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吧,就这样慢慢死去。
尸体被拎起的时候完全不明所以,等到看到那张熟悉的脸,瞬间脑子一热,什么都忘了般傻乐了一下。
那人的表情却是严厉的,“你在这裏干什么?”
尸体咧了咧嘴,好吧,尸体已经没嘴了,那人只能看到尸体的牙齿微微一颤。
尸体的上下牙动了动,回答,“你是谁?”
那人抿嘴,瞪着眼前突然间失忆(?)的尸体。
尸体貌似无知的晃了晃脑袋,一副精神不集中的样子。
那人却突然拽起尸体风一样的回到了熟悉的小房子。
尸体无语的斜着身子,风筝一样被扯进了熟悉的屋子。
那人把尸体抛在了床上。
尸体仰躺着,指骨却偷偷摸了摸床上粗糙的布料。
这么多年来,他还是第一次摸到这张床呢,看来装失忆是对的。
不过可惜,他装失忆只是因为……自己就要消失了,干脆装作不认识那人,这样那人大概会不那么难过吧……
那人会难过吗?
反正自己大概会好受一些,万一自己消失的时候看到的是那人松口气的样子……
尸体心裏默默的淌眼泪。
那人开始一颗一颗解衣服扣子。
扣子也是布头做的,倒是有种别致的风情。
随着扣子解开,露出赤果的胸膛。
原来不是那人只给尸体一件外褂亏待他,而是那人自己也只穿一件外褂。
尸体这么分神的思考渐渐不顶用了,他忍不住看着那人的果体了。
这么多年第一次见,能不激动吗?
尸体咽了咽口水……如果他有口水的话。
尸体失望的发现,其实还是有点区别的,那就是,那人除了一件长褂之外,裏面还有一个平角内裤。
尸体装作漫不经心的将目光在平角内裤上面掠了一遍又一遍。
做工不错,尸体这么自欺欺人的在心裏转移话题评价。
那人穿着平角内裤爬到了尸体的床上。
上瘾一般解完自己的衣服扣子开始解尸体的衣服扣子。
尸体按住了那人的手。
那人抬眼看尸体,看进那一对儿黑洞洞的眼窝裏。
那人低声问,“激动吗?”
尸体下意识的点点头。
然后那人就推倒了尸体。
尸体的衣服被褪去了,伏在上面的人深深的,深深的长出了一口气,然后手就开始摸索起尸体来。
尸体身上所剩肉不多,就连关键器官都干瘪瘪的。
想到这,尸体有捂脸的冲动。
那人似乎也想到此层问题,笑意就那么漫上了眼角。
尸体委屈的看着那人。
那人嘆了口气,安抚的摸了摸尸体,然后略微提身。
后方还没怎样就已经觉得绷紧了。
但是那人还是一鼓作气的坐了下去。
他想,毕竟是个缩水的,能疼到哪去?
然后。
马勒戈壁……这是那人的心声。
那人脑门上瞬间出了汗,米粒一样的砸了下去。
与此相反,他下面的尸体却一瞬间定了身般,僵直的看着离自己这么近的那人。
那人粗喘了一声,一手压在尸体的肩膀上就动了起来。
他在心裏默默泪奔,和尸体什么的,自己真是太重口了。
尸体在那人动的瞬间就回过神来,惊讶的看着那人,在一股莫能言述的滋味到来之时,尸体的双眼倏地亮起两抹幽兰的光。
拼命忍痛的那人见到这个光亮之后瞬间松了口气,他成功了,果然这么做可以激发尸体的潜能,产生二次变异。
所谓的二次变异,便是又活了一遍,一点一点长出血肉,变成如正常人一般。不过这个概率很低,也是要看尸体的品质。最最重要的也是能有让尸体焕发强烈生存愿望的刺激。
他不禁有点喜滋滋的想,自己的眼光也不错,这个尸体总算是争气。
可惜,他的喜滋滋没能维持几秒钟,因为此时惊喜万分的尸体浑身充满了力量,再加上那个惦记了那么久的人此番行为,尸体怎能不化身野兽?
尸体仗着刚刚觉醒,人高马大,将那人翻来覆去的狠狠压了个遍。
几天后,尸体被夹在一个人的腋下,那人脚步虽然略微不顺畅,却是走的飞快。
尸体脸上一副痴汉表情的任由那人拖着自己,只自顾自的把脸埋在那人怀裏不停地蹭。
那人终于停下脚步,尸体满含期望的眼神看着那人冷肃的脸。
那人斜眼瞟到尸体的表情,却是暗地裏磨了磨牙,然后手用力一抛,尸体就被斜斜的抛了出去。
尸体表示:这是被抛的最远的一次。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尸体脸冲着地面默默忧郁了一会儿,突然没绷住,嘴角扯出一个笑弧来。
尸体假咳了一声,拍拍衣服,慢手慢脚的走了回去。
正看到木屋前有个壮年将一具青白尸体装进了棺材离开。
尸体走过去,打开棺材,拎起裏面青白的尸体就转回原路,将青白尸体随手抛进深坑,他再转身回去。
偷情一样的躺进棺材裏,尸体阖上盖子,慢慢的睡了过去。
夕阳西沈,屋子裏的人打开房门,费力的将棺材搬了进去。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