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扶风抵额沈吟良久,始终不知该如何面对胡陵,思来想去只能选了逃避。他最后看了胡陵一眼,伸手碰了碰他微卷的头发,咬咬牙离开了这个欢愉气味尚未散尽的屋子……
“柳扶风!你醒醒!”
柳扶风被胡陵的声音惊醒,眨了眨眼,看着胡陵笑了。胡陵趴在他的胸口,摸着他的脸问道:“梦到什么了?做梦还皱着眉头?”
“梦到你这小狐貍怎么把我骗到手的。”柳扶风亲亲他的额角。“梦到我在齐棠面前说谎将你认作他人,让你听到了,一气之下回了青丘,要与表妹成亲,还赌气给我也送了喜帖。我收到帖子如五雷轰顶一样,马不停蹄地就赶往了青丘,跪在姐姐姐夫面前求娶你。”
“然后我父王震怒,对你大打出手,我娘拦都拦不住,你被打成了重伤扔进了水牢。我听说之后亲事也推了,到父亲面前撒泼打滚,还闹着要绝食,他气得把我这个不成器的儿子也打了一顿。”胡陵笑嘻嘻地接话,还扬起手臂给柳扶风看陈年旧伤,跟炫耀似的,“你看你看,你看这臭老头给我打的!背上也有!”
柳扶风笑着亲了亲他那道淡淡的疤,把胡陵搂进怀裏:“好好好,我们陵陵为了我受委屈了,以后我多疼疼你。”
胡陵瞇起眼,往他怀裏靠得更紧了些,一双手不老实地在柳扶风身上乱摸,吊着眼梢揶揄道:“你怎么疼啊?像你那日说的那样疼我吗?”
“小骚狐貍我看你皮又痒了。”柳扶风狡黠一笑,扬手将被子一抖,把胡陵得逞的笑声和无尽的旖旎春色都罩了起来。
此时天色破晓,晨光中竟飘起了雨丝。正是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却有晴。
芜湖!舅侄俩的故事结束了~接下来是女装大佬百裏蓁和情伤禁欲的工作狂凌桓的故事啦~
桓桓子终于反场了呜呜呜~不是个工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