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布鲁斯·韦恩在伤害这些孩子吗？”
“不，布鲁斯连一只苍蝇都不会伤害。该死，布鲁斯连一只苍蝇都伤不了——如果你把他们两个放在决斗场上，我敢把我全部的钱都押在虫子身上。但哥谭市正在发生一些奇怪的事情。”
“哥谭市总有一些奇怪的事情发生。“哈尔说。“但那是蝙蝠侠的问题。”
“整整一周，我都在办公室和家裏见到这些被虐待过的孩子。他们中只有一个人的父母是真实存在的，而且在他们被收养之前，网上连一张他们的照片都没有。他们都是凭空冒出来的，都是被正义联盟唯一从未进入的城市裏，最富有、最无知的人收养。太可疑了。”
“我们能看看他们吗？”戴安娜问。
维克调出了照片。
“嘿，”克拉克说，“我认识那个叫提姆的孩子。他已经来过我家三次了，和另一个孩子一起。他说另一个孩子是超级小子，是克隆体之类的。”
“克拉克！”戴安娜说。“你为什么不早点提起这事？”
克拉克耸耸肩。“我以为是卢瑟或者其他人想让我承认我是超人。我已经处理好了。”
“他是最可疑的，”奥利说。“其他男孩都是街头流浪儿，女孩是外国人——他们的身份也许都是合法的。但是这孩子绝对不是他说的那样，如果他知道你是超人……”
“是的，”克拉克说。“这是个问题。”
“那我们该怎么办？”
“我们去联系蝙蝠侠。”黛娜站起来。“我在哥谭有熟人。我看看能不能让他跟我谈谈。”
卡桑德拉看着两个男孩和一个女孩在下课后走近迪克。这事以前从未发生过。
布鲁斯让迪克去体操馆参加社交活动，但卡珊德拉知道社交活动是什么意思后，她就知道迪克还没有准备好。和别人在一起对他有好处，也让他很开心。但他还是害怕人。他不了解规则，他还没有准备好和人们交谈，和他们交朋友。
不过，已经过去几个月了。也许他现在准备好了。
卡珊德拉看着其他的孩子们在他们第一次来的时候孤立了迪克。他们认为他个子矮小，性格古怪，在体操方面比他们强，但比他们年轻得多。他们决定对待他最好的方法就是让他一个人呆着。
卡珊德拉认为，这是一个不错的选择。那些孩子从不欺负迪克，但他们大多数时间裏都忽略他，他可以享受和别人在一起的时光，而不会感到不知所措。
然而现在，他们中的三个人正朝他走来。
“你是怎么做到的？”一个男孩问道。
“做到什么？”
“那个翻转。那不是老师教给我们的翻转动作。”
“哦！像这样。”迪克又翻了一遍，孩子们围在他身边。
卡珊德拉花了很长时间努力学习英语，连她爸爸也不知道这事，她为此感到骄傲。但它并不完美。当说话的人太多，说话太快，或者思考到错误的方向的时候，她很难理解他们。她不再试图理解这些单词，而是集中註意力去听。
他们现在对迪克有了深刻的印象。他们第一次走向迪克时下了很大的决心，还带有一些不情愿——卡珊德拉不能马上说出这是为什么，但现在她可以了。他们喜欢迪克，并对喜欢他这件事感到惊讶。他们一定认为和他说话是他们应该做的事情，为了表达友好；他们没想到事情会进展得那么顺利。
位于小团体中心的迪克远没有在家时那么活泼，但他很开心，很兴奋。
“我姐姐有一部手机，”迪克说——卡珊德拉并没有在听他们说话，但她的大脑会自动为她的弟弟们记住这些话。