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好大……”胡陵两手撑在柳扶风的胸口,轻轻摆动紧实的蜜臀,由着柳扶风的肉刃在他体内进出。
胡陵虽不修媚术,但狐族骨血裏或多或少都带着媚毒,方才胡陵咬了柳扶风一口,那毒已在他体内蔓延开来。柳扶风甚至能感到自己的身体在慢慢变烫,一颗心砰砰乱跳,几乎要从嗓子眼裏跳出来,被胡陵紧紧包裹着的那东西好像也涨大了一圈。
胡陵感受到后穴裏的变化,以为舅舅终于放下心防愿意接纳他,便更加卖力地摇晃着腰肢套弄着,想讨好柳扶风。
柳扶风几百年未经情事,几乎算得守身如玉了,猝不及防被干侄子下了媚毒,心裏是又羞又恼。但身体上的快活却骗不了人,他看着胡陵蜜色的肌肤上布满汗水,精壮的腰肢不停摆动着,粉色的后穴被不断侵犯,甚至进出间翻出了暗红色的媚肉时,那股最诚实的性欲终于冲破一切的枷锁和束缚,将柳扶风淹没其中。
柳扶风低吼一声,反手抓住了胡陵的臂膀,猛地抬腰一挺,一口气顶到了胡陵未曾开拓的最深处。胡陵疼得扬起头,连呜咽都堵在喉口,发不出声音来。柳扶风一连顶撞了数十次,撞得胡陵喉咙涩苦,干张着嘴喊不出声,泪水簌簌地从眼角滚落出来。虽然身上疼得紧,心裏却是满满的畅快。
胡陵腰肢酸软,伏趴在柳扶风身上,一双臂膀环在他颈上,软绵绵地叫着:“舅舅慢一点,陵陵不行了,陵陵疼。”
“舅舅疼你。”柳扶风轻咬一口胡陵的耳廓,突然翻身压住胡陵,顺手捞起胡陵的一条腿,折到他的胸口。胡陵心裏害怕,回头泪眼婆娑地求柳扶风:“舅舅,这个不行,求求你了,我不行了……”
柳扶风在胡陵眉心落下一吻,眸光闪动,嘴角带着温润的笑,胡陵被他灿若星辰的双眸拨动了心弦,一时晃神,身下就被柳扶风狠狠贯穿。这一下捅得极深,胡陵只觉自己五臟六腑都狠狠地颤了颤,痛苦地低吼一声,话音未落,就因为柳扶风疯狂的动作化成了破碎的气音。
两人激烈的情事随着夜幕降临终于结束,胡陵一身青紫,脸上泪痕斑驳,趴在枕头上沈沈睡去。因为交欢解了媚毒重回清醒的柳扶风半身赤裸,背上胸口遍布胡陵情动后留下的抓痕。柳扶风回望胡陵一眼,嘆了口气,给他把被子掖好,然后坐在床边愁眉紧锁。
他千年的我修为,怎么可能抵抗不了区区媚毒?唯一的答案,便是他根本不想去抵抗。若非胡陵今日如此,可能他自己永远都不会知道,原来自己竟是与这个用情至深的傻侄子心意相通的。
但能怎么办呢?他们虽不是亲舅侄,但他若是真的与胡陵在一起,又怎么对得起义姐和姐夫这些年对他的关怀与信任?胡陵虽不是他们唯一的儿子,但却是义姐最疼的孩子,他怎么忍心让义姐对胡陵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