但舒窈的心却如同被一双看不见的手揉捏着,像被放在热油中煎炸,又像,被片片凌迟。
舒窈低下头,小心翼翼地捧起宋彧的脸,轻轻地吻上他的唇。
唇瓣上蓦然多了一丝温热,心头便多了一缕悸动,两人都有些怔楞,舒窈脸腾地烧了起来,正准备退开,突然宋彧反客为主,将她抱得更紧,同时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唇带着冰冰凉凉的温度,在唇瓣上轻吮几下便开始攻城略地。
他用舌撬开她的双唇,包裹住她娇软的小舌,仿佛宣誓主权般,肆意地劫掠着她口中的沁甜。
他的掌心带着炽热的温度,一只大掌将她紧紧环在自己怀中,另一只却似在琴歌酒赋,游走间抚上了她胸前的柔软。
撩得她的心都跟着浅唱低吟了起来,灼得她的身躁动不已。
舒窈脑中有片刻的空白,随即感受到宋彧的情动,便也羞涩而温柔地回应着他。
‘噗噗’两声响起,一双天鹅落在平静的河面上,交颈伴游。
舒窈一惊,猛然睁开双眼。
宋彧感受到她的情绪变化,深吸一口气,方意犹未尽地退开。
舒窈面色通红,像做错了事的孩子,忙不迭地低下头。
宋彧喘息片刻,生生压下丹田中凝聚的热流。
待平息后,才抬眸望向舒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