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珊德拉皱着眉头,推开布鲁斯给她的咖啡。他笑了。
“要不要尝试一些带有巧克力的东西呢?”
“可以,”卡珊德拉说。“可以试试巧克力。”
布鲁斯第三次去柜臺点餐。他曾提出带她去街对面的冰淇淋店,或者冰沙店,又或者是奶茶店,但她一心要在这裏找到她喜欢吃的东西。
他端着热巧克力和摩卡咖啡回到桌子上。卡珊德拉两个都尝试了一下,两个都喜欢。
“你是我最喜欢的爸爸,”她告诉他。
今天真是美好的一天。提姆告诉他们他原本世界的卡珊德拉和这裏的卡珊德拉都喜欢芭蕾舞;很遗憾,现在城裏没有任何芭蕾表演,但布鲁斯在博物馆裏发现了一个特殊的展览。他们在布鲁斯最喜欢的披萨店吃了午饭。卡珊德拉想挑选她自己的衣服,所以他们去了购物中心,在她试穿衣服时,布鲁斯笨拙地坐在等候区裏。现在他们在喝咖啡。
“你做得很好,”卡珊德拉说。“我们现在可以谈谈男孩们了。”她喝了口热巧克力,然后喝了口摩卡。“我了解迪克,也了解你,但我不明白如何让你们了解彼此。杰森把自己藏了起来。我想他一直在躲藏,直到他自己想停下来为止。他藏得太深了,我找不到他。”
“谢谢你,卡珊德拉,”布鲁斯说。她喝完了热巧克力,于是他又去帮她拿了块松饼——卡珊德拉还没能从逃亡导致的忍饥挨饿的状态中转变过来,她需要吃很多东西。
“提姆害怕你,”当他回来时,她说。她把松饼切成两半,把布鲁斯的那块推到桌子对面。“你是他的爸爸,他爱你,而他知道你不爱他。”
该死。他没想到会是这样。
“我没有…不喜欢他,”他说。
卡珊德拉对他皱眉。“他说你正在——改造。那是一个词吗?”
布鲁斯点点头。
“你在改造一个叫做阿卡姆的东西?”
“是的。”
“提姆说你要改造阿卡姆,然后把他送回去,因为你感到内疚,但同时你也厌恶他。”
“我绝不会把提姆送回阿卡姆。”
“好。之后你可以自己告诉他。这块也是我的了。”卡珊德拉吃完了她那一半松饼,然后伸手去偷布鲁斯的另一半松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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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提姆在努力地让自己不变成一个疯子,他会尖叫出来的。他已经一个人呆了26个小时了,他还在数。他不知道现在几点了,但他确切地知道已经过了多久。他现在已经清醒到可以追踪时间了,一秒钟也没有漏数。
他最后一次与他人有身体接触是在四天前,当时布鲁斯给他註射了解毒剂。他最后一次外出是三年零一个月前。
也许尖叫也无妨。也许布鲁斯又忘了关掉隔音装置,不会有人知道他在尖叫的。
这是布鲁斯把卡斯(cass)带来这裏后,他最长时间没有见到她的一次。也许她发现了他是一个谋杀他父亲的疯子。也许她会开始像其他人一样避开他。
在布鲁斯把迪克带走,让迪克不要再听提姆的话之前,情况还不算太糟。他没做什么坏事。迪克甚至不认识迪克这个名字,只知道自己是利爪。提姆只是想让他做一些事情,那些像是和他讲讲话,或者在他说话的时候假装有在听之类的事。布鲁斯没必要为此过度紧张。
他谋杀了自己的父亲,他是一个疯子。他没有权利决定他们会对他使用什么警戒对策。
他已经一个人呆了26个半小时了。他饿了。他很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